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大增強!
一股強悍的修為靈壓自許七安體內毫無徵兆的升起!渾厚的修為力量反哺之下,原本枯瘦的身子瞬間復原。
最起碼龐大了十數倍的氣血生機爆發之下,許七安毛孔中開始滲出粘稠的污垢。
洗經伐髓,盡除凡塵垢氣,這一刻…許七安入金丹!於這道途之上,登堂入室!
許七安握拳,眉心那原本明暗不定的彼岸花印記重新綻放出妖異的紅芒。
「這…就是金丹期!和築基期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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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七安現在感覺自己強的可怕!如果是現在的自己再碰到表弟,怎麼說也能一較高下了吧?
如果前世自己能有這種實力,自己還暗搓搓的用開水澆死對頭公司的發財樹?
我特麼直接過去給你發財樹拔了!
可正值此時,來不及找個地兒洗澡的許七安忽然神色一凝,下一瞬目眥欲裂!
特麼的大傻春你要幹什麼?!
他內視之下,只見罰罪燭台猛然一斜,幽冥業火傾斜而出,幾乎只是瞬間,那熊熊紫火便包裹住了他拼了大半條命才凝練出來的金丹。
那蘊含著雄厚靈力的金丹在接觸到幽冥業火的剎那間便浮現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痕。
「我踏馬!」
許七安麻了!立馬調動神魂力量開始壓制罰罪燭台,金丹修士,識海初成!洶湧的靈魂力量下,竟然讓罰罪燭台都產生了些許顫抖。
畢竟它們是因許七安而生的,可現在許七安麻啊!在他的視角下,分明就是自己好不容易凝練出來的金丹被罰罪燭台當成了補品。
哪怕他入道時間尚短也知道一個金丹修士失去了金丹意味著什麼,那意味著萬劫不復!在這種極致的驚懼之下,許七安甚至忽略了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哪怕金丹在幽冥業火之下生出了密密麻麻的裂痕,但他竟然沒有感覺到一絲一毫的疼痛。
當然,也可能是之前疼麻了。
「住嘴!」
許七安那俊美的臉扭曲著,並且試圖用盡識海靈魂力量操縱罰罪燭台和幽冥業火。
「動老子金丹!老子給你撈出來扔廁所里當聲控燈!」
但就許七安那點兒靈魂力量,說白了,他白說了。
幽冥業火不動分毫,甚至還抽空給許七安的靈魂力量推開,當場讓許七安變成了無能的丈夫。
這也就是許七安啊,若是其他人,靈魂接觸幽冥業火的下場只有一個,那就是變成底座上的魂珠!
「咔嚓。」
那脆響聲,簡直像極了許七安心碎的聲音。
可下一瞬!許七安眼前一閃!他竟看見了罰罪燭台現在了他眼前,燭心上燃燒著的幽冥業火小了一圈兒,依舊在歡快的跳動著。
只是…這東西!哪怕天涯武院中,正在以神念觀察許七安的鳳芪和洪九都不曾察覺到分毫,他們只震驚於許七安的突破。
什麼時候突破金丹期可以不服用凝金丹了?修真界發展的這麼快嗎?
明明剛剛一副要死的樣子,他們都打算出手了,現在又生龍活虎了?他在那兒抽什麼風?
兩個長老表示不理解,但尊重。
而許七安整個人呆呆的看著罰罪燭台。
至於他丹田內,原本帶著幾分恢宏之氣,明顯比尋常同階修士大了不止一圈兒的金丹,開始掉渣了…
層層金皮脫落,脫落下的金皮又在瞬間被靈力分解,同樣化為精純的靈力流淌於經脈之中。
一縷璀璨的紫光自金丹縫隙中滲出!當所有金皮脫落,唯神剩下一枚指頭肚兒大小,散發著妖異尊貴的紫丹鎮壓于丹田之中!
只是瞬間,許七安感覺自己的靈力精純程度更上一層樓!
「這…」
許七安感受著剛剛破境就被強化的力量,甚至這股力量直接震碎了他渾身的污垢。
熟悉的,也是獨屬於他山野清氣重新浮現間,許七安那原本就高大的身姿再次被硬生生拔高了幾分,原本就俊美的臉上更是多了一分說不清道不明的妖異!
原來不是使壞,是幫忙?
看著眼前的罰罪燭台,許七安輕咳一聲:「咳,那個……我剛才聲音有些大哈…」
幽冥業火傲嬌的一甩身姿,接著,在許七安瞠目結舌之下,罰罪燭台和幽冥業火沒有重回丹田,反而是湧入了他的識海之中。
一剎那!魂力翻湧!原本鬆散的識海被聚成了一條河,被幽冥業火的火光渲染成了淡紫色的河!
魂力肆無忌憚的在河道中奔騰著,大有川流不息之意!
反倒是幽冥業火安靜的燃著燭心。
火苗中,隱隱有一對溫柔的眼睛忽隱忽現,就連許七安都未曾發覺。
這一眼,卻不知…橫跨了多少個紀元。
「初入金丹就有這種血氣?老許家的血脈是真有東西啊。」
武院中,洪九嘬著牙花子,山羊鬍都被他揪掉了幾根。
鳳芪美目中帶著幾分驚艷。
「嗯,快趕得上我突破金丹的時候了,只是不知有本座曾經的幾分戰力。」
洪九:「………」
你要是能把心思都放在修煉上,說這話我認,但你現在這…
但這話洪九終究是沒說出來。
「如此,便也罷了,小輩之間的事情交給小輩來解決吧,若是我們過多插手…那些人怪罪下來,分院吃不消的。」
洪九苦笑。
「不過許家小子哪怕突破了金丹,也得吃些苦頭了,我們只需要看著他們,莫要鬧出人命就好,師妹,你可不能衝動。」
洪九認真的告誡鳳芪。
畢竟在他看來,這小子…確實有些相似於鳳芪曾經的那個他。
不過鳳芪柳眉一豎:「我是老七,我是師姐!」
洪九:「………」
另一頭,換了一身新衣裳的許七安悠然落在了天涯武院不遠處,他手中那條香香的帕子已經失去了靈光。
這種玩意兒比邁巴赫方便多了,主要還能飛。
自己什麼時候也能擁有一個這種玩意兒啊。
許七安搖了搖頭。
可就在這時,一道嗤笑聲響起:「我還以為你和那兩個卑賤的雜役一起跑了呢,真沒想到竟然還敢回來?」
一個身著白色儒服的青年輕搖羽扇間身形浮現。
他靠著樹,戲謔的看著許七安。
許七安挑眉,昊然天宗,君無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