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五殺
這一切自然逃不出梅溫雪的感知,此時她嘴角也掀起了一抹淡淡的弧度。
她感覺不出來魂珠是什麼東西,只當許七安是捏碎了什麼珍貴的丹藥。
「確實是見識過人間疾苦的,還有幾分善心,此子若是能留在天涯武院就好了。」
梅溫雪呢喃著。
可這時,一道幽幽的聲音傳來:「人家是許家的大少爺,他這種天資早晚能成才的,許大人和蘇尊能讓他留在天涯武院?」
「噯?醒酒了?」
「醒半天了。」鳳芪揉了揉腦袋:「好喝啊!怪不得那些靈果那麼貴,下次還買!!」
「你不長心啊你!」
「嗯?這小傢伙幹什麼!」
這一夜。
許七安就和激活了定位系統,並且被踩了尾巴的防爆犬一般,瘋狂的揚了四個築基期邪修的窩!
最主要的是這些邪修,根本就沒在任務名單中。
其中還有一個退出江湖多年,把自己埋在墳底下修行的老頭兒,也被許七安拖出來宰了。
另外那四個邪修可不是夏侯尚德能比的,一個比一個強橫!尤其是那被許七安從墳底下挖出來的老頭兒。
那架勢!要不是許七安年輕力壯,加上儲物戒指里有不少丹藥,愣是鏖戰了三個時辰給他熬死,還真就打不過!
正午時陽光正烈,許七安一腳踏碎邪修老頭兒的屍體,並且狠狠的啐了一口。
「有本事禍害普通人,有本事別求饒啊,雜碎!」
此時許七安面色蒼白,氣息也是虛浮不定,尤其是左肋處還有一道猙獰的爪痕,皮肉翻起的邊兒疼的他直抽冷氣。
不過他疼的時候就看看罰罪燭台底座中的五枚超大號魂珠,看著看著就不疼了。
罪魂也分檔次,安璧沉確實是個壞種,但他魂魄中的孽氣和邪修根本就沒法兒比!
許七安推斷,就這五枚魂珠,足夠他破入築基後期,甚至金丹期也不是不可能!
而且《星樞曜日功》在艷陽下的恢復能力開始發力,再加上磕了丹藥的緣故,他的傷勢也在好轉。
其餘的…這地兒邪修倒是真不少!
但依他搜魂得到的信息來看,別的是真的打不過了。
「嗯?」
忽然,許七安眸光一凝。
其抬手間,一道雖說根本不純熟,卻遠超尋常築基中期能施展出來的風術驟然掀起一陣狂風!
地階中期術法《滄瀾颶》!
登時,那數人合抱的的粗壯大樹被連根拔起!一個只有練氣三層的小修直接被卷到了許七安身前!
只一道風術,便足以要了他的命。
不過許七安嘴角勾勒起一個溫暖的弧度間,一把抓著小修的脖子將他提了起來。
「前輩…饒…」
「小邪修?」
許七安饒有興致的打量了這個瘦猴兒一眼。
「少爺我不殺你。」
許七安鬆手,和丟垃圾似的將此人丟在一旁,陽光下,許七安那俊美的臉龐桀驁而張揚。
「本少乃東邙城許久然,回去告訴你們邪修頭子,這次少爺大發善心饒他們一命。」
「過段時間,少爺再來進貨,滾吧!」
小邪修怨毒的看了許七安一眼,灰溜溜的連滾帶爬跑了…
唯留許七安摸了摸自己的臉。
別說!還真別說!老許家的基因有東西的,表弟和自己長得有點兒像的!
就是估摸著補藥吃多起副作用了,沒自己高,也沒自己帥。
又看了一眼自己的魂珠,許七安心滿意足的哼著歡快的小調兒,朝另一個任務地踱步而去。
邪修這種珍奇物種其實不是很好找的,剩下的任務多是處理一些陰靈害人,妖獸害人之類的。
許七安有些怕鬼,打算用從邪修身上搜出來的破爛符籙搞定它們。
至於鳳芪和梅溫雪已經麻了。
不是!
這小子看上去老老實實的,在學院中還有幾分翩翩公子溫潤如玉那個味兒,一出來全變了啊!
「咳,對付邪修任何手段都是合理的,不過分,不過分。」
梅溫雪搓了搓臉。
鳳芪也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
她們…好像理解為什麼許七安不受許家待見了。
……………
另一邊,許七安輕而易舉的打死了一條「地龍」其實也就是鱷魚,並且有些笨拙的在那兒扒鱷魚皮。
可就在這時!一道爽朗得笑聲傳來:「道友年紀輕輕,好手段,好氣魄!」
許七安抬眸,只見兩男兩女一共四人結伴而來。
只有為首一人有個築基中期修為,另外三人堪堪摸到築基期的門檻兒。
應該是散修小團伙兒,許七安早就察覺到他們了。
只是他們的魂魄中沒有罪惡孽氣的味道,對自己也構不成威脅,許七安懶得搭理他們。
不過他是真沒想到這四個傢伙能湊上來。
許七安頭也不抬:「皮給不了,要其他的,自己收拾。」
「你這人怎麼這樣!你…」
一個嬌憨少女叉著腰不忿開口,大哥以禮相待,這個人未免太沒禮數!
「馨兒!」話沒說完,為首男人冷聲打斷。
又朝著許七安拱手:「這位道友,在下秦廣,散修,這孽畜在我等的任務中,不過道友不要誤會。」
秦廣開口頗有風度:「不知這孽畜的妖丹可否請道友割愛,我等…可以買!」
說著,四人開始湊錢…
許七安:「………」
終於!許七安把鱷魚皮還算完整的撤了下來,心滿意足的收進儲物戒指中。
四人眼神一驚,真是儲物戒指!這可不是一般修士能擁有的東西啊!
儲物類的法器,那都是極為珍貴的!
「我要這張皮就行,其他的你們自己收拾吧。」
許七安也拱了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