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咱倆這是感情!
這人看到許七安也是大吃一驚,但那震驚之色飛快的在眼中被消化乾淨,取而代之的依舊是先前的從容。
他輕聲俯身道:「你們先回去吧,我要見一個非標重要的客人。」
幾個姑娘不情不願的回去了。
而那個男人,在眾目睽睽之下走到許七安身邊,又在所有人驚訝的目光中把身子躬的很低。
「大少爺。」
許七安抬起酒杯輕抿一口:「晚輩只是天涯武院中一個普通的學子,萬萬擔不起荀福前輩如此大禮。」
荀福!
許家的,大管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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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隨許家夫婦七十餘年,自身修為雖說遠遠比不上那些真正的強者,卻也是足以開山立派,稱尊做祖的存在。
就說如今!在這青樓之中,甚至沒有一個人能看得清他的具體樣貌!
可就是這麼一個人,如今卻是從腦門兒上滴落下一滴大大的冷汗。
「您不管走到哪兒,都是大少爺,老奴怎敢不敬。」
荀福是真的怕了。
他出來玩兒也沒想過能碰到熟人啊!他這算什麼?算敗壞許家名聲!這事兒如果讓主子主母知道了,他有幾條命夠賠?
而且他是真沒想到,大少爺這才離家多久?他居然都突破到金丹中期了?這還不算完!
以他修為,根本就不擔心被看出來!可就剛剛那一眼,就大少爺看他的那一眼,他就確定,自己被看破了。
這是什麼感知力?
「您…怎麼會來這種地方?」荀福小心翼翼的觀察著許七安的表情,見大少爺表情無異,心中是忐忑的。
哪怕他是許家的大管家,總管許家大多數事宜,可……他不可解許七安啊!許七安才在許家呆了多長時間?在許家許七安連個屬於自己的屋子都沒有。
他是真怕許七安把這事兒捅上去。
而且他一眼就能看出來許七安屬於元陽未失的狀態,所以他就真不明白了,許七安怎麼會來這種地方!
「我出武院做任務,路過這裡聽說酒菜不錯才過來嘗嘗的。」
許七安手中摺扇指了指自己身前由楚大少買單的一桌子珍饈美酒。
「您也知道我是個泥腿子,從小到大沒吃過什麼好東西。」
聽許七安這麼說,荀福訕訕一笑,也不敢接話。
「荀前輩不在家中侍候許大人和蘇尊,怎麼有雅興出來嫖娼啊,據我所知,許家好像不許這個。」
許七安眨眨眼,一副天真的模樣。
荀福連忙擺手:「大少爺喚老奴名字便好,老奴…老奴也是平日勞累,過來放鬆一番,不是嫖……不是啊大少爺…」
「這有什麼不好說的,你摟七八個的時候也沒見不好意思。」
「行了。」
許七安將摺扇合攏放在桌上。
「雖然那個家我是不回去了,不過…我知道家裡管的很嚴的。」
許七安這話一出,荀福的頭皮瞬間炸了!
可不等他說話,許七安指了指對面座位,荀福也只能坐下,等著許七安的下文。
「荀前輩不必緊張。」
許七安為他倒了一杯酒,荀福點頭示意之後接過酒杯,那麼大一個強者!反正能給鳳芪按著打的存在,現在,在許七安跟前拘謹的和個小媳婦兒似的。
「您也知道,我和許久然沒法兒比啊,人家從小過的什麼日子?」
「我啊,窮怕了,一塊兒靈石恨不得掰成兩半花,這人一旦物質需求得不到滿足,那就……」
聽許七安碎碎念,荀福只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您缺錢?您在天涯武院的事兒我可關注著吶!天涯武院的齊冠山把你當親兒子養!就因為一個比鬥武考的事兒,他齊冠山都敢和許大人翻臉!
您能窮?
這一桌子珍饈美酒!我老荀也不敢這麼吃啊!
不過聽許七安這麼說,荀福倒是放心下來了。
「大少爺,您在武院中確實辛苦,大人和夫人也是總想著將您接回來吶。」
許七安:「大可不必!」
這時,荀福的腰杆兒也微微挺直了,但還是保持著下人的姿態:「大少爺這是缺錢了?」
「倒也不是那麼缺。」許七安夾了一筷子四階妖獸那燉的爛熟的肉塞進嘴裡:「就是這物質需求確實不是很滿足。」
「好說!大少爺要多少,才能幫老奴保守這個秘密。」
「什麼秘密啊!」許七安義正辭嚴:「咱們這是感情!荀前輩您是個可造之材啊,許家的發展怎麼能少了您呢?」
「再說,不就是出來嫖嗎?是人都能嫖,我怎麼能對荀前輩您有偏見呢,對吧?」
「大少爺說得對。」
荀福一臉感動的推出一枚儲物戒指:「夫人掛念大少爺到了夜不能寐的地步,但夫人的身份,畢竟是不好出面。」
「這不,托老奴給大少爺捎來二十萬中品靈石,大少爺您先花著。」
許七安似笑非笑的看了荀福一眼。
老東西真肥啊!怪不得都說宰相家人七品官兒呢。
「荀前輩記錯了吧?我媽明明說給我拿了五十萬啊。」
荀福一咬牙:「對,還是大少爺記性好,是老奴記錯了。」
說著,荀福又用自己的儲物戒指碰了一下方才那個儲物戒指,璀璨靈光划過,許七安眸光一凝。
這錢來的太容易了!
五十萬中品靈石,加上他武院的供給,再加上他手頭那麼多魂珠!等回了天涯武院勞資就閉關,直接干到他個金丹期大圓滿。
咱也學君無道那種出生壓制修為,等到了青冥秘境之後我直接原地突破元嬰期!君無道和許久然那兩個逼崽子,嘖?
還有那個文曦!一個都跑不了嗷!
「那就有勞荀前輩了。」
許七安不住聲色的收起儲物戒指。
到底是財大氣粗,這麼好的儲物戒指,比武院給自己的那枚都好!就這麼白送了?
荀福見許七安收了,才鬆了口氣。
他舉起酒杯:「那…大少爺,今日之事情?」
「放心,過去了,我什麼都沒看到我什麼都不知道。」
許七安擺擺手。
荀福那口氣是徹底鬆了。
「過去好,過去好啊。」
幸好碰到的是許七安,否則他是真麻了。
倒是許七安古怪的看了荀福一眼。
不就嫖一下子嗎?真能要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