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您也是邪修?!
許七安怕蛇,前世有個紈絝朋友本來處的還挺好,可自從那東西養了一條黃金蟒後,許七安就不和他來往了。
所以,他精神高度緊張,便忘了觀察幽冥業火的狀態。
這條蛇吞噬人,不過也是為了活著,人,給它定義的罪,並不是它的罪。
是以,它的魂,並非罪魂,能凝練出魂珠也只是因為它成了氣候而已。
「果然如此。」
許七安呢喃,俊美的臉上划過了幾分落寞。
《冥神訣》…不,最起碼現在的罰罪燭台,幽冥業火。
煉化孽氣纏身的罪魂,可以得到高品質魂珠。
煉化尋常生靈之魂,也只能得到這種縮小版魂珠,可若是煉化功德加身的善魂,怕是不僅無法凝練魂珠,自己還會受到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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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不得!明明修行方式如此邪惡的功法,在透露出來的卻是浩蕩正氣!
自己煉化魂珠或者修煉時,散發出來的卻是氣息也是邪而不惡。
許七安搖頭:「傻小子倒是像極了你的底色。」
「可惜啊,不是我的底色。」
許七安隨手挖了好幾大塊蛇肉塞進自己的儲物戒指中。
梅溫雪的神念甚至還看到,這崽種臨走時候發現了窩裡的幾個蛇蛋!
然後他抱起蛇蛋一頓猛搖!愣是把原本生機勃勃的蛇蛋給搖散黃了以後才收到儲物戒指中。
梅溫雪直接勾起鳳芪的下巴:「你看你看!!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你還為了狗男人散了道心!」
迷迷糊糊的鳳芪:「嘿嘿…男人…」
梅溫雪:「………」
另一頭找了片兒沒味兒的地方,架起火烤蛇肉燜蛇蛋的許七安心裡沒有絲毫負擔。
他雖然生活自理能力拉胯了一些,但論臉皮厚度和心理素質那是一流乃至頂級的!
真當他從小接受的教育比久然差還是咋的?
頂級的食材不管怎麼做都好吃!那…焦了吧唧的蛇肉,撥開蛋殼金燦燦的蛇蛋吃的許久然直打抱嗝兒。
吃飽喝足,拿出任務圖紙看了看。
許久然面無表情的辨別好半天方向,隨後撲滅篝火,身形一下子竄出去了好遠。
「下一個!」
…………
青城山腳下的夜間陰森的很。
此處處於神隕州的邊陲地帶,天地靈氣稀薄,少有人煙。
哪怕散修若不是逼的無可奈何了,也不願意在這種地方安家落戶。
可有一種修士不一樣,那就是邪修。
邪修,為正道所不容,神隕州又是整個神鴻大陸的中心地帶,不僅盤踞著各種頂級勢力,家族,甚至還有許家這個龐然大物坐鎮。
那些修為低微的邪修沒有跨州的本事,又不敢深入神隕州,也只能在這邊陲地帶苦苦掙扎。
夏侯尚德最近運氣不錯,他出去尋找靈藥時偶然路過一個小村子,小村子中竟有三戶人家中的女人有孕在身。
夏侯尚德在村子周邊探查許久,確定了附近沒有修道者之後,便出手屠村,生生刨出胎兒,龜縮回了青城山。
有這三個胎兒,再加上孕婦怨魂,他有把握破入築基中期!
只要能熬到金丹期,他就想辦法改頭換面混入散修之中,想找他,哪兒那麼容易!甚至他還能找機會奪那些散修的機緣。
沒背景又被天賦的修士,不走捷徑,苦修,也只能等死!
他就不一樣了!只要他活下去,早晚有一天也能成為大修士。
那許堯手上沾的血少嗎?如今許堯不也是人人敬重的大強者?
世人從不看強者的過往!只要有實力,再不堪的過往都是浮雲!
想著,夏侯尚德猙獰一笑。
那漆黑的靈力中,三個剛剛成型不久的嬰孩四肢還在輕微顫動著,他們的爹娘魂魄,流著血淚,恨不得將夏侯尚德活活吃下去。
「卑賤的凡人,你們能成為本座的助力,是你們的福氣。」
夏侯尚德張嘴便將數個冤魂吞噬了下去。
魂魄中那冰冷的怨氣直讓他臉上也是透出猙獰的黑氣,可很快,這種黑氣被他消化,以致於那對三角眼更亮了幾分。
「很好,用不了幾天,就能吞噬怨嬰了。」
「真是迫不及待啊!先取怨嬰之血,嘗嘗鮮味。」
可就在這時!夏侯尚德只感覺一股十分龐大的氣息驟然升起!
他開闢的洞府可是下了大手筆的,足足十五張隱匿符籙可是他半數以上的身家!他還花了大代價布下了禁制。
再加上這邊陲之地,青城山又是幾乎毫無靈氣的地方,怎麼可能會有修道者?!
更讓夏侯尚德頭皮發麻的來了!只見一個看上去不過二十出頭兒的年輕修士走進洞府,那逆著光的身形高大而修長。
這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森森冷意,讓夏侯尚德這種邪修都感覺頭皮發麻!
「前…前輩,也是邪修?!」
夏侯尚德直接跪在地上瑟瑟發抖。
是了!這種陰冷的氣息,肯定是大邪修,或許還是金丹期的邪修!夏侯尚德心中叫苦,怎麼能碰上這種爺呢?
不過都是邪修,想來這前輩的日子也不好過,自己只要……
想著,夏侯尚德當機立斷的捧起怨嬰:「前輩!晚輩願意奉上機緣,只求前輩看在都是邪修,邪修不好過的份兒上,饒過晚輩一命!」
「晚輩願為前輩鞍前馬後,侍奉前輩!」
良久,毫無動靜。
夏侯尚德抬頭,正對上一張年輕,俊美的臉。
不對!
明明一身森冷,哪兒來的正氣?!還如此年輕。
此人,不是邪修,是天驕!無情宗的天驕?!
登時夏侯尚德咬牙,他能活這麼久也不是白給的,知道什麼時候該服軟,什麼時候又該拼命去博取那一線生機!
他張口,一柄以死人骨打造的,被當成本命之器的下品法器飛劍驟然激射而出,直奔許七安面門!
同時,他重重拍在自己胸口上,血霧噴灑間,數道被他和邪劍一起溫養在體內的怨魂朝著許七安張牙舞爪的撲去。
只一出手,便是底牌盡出!至於夏侯尚德本人,則是一個驢打滾兒從許七安身邊滾了過去。
雖然心中在滴血,但整個人卻是毫不猶豫的朝著洞口衝去。
東西沒了不要緊,命…不能沒啊!
可就在這時,那清亮的聲音響起。
「狗東西,你在我面前,玩兒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