第68章 陸均赫叫她老婆
這話讓曲韻情不自禁地冷笑了一聲。
她回答道:「我可沒有當小三的愛好。」
陸均赫開車,曲韻坐在後面陪著陸謹行。
第一時間更新最新章節,盡在st🍑o55.com🎤
車上還有電視,這小傢伙可憐巴巴地問她能不能陪他一起看。
曲韻心想這有什麼不能的,正準備去翻動畫片的頁面時,陸謹行竟然自己找了一部上世紀的殭屍片。
他是看得津津有味。
曲韻嚇得頭皮都在發麻,一到恐怖情節就抬起頭,目光恰好落到車內的後視鏡里,陸均赫唇角揚著明晃晃的笑意。
不過小孩子到底還是小孩子,沒過一會兒就打了個哈欠,在車上睡著了。
途經服務區時,曲韻降下一點車窗,也下了車。
她在便利店裡買了袋牛奶和一杯咖啡,看著店員做咖啡的樣子,小聲道:「一點糖都不需要放。」
「麻煩做得越苦越好。」
話音剛落,身後響起了一道陌生的聲音。
曲韻轉過頭,看到一個紋著花臂的男人,吊兒郎當地對她說:「美女,你是一個人嗎?」
「你要去哪?要不要跟我們一起自駕去玩?」
曲韻皺了皺眉,不打算搭理。
結果這花臂男反倒來勁了,流里流氣地不停往前湊。
就在這時,一道冷冽沉穩的腳步聲響起。
陸均赫大步走來,徑直走到曲韻的身側,長臂自然又親昵地攬住她纖細的腰肢,語氣慵懶地叫道:「老婆,買什麼呢?」
「咱們兒子還在車裡等著呢。」
他眉眼淡淡掃過對面的小混混。
後者見他周身氣場懾人,哪敢繼續糾纏,灰溜溜地離開了。
曲韻推開陸均赫,從店員手裡接過咖啡。
她不滿道:「你別亂喊。」
陸均赫挑了挑眉,直接低下頭,喝了一口她手裡拿著的咖啡。
然後整個人就苦到怔住了。
他抬起頭,看到曲韻眼裡快速閃過的一絲狡黠,有些無奈:「你明知道我喜歡甜的。」
「我不知道。」曲韻微微一笑,正準備回車上去時,陸均赫拉住了她的手臂,把她往懷裡一帶。
咖啡都險些撒出去。
她生氣地瞪了一眼。
男人目光直勾勾地盯著她的嘴唇。
幸好後面有人要結帳,陸均赫才鬆開了手。
曲韻坐到車上,心跳有些快。
早知道就不來這麼遠的遊樂園了。
一進園,最開心的還是陸謹行,逛入口商店時,曲韻給這小傢伙選了一隻小熊頭套,她則是蹲下來,讓陸謹行給他戴上他選的兔子耳朵發箍。
陸均赫落在後面,顯得有幾分孤單。
他問有沒有什麼適合他的時,那一大一小都不回答。
搶著付款時,陸均赫隨手扔了個狐狸耳朵的發箍一起結帳。
他依舊走在後面,把玩了一下手裡的發箍,戴上後沒想到勒得很緊,跟緊箍咒似的。
原本想拿下來,但是看著曲韻頭上的兔耳朵,還是忍了這個痛。
曲韻其實沒有來過遊樂園。
她最多玩過以前老家趕集時那種露天支起的盜版海盜船,聲音又吵又鬧,五顏六色的燈也晃得人眼睛疼。
不過,她坐了一次,還是挺害怕的。
曲韻等著陸謹行先選旋轉木馬還是碰碰車,沒想到小傢伙指了指園內最高的建築——過山車。
剛好有一列車廂飛速疾馳而過,行至陡坡彎道處突然一個翻轉,整車人瞬間頭朝下顛倒懸著。
那上面悽厲的尖叫聲震得曲韻耳膜都發顫。
小朋友坐過山車需要量升高。
曲韻在心底默默祈禱兒子的身高一定不要夠,結果一睜眼看到工作人員放行時,心如死灰。
「太好了媽媽,我們可以一起玩!」陸謹行高興地說。
陸均赫沒錯過曲韻臉上一閃而過的絕望。
快要輪到時,曲韻不停地給自己做心理暗示。
她一定不能當一名掃興的媽媽。
不就是坐個過山車麼,又不是過她的墳頭。
有什麼好害怕的!
但是真正要坐上去時,曲韻看著兩人一排的位置,主動把陸均赫推了出來,兇巴巴地命令道:「你陪兒子。」
她一個人在後面尖叫,可以顯得稍微沒那麼丟臉。
陸均赫倒也沒推脫。
曲韻僵硬地坐進冰涼的座椅里,指尖死死攥著身側扶手。
工作人員上前,把厚重堅硬的安全壓杆重重推落到她的腰腹,然後又拉了一下安全帶。
「能不能......再幫我檢查一遍。」曲韻聲音都快哭出來了,閉著眼睛碎碎念叨著:「不瞞你說,我才剛多了一個可愛的孩子,剛升上總經理的位置,剛年薪過兩百萬......」
「我知道過去那麼多年以來,我不是個好丈夫、好父親、好兒子......我只是個害怕坐過山車的女孩啊啊啊......」
說著說著,身旁傳來一聲輕笑。
曲韻猛地睜開了眼,發現剛才的工作人員早就不在了,陸均赫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她的旁邊。
嘲笑著她:「怎麼一緊張就喜歡胡說八道的老毛病還是沒改?」
曲韻反問:「你怎麼不陪小孩?」
她努力伸長了一些脖子,看到陸謹行現在旁邊坐的是個和他差不多年紀的小女生。
兩個人還怪可愛地牽起了小手。
過山車緩緩啟動,車輪碾著軌道發出嗡鳴,一點點朝著高空攀升。
周遭風聲漸起,曲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驀地,在她身側的男人偏過頭,壓低了嗓音,貼著她耳畔回答:「因為我想當個好丈夫。」
過山車停頓了一下,然後直衝而下。
狂風撲面而來,曲韻嚇得失聲尖叫,慌亂間,旁邊的手掌握住了她的手,一根一根扣緊她的手指。
曲韻滿心驚懼無處安放,指尖下意識地收緊,尖尖的指甲深深嵌入進陸均赫的手背。
但他,依舊沒有鬆開手。
好不容易結束這場「折磨」。
曲韻趴在欄杆上,有點想吐,她朝著陸均赫撇了下手,陸均赫很快懂她的意思,讓陸謹行跟著工作人員去挑剛才半空中的抓拍照片。
然後獨自一人走到了曲韻的面前。
看她臉色慘白,又心疼,又有點想笑。
陸均赫伸出手,把曲韻頭上的那對兔耳朵扶正了一些,他嗓音溫柔:「我們去找個地方休息一下?」
「你別碰我。」曲韻用力推開了陸均赫的手,視線不經意掃過他手背上被自己剛才掐出的幾道清晰紅痕。
心頭微動,卻很快又被冷意壓下,她譏諷道:「孩子又不在,你少在這裡假惺惺的。」
曲韻壓下了身體裡五臟六腑的顛倒感,抬起頭,定定地看著眼前的男人,「你現在和七年前一模一樣虛偽。」
「陸均赫,其實你那個時候也只是在假裝愛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