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算計


  看著徐鋒接下了這門差事,蘇婉的嘴角勾起一個弧度,優雅的行拿起了酒杯,把杯中紅酒一飲而盡。

  女助理遞過毛巾,她擦了擦嘴角,隨後從包里拿出了一張房卡放在桌面上推給徐鋒。

  「這是8888號總統套房的房卡,你就暫時住在這,衣食住行和會有人專門負責,其它的事兒你先不用想,等我通知。」

  「這兩天你先暫時不用離開,我會派人過來給你做造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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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手指虛點徐鋒的心臟:

  「記住,今天開始,你的命就不再屬於你了。」

  「記住你的新名字和身份,戴墨軒,皇運集團第一繼承人,戴月先的大兒子。」

  說著,她嘴角掀起一個戲謔的角度。

  「明白了嗎,徐總?」

  一聲徐總,帶著幾分戲謔,幾分期許。

  徐鋒坦然受之,躺在了沙發上。

  「明白。」

  蘇婉該交代的已經交代了,跟著身邊的女助理說了聲什麼,隨後女助理走向徐鋒,鈴起了他的包。

  「徐總,請跟我來,我帶您去您的套房,你的錢,我會打進專門的卡里送給您,便於攜帶。」

  徐鋒點了點頭,起身跟著她,待到要出門的時候忽然想起什麼,回頭對著蘇婉道。

  「對了,先前門口那個叫何莉的服務員,她該道的歉也道了,就不要為難她了吧。」

  雖不喜何莉的作風,但也沒必要為了一點小事兒害的人家丟了飯碗,況且人家跟了一路該道的歉也道了。

  蘇婉聞言愣了一下,隨即眼神戲謔。

  「哦?沒想到我們的徐總還挺仁慈的,竟還會體恤她人。」

  但緊隨著她話鋒一轉。

  「但你記住,你要扮演的是個暴虐,且視人命入草芥的混蛋,他只會把不敬者撕碎,把不從者踐踏,而不是善心大發。」

  「從這一刻起,你已經不是你了,所以,收斂你的仁慈!」

  徐鋒皺了皺眉,但也沒有多說什麼。

  畢竟是人家的員工,又不是他的,職位的去留當然是老闆說了算。

  但緊接著,蘇婉又緩緩開口。

  「可既然你開口了,我自然也不會拂了你的願,我就給她一個機會,是去是留,那就要看她接下來幾天的表現了。」

  徐鋒有些意外,半響點了點頭,跟在女助理身後走了出去。

  該說的他已經說了,能不能保住這份工作就看何莉自己了

  待到徐鋒走後,蘇婉慵懶的躺在沙發之上,看著空落落的沙發,眼神玩味。

  「仁慈麼...有意思。」

  她轉身從包里拿出手機,撥打了秘密號碼。

  「爸!墨軒的替身我已經找到了。」

  電話那頭的聲音透露著一絲虛弱。

  「咳咳咳...小婉,這人靠譜嗎?不會出事兒吧?」

  林婉溫聲寬慰。

  「放心好了爸,他有把柄在我手上,必須幫我辦事,而且他只是我工地一個普工,賤命一條,死了就死了,幾百萬就能擺平。」

  「只要他出現了,那麼墨軒的股份繼承權就依舊有效,我已經辦理好了結婚登記,只要到時候這個替身死了,股份協議就會自動生效,過戶到我名下。」

  溫聲細語間道出的,卻是陰毒的算計。

  電話那頭的聲音還是覺得不穩妥。

  「不會穿幫吧?」

  蘇婉安慰道:「放心好了爸,我都安排好了,你等著看就行,我不會讓墨軒的股份被吞掉的。」

  「只要他到場,就能獲得繼承權,戴家其他人是不會讓他活著離開的,這你放心,我到時候會跟他一起,保證不會穿幫,我對此做了十足準備。」

  電話那邊的聲音略感寬慰。

  「小婉,委屈你操心那麼多,我戴家以及墨軒愧對你啊...」

  「我戴家出了太多不肖子孫,事到如今,只有你還想著我這個老頭子,我麾下那些個不孝子女真是...咳咳咳!」

  「沒事兒的爸,這只是我分內之事。」

  蘇婉語氣溫和細軟,眼神卻是如鷹般犀利。

  自始至終,徐鋒什麼秘密對她而言都不重要,她需要的只是一個可控,且可死的鬼。

  只是恰逢時機,徐鋒剛好突出,出現在了她面前。

  徐鋒在女助理的帶領下來到了8888號總統套房,隨著門卡『滴』的一聲刷響,厚重的大門應聲而開。

  兩人走入,徐鋒掃了一眼這號稱江成第一會所的總統套房。

  這裡的裝飾比之先前的房間分毫不差,裝修上極盡奢靡,剛出門口入玄便有波斯皮草鋪墊,陣陣湖泊香風撲面而來。

  裡面三面環繞的巨型落地窗,可以把外邊江城市的繁華美景盡收眼底。

  女助理沒有走入,在門口對著徐鋒鞠了一躬。

  「戴總,有需要的話儘管打電話,我會為您安排好一切。」

  「好。」

  徐鋒笑著送走了她,在門關上後,徐鋒方才的嬉皮笑臉瞬間消失不見,只剩滿滿的警惕與陰沉。

  他走進臥室,重重摔在那價值幾十萬的大床上,閉目冥思。

  縱然知道蘇婉絕不是好意對他如此,定然有著自己的用意。

  但他沒想到蘇婉這麼瘋狂,竟然要他假扮皇運集團的繼承人!

  籌碼,是皇族會所的一半股份,以及張勇消失。

  皇族會所是什麼地方?江城的銷金窟!

  要是拿到,他就翻身了。

  但他也知道,這一行絕不會一帆風順,甚至有可能他會死。

  可他已經死過一次,對於死過一次的人而言,玩命,並不是什麼稀罕事兒。

  更別說,現在的他已經今非昔比。

  徐鋒退去了衣服,在他的大腿根此刻遍布著道道白金鱗片,如若龍鱗,身上的肌肉線條堪稱完美。

  在張勇家出來後,他就變成了這樣。

  仇恨的宣洩,仿佛打開了他身上的某個密碼,正在讓他的身體悄然發生著改變。

  他知道這來自於杜淵的功力,他不知道杜淵所謂的千年修為代表了什麼,但他此刻,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清洗完身子,徐鋒裹著浴巾,來到了大廳,把酒柜上放著的82年拉菲打開,對著瓶子就干。

  一杯酒下肚,他臉色漸紅,心下的抑感也愈發強烈,腦海中情不自禁浮現蘇婉那張高傲且冰冷的臉。

  這個女人就像一朵高嶺之花,可遠觀而不可褻玩。

  但那完美的外表,卻是欲望最佳的催生劑!明知不可,但卻讓人忍不住心生破禁之心。

  「真妖精啊...這麼高冷,也不知道被沒被男人睡過。」

  徐鋒感慨中,只聽外面傳來門鈴聲,不由側目。

  這個點誰會來?蘇婉的助理嗎?

  徐鋒起身走向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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