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這逼人有點意思


  寧毅饒有興致的看著老張。

  就白天時!蘇尊的威壓可是真給他嚇壞了啊,哪怕他的出身極為高貴也沒見過這種威壓這種氣息啊。

  他自信於自己的天賦和將要破入金丹期的修為,可那道威壓之下,直讓他感覺像是天公張目注視著人間,一縷餘光都能讓他灰飛煙滅!

  許七安,真是許大人和蘇尊的親兒子?聽聞以一人之力,毫髮無傷的弄死了安璧沉等六個雜種,這人有意思!

  「少爺我問你話吶。」

  慵懶的撩了一捧水,寧毅的目光再次落在老張身上。

  老張戰戰兢兢的跪下,他知道眼前這個主兒性情乖張,自己一個回答不好被隨手滅殺了都很正常。

  其實…寧毅只不過是問問許七安的情況而已,老張告訴他也不是什麼大事兒,又沒有涉及到什麼秘密。

  可老張一根筋啊!他固執的認為告訴別人許少爺的消息就是出賣!

  s͓͓̽̽t͓͓̽̽o͓͓̽̽5͓͓̽̽5͓͓̽̽.c͓͓̽̽o͓͓̽̽m為您帶來最新章節

  所以眼下老張咬牙叩首,恭敬道:「寧少爺,小人…小人只是個雜役,有幸伺候各位仙人少爺已是萬幸,哪兒有資格知道什麼消息呢。」

  一聽這話,寧毅怪笑一聲,而聽這一聲笑!不少雜役的腿都開始軟了。

  在雜役處!大伙兒都知道武院的仙人喜怒無常,動輒打殺雜役?其中,尤其以這位寧少爺聲名最凶!死在他手中的雜役,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了!

  老張這麼本分的一個人,可憐今日也得死在這個煞星手中啊…

  「你倒是忠心。」

  寧毅冷笑,自水中伸出還冒著熱氣的手,目中湧現出陰冷的殺意。

  「老張頭兒,倒是忠心。」

  「如果本少爺宰了你,你說…許道友會不會為了一個雜役,來得罪本少呢。」

  剎那間!一股極為強烈的生死危機驟然籠罩於老張心頭!

  可也是這一瞬間,一聲輕笑傳來,但見那氤氳的霧氣中,有身形修長的青年負手而來,俊美的臉上掛著極為溫潤的笑容。

  「寧道友,堂堂寧前輩嫡子,也算身份尊貴前途無量之修,和一個凡人計較,未免……也太過掉價了吧。」

  許七安目光肆意的打量著寧毅。

  好生強橫的血氣!和安璧沉那種雜碎不同,和大多數修士也不同,此人,竟是體法雙修。

  最主要的是他的魂!

  在許七安的感知下,寧毅的魂中充斥著凶戾之氣,偏偏又極少孽氣。

  傳言定是不虛的,這傢伙手上人命不少,可若是論起魂魄的純粹程度,寧毅還要在鳳芪之上!

  正因如此,明明許七安心中已滿是惡意,可罰罪燭台愣是對寧毅的氣息沒有分毫波動。

  直接就給許七安整不會了。

  咋的,這姓寧的還能是個好人?

  「嗯?」

  一見許七安,寧毅眼神一亮。

  不是說和賤民混在一起的泥腿子嗎?這是怎麼回事?

  若不是自幼錦衣玉食,順風順水的人,怎能養得出這一身貴氣?!

  「回去,你媳婦兒等你呢,記得給我留一份飯。」

  許七安撈起老張,又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

  老張感激的看了許七安一眼,也不敢多說,得到許七安的示意後,又對寧毅行禮,這才匆匆離去。

  「許道友,久仰大名了。」

  寧毅往那很是奢侈的浴桶中一躺:「倒還是個聖人呢,對一條狗也這麼上心?」

  許七安凝視著寧毅,他上前幾步,目色毫無波瀾:「你好好告訴我,他,是狗嗎。」

  寧毅也毫不示弱的盯了回去!可不出三息,便是偃旗息鼓:「行了行了,你這人真有意思。」

  說著指了指那足以把好幾個人裝進去的浴桶:「泡一會兒嗎?你看你身上都快長皴了。」

  許七安:「……」

  「算了吧,我脫了的話,怕你自卑,初次見面就傷你自尊心,太沒禮貌了。」

  「哎呦!來比比!本少還真就不信了!」

  「呵,我去會所的時候你還在被窩裡擼自己呢,你那啥和我比?」

  許七安不屑的看了一眼寧毅,童子雞就是遜。

  「走了,以後沒事兒別找老張,我打算讓他給我當管家呢你要是不服,直接找我。」

  說完許七安又鄙夷的看了一眼寧毅,隨後轉身而去。

  站起來炫鳥寧毅:「????」

  臉色由青轉紅,不過良久,重新泡入浴桶中的寧毅竟然笑了起來。

  「噯,頗有意思啊!怪不得安璧沉那畜生死他手裡了,這逼人有意思啊!」

  「嗯…莫非,真比本少爺的大?嘶!說不準還真比不過,一看就老江湖了啊!還有,會所是什麼?」

  就在寧毅迷茫的時候,許七安已經回了自己的小院子。

  和老張夫婦吃了一頓熱乎飯,許七安又悄摸兒的拿出來一顆丹藥,颳了些粉,摻合在了老兩口兒的飯食里。

  及夜,許七安盤坐在臥榻上擰著眉頭。

  「《星樞曜日功》確實挺牛逼的,控星日之力為己所用,還有Buff加成呢。」

  說白了,這門功法也是極為優秀的,白天全方位增加攻擊力和自愈能力,晚上大範圍強化敏銳程度和感知能力。

  只是…許七安認為依舊不如自己的《冥神訣》,但如果不修,又不是那麼回事兒。

  你一個身懷「黃階功法」一看就沒吃過什麼好豬肉的人,得了地階中品功法能不修?安璧沉那種傻逼都能看出來有貓膩吧。

  捧著玉簡的許七安陷入了深深的糾結。

  最後!許七安一咬牙。

  不行!這《星樞曜日功》還是得修!畢竟《冥神訣》只是殘卷,大不了當個過度就是了!

  「我丹田中已有罰罪燭台和幽冥業火,只要這兩個東西在,不會影響我煉魂!先以《星樞曜日功》做個過度,畢竟這種功法也不算虧待我。」

  許七安說干就干,當場開始以《星樞曜日功》的路子開始運轉靈力。

  可這一運轉不要緊,只剎那間!許七安只感覺自己丹田中的幽冥業火開始劇烈的躁動了起來!

  就連罰罪燭台上那詭秘古老的符文都開始散發出耀眼的光芒!那感覺,就像是一隻正在打盹兒的猛虎,被一頭豬羔子挑釁了一般!

  下一瞬!

  原本還閉目修習的許七安猛然睜大雙眼。

  「我…臥槽?!」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