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嘶!直娘賊!


  當時許七安本來是想讓秦廣四人先行離開的,可後來發現他們在回老窩的路上要經過自己最後一個任務點,就決定再同行一段兒。

  秦廣傷的頗重,小白還沒開口,玲兒搶先道:「許前輩,要不我背你叭?」

  許七安二話不說就趴在了玲兒的背上,驚呆了四對鈦合金狗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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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被小姑娘背著的許七安,心安理得!畢竟他也傷的很重啊!!

  再說他現在又不會御空,讓人家背絕對不是因為懶的原因。

  遠處梅溫雪銀牙緊咬:「誰說他不近女色來著?小小年紀,這不要臉的勁兒和那些個狗男人有什麼區別?」

  「在這麼下去,我看他快和那個小女修處上了!你說你怎麼就這麼不爭氣呢?!」

  被再次被嫌棄的鳳芪也皺了皺眉頭:「處上?你沒見那小女修恨不得咬死他?」

  「你還小,你不懂。」

  梅溫雪目光瞥了一下不遠處,仰天長嘆:「等他和那堆狗男人湊一塊兒,還不知道得變成什麼樣呢。」

  恰逢這時!

  蒞臨西門家大慶成指導工作的大長老五人神清氣爽的回來了。

  就是那出了壞點子的山羊鬍長老不滿的看著梅溫雪:「又說我們壞話呢?」

  「怎麼,你不服?」梅溫雪斜睨了山羊鬍長老一眼:「說你們是狗男人虧著你們了?」

  「扔下兩個師妹幹活兒,你們呢?這一身脂粉味兒,跑大慶城幹什麼去了?」

  「一大把歲數了,你們那點兒陽氣遭得住嗎?好歹也是神隕州的前輩,嘖。」

  這些個長老深知梅溫雪難纏,也不敢多說,只有大長老一臉正色道:「小雪,怎麼和大哥說話呢!」

  「我們只是去指導一下西門道友的後輩而已,沒你想的那般不堪。」

  這時,大長老眼睛忽然一亮。

  「嘶!!直娘賊!這麼大的體格子讓小女修背著啊?!」

  「哎哎哎!這小子頗有我等的風範啊!」

  「不行不行,老夫可沒這麼不要臉,我喜歡在下邊!」

  「怪不得你找不著道侶,你得主動啊!你看人許家小子,不愧是許大人的兒子啊。」

  梅溫雪,鳳芪:「…………」

  人無語的時候,原來真的會笑。

  另一旁的許七安已經開始自己下來走了。

  行吧,真盯著自己吶!他感覺臉上有些掛不住。

  先前他還只能隱隱約約的感覺到,但現在!那毫不掩飾的神念瘋狂的在自己身上探索!這特麼,不大對吧…

  嗯…難不成先前人不齊?還是那五個男長老趁著出來的機會去嫖了一把?

  不應該吧,那種位高權重的大修士不能這麼不要臉吧?

  許七安很快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正經成功男士誰特麼嫖啊,不能夠。

  不過…

  許七安偷偷摸了摸自己光潔的下巴,其實被人背著的感覺很不錯的,要麼…以後讓許久然給他當坐騎?

  不行,不夠威風,還是收一個妖獸當坐騎吧,比御劍威風。

  此時靠著十一路的許七安無比懷念自己上輩子車庫裡頭的一排愛車。

  「怎麼了許大少?」

  馨兒還是忍不住開口挖苦:「能自己走啦?不愧是前輩,不愧是富家子弟,愣是讓一個女修背了一路臉都不帶紅的。」

  小白和秦廣瘋狂的給馨兒使眼色。

  姑奶奶!你可別說了!

  就連玲兒也是如此。

  這一路走來,就許大少賞的那些丹藥,別說背他一路了,他騎著我們都行啊!那丹藥你不也拿了嗎?人玲兒都沒說什麼呢。

  但馨兒有些看不慣許七安。

  她成為修士以前,自己家裡沒少被鄉紳惡少欺負,成了修士後又見識過各種紈絝,比凡俗鄉紳惡少還可惡一萬倍的那種!

  所以,馨兒繼續嘲諷道:「要不晚輩再背你會兒?」

  然後!馨兒就感覺背上一沉。

  耳畔傳來許七安熾熱的鼻息和溫柔的聲音:「卻之不恭,卻之不恭啊。」

  這姑娘真好,知道自己不想走路。

  太會體諒人了!這要是誰能給她娶回去當媳婦兒得多幸福啊。

  馨兒:「!!!!!」

  馨兒整個人都麻了…

  果然!富家子弟雖說不一定都是壞人,但都有一個特性。

  不要臉!

  不過大伙兒也沒說什麼,許七安救了他們的命!加上許七安傷的多重他們其實也都看著呢。

  這不,夜色下。

  明明很皎潔的月色似乎被蒙上了一層迷霧。

  此地,傳聞是太古時期人族還未徹底占據九州時的一處古戰場,地下埋葬著不知多少戰死的亡魂。

  後來呢,靠近此間凡俗城池因天災不知死了多少人,這裡也就成了亂葬崗。

  哪怕過去了很多年,依舊能嗅到揮之不去的屍臭。

  這不,四個毫無畏懼的人在這深夜出現在了亂葬崗中,不是秦廣四人還能是誰?

  「大哥,為什麼許前輩非要除鬼呢?」

  小白摸著頭:「附近沒什麼人煙了。」

  馨兒和玲兒也是好奇的看著秦廣,他們是真不知道許七安在想什麼。

  像他這種富家世子,怎麼會關心起來這種小事了。

  秦廣無奈一嘆:「此間曾經還是有些人煙的,正是因為惡鬼傷人加上陰氣侵染,才成了如今這幅荒涼模樣。」

  「至於陰靈?其實一般修士是不願意碰的,能成形害人的陰靈必然有著不小的因果,除去這種陰靈雖說會有些功德,但也極易被陰氣灼身,弊大於利。」

  「我估計許道友應該是出來歷練的,也接了這方面的任務,完成任務,對他來說有好處。」

  「不過如今他傷重在身,自然是不宜再接觸這些腌臢的東西。」

  「這樣啊。」馨兒撇撇嘴:「我還以為他怕鬼呢。」

  「笑話,那種天驕,怎麼可能怕鬼?!」

  秦廣感慨:「世人皆對我等散修防備,你看他,哪怕如此重傷對我們可曾有半分防備?馨兒,他和那些紈絝,不一樣。」

  「但他也不要臉啊!」

  馨兒這話一出,秦廣三人沉默了。

  這個…還真沒法兒反駁。

  「大哥,這地方有些詭異。」玲兒縮了縮脖子:…不如直接用許前輩給我們的符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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