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 黃陽宗,戴飛
歸根結底,還是修煉太晚的問題,雖說許七安身懷《冥神訣》這種逆天的功法,但他入道太晚了。
錯過的是最適合修煉的時候,缺的是極難彌補的底蘊。
而且他在天涯武院內,還沒辦法去殺敵補充魂珠。
不過看著台上那些天驕,許七安有信心追的回來!
青冥秘境中,不就是一個殺敵的好地方嗎?
許七安都打聽清楚了,修士一旦入了秘境,在秘境之中那都是生死由命富貴在天的!
而且許七安估摸著,以表爹那尿性,秘境出現在他的地盤兒上,如果說有價值的話要被他刮空了,甚至不可能公之於眾!
他能把青冥秘境消息爆出來,而且最多能進去金丹修士,估摸著秘境中也沒什麼危險或者好東西。
表爹極大可能是為了歷練他那寶貝兒子,順便以歷練後生晚輩的名義把這個秘境賣了個好價錢。
而許七安非要去的原因,一是因為可以獲得一些魂珠,二是因為他總感覺在這個秘境中自己能得到一些好東西。
說不準是《冥神訣》後續的殘卷呢?
「七號戰台,四十九號學子,對十八號學子!請學子入場!」
許七安精神一震。
這麼快又到自己了?
「許道友,戴飛!那是黃陽宗的戴飛!」秦廣失色:「戴飛可是經常和君無道廝混在一起,二人關係極好!此人也絕非泛泛之輩啊。」
戴飛?好名字。
許七安古怪的看了秦廣一眼。
這傢伙來的比自己都晚,這傢伙才來了多長時間?
怎麼他誰都認識?
察覺到許七安那探索的目光,秦廣無奈一笑。
「許道友,洪先生是個愛說話也沒什麼架子的人,加上我那兩個小妹也經常會絮叨一些武院中的天驕,在下便聽了一些……」
秦廣有些不好意思。
其實他和小白也經常研究院內的女天驕,不過是有賊心沒賊膽兒。
「兩個小的想找道侶了啊。」
「許道友玩笑了,這些人,哪兒看得上我們。」秦廣嘆了一口氣,不過隨後打起精神:「許道友,戴飛此人能和君無道那種天驕交好,絕非等閒!你可是要萬分小心吶!」
「放心吧,沒問題的。」
許七安再次拍了拍秦廣的肩膀,便出現在了戰台之上。
而他對面的戴飛露出一副不耐的神色。
「許大少好大的架子。」
他可是聽說了!眼前這人竟然敢對君少爺出言不遜!
「莫不是,許大少啊,你真以為你是許久然不成?」
這話一出,原本還有不少在聲討許七安上一局做派的學子們紛紛噤聲,他們有些古怪的看著戴飛。
許七安是什麼情況,他們大抵也清楚。
要說這許七安確實是沒德行,大伙兒罵罵當個樂兒的玩兒得了,但你戴飛,出言未免太重。
「哦,我還以為你和君無道是什麼同道兄弟呢,原來是狗腿子。」
許七安臉上仍然掛著微不足道的笑容。
其實,就連鳳芪,都不會在他面前提及許久然,應該是怕會傷害到他。
其他人呢?好像以為這個表弟是自己心裡頭的刺?
可事實上用別人根本不在乎的東西攻擊他,是一件很愚蠢卻又不自知的事兒。
「你個賤民堆里爬出來的!你說誰?!」
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戴飛…先破防了。
「你看,你還急了。」許七安攤攤手,對著「裁判」道:「前輩可以開始了嗎?」
那元嬰修士深深的看了許七安一眼:「開始,莫要傷及性命,破壞根骨。」
「你一個只會用小手段的卑劣之人,真就是迫不及待的下去啊。」
戴飛撐起靈力護罩。
他雖說仰仗著君無道賞賜下來的資源,加上自家背後宗門的資源剛剛破入金丹中期不久,但他擁有足夠的底氣。
在他眼中,這許七安不過是一個只會耍手段的玩意兒!只要他撐起靈力護罩,別說沙子哪怕是暗器也奈何不得他。
接下來,那金丹中期對金丹初期,還不是該怎麼碾壓就怎麼碾壓嗎。
他不信一個一年多前還是練氣修士的許七安,哪怕得了機緣在短短時間內突破到了金丹期。
這種人,底蘊淺薄甚至修為不穩,這種人!憑什麼和他自幼修行的打,憑什麼敢對君少爺出言不遜甚至惹得君少爺大發雷霆,憑什麼敢威脅許久然少爺的地位!
不過是一個只會耍些下三濫手段的賤民!今日,就好生教訓一下他!
想著,戴飛周身湧現出強橫的木屬靈力!一根根柔中帶剛的木藤竟是刺破堅固的戰台朝著許七安鋪天蓋地的捆綁而去。
見許七安仍然呆愣在原地,戴飛臉上浮現出一抹猙獰的笑容。
果然!不僅底蘊淺薄,連經驗都如此不足。
他難道不知道一旦陷入木屬術法之中,就和深陷泥潭一般難以脫困嗎?!
只要等他被徹底限制住,哪怕殺不了他,自己一定上去當著所有人的面將此人好好羞辱一番,再予以重創!
君少爺和許少爺還不得賞識死自己啊!連帶著宗門也跟著水漲船高!
也是這一刻!不少觀戰學子瞳孔張大。
木系術法最擅困人!許七安就這麼站在術法中心處,他陰人家孔連戰時候的那種速度呢?!
可下一瞬,讓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戴飛的古藤縛身術那是玄階極品的術法!這不是武院教的,是他自幼修習的!戴飛對著這術法的掌控可以說達到了接近完美的地步。
而這種程度施展出的術法,同階之中幾乎鮮少有人不避,更何況許七安的修為比戴飛低了一個小境界。
但許七安!就愣生生的在術法範圍中站著,任由古藤瘋狂蔓延,任由那帶著尖刺藤蔓纏身!
正當戴飛猙獰一笑準備上前摘桃子的時候。
他竟然看見許七安笑了…
「你笑什麼?!又想耍什麼花招!」驚疑不定的戴飛止住身形。
「笑你傻逼。」
許七安微微昂頭,嘴角笑意更甚。
如果這戴飛和他真刀真槍的干一場,還真要花不小的力氣呢。
可這?
你掏出一堆樹枝來綁我?
「戴飛啊,你不會真以為…只有老秦才會用火術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