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191】再發展上百年科技吧！
第192章 【191】再發展上百年科技吧！
警燈閃爍，劃破了城北郊區的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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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批支援警力抵達汽修廠，強光手電和車燈將廠區內外照得亮如白晝。
除了外圍封鎖的警員，關支隊、唐遠，甚至連夜從甬城協調完後續工作、馬不停蹄趕回的沈睿平，也相繼驅車趕到現場。
唐遠一下車，目光快速掃過被控制住的現場，隨即大步流星走向被眾人圍著的楊奇。
伸出雙手，用力握住楊奇的手，臉上是毫不掩飾的激動和感謝。
「楊顧問，辛苦了。要不是你敏銳的判斷，我們今晚恐怕又要讓罪犯溜走了。」
「這次抓捕「李家豪」，你是首功！」
「唐局言重了。」
楊奇謙遜笑了笑，「這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結果，關支隊和張警官他們行動迅速，配合默契，功勞是大家的。」
唐遠卻是一擺手，神情肅然。
「該是誰的功勞，就是誰的。你的貢獻，所有人都看在眼裡，濱江市局不會忘記。」
「沒有你，這個案子破不了這麼快，甚至可能還會出現新的受害者！」
話語擲地有聲，既是表達感謝，也是在向在場的所有警員明確楊奇的關鍵作用。
見唐遠態度堅決，楊奇不再推辭，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引路。
「唐局，「李家豪」在那邊————」
眾人走向包圍圈附近。
只見「李家豪」倒在地上，周圍數名特警持槍戒備，更有兩名警員手持強效麻醉槍，槍口穩穩對準他。
眼看自己被徹底包圍，插翅難飛，甚至被麻醉槍指著，「李家豪」那一直沒什麼表情的臉上，肌肉忽然劇烈抽動了一下。
猛地抬起頭，帽檐下那雙陰鷙的眼睛裡閃過一絲瘋狂的決絕，嘴巴驟然張開「嘶~」
一聲尖銳、高亢、完全不似人類能發出的、帶著某種奇特震顫頻率的嘶鳴，從他喉嚨里進發出來。
這聲音極具穿透力，在寂靜的廠區夜空中迴蕩，刺得人耳膜生疼，更帶著一種令人心悸的詭異感。
「快開槍！」
張程臉色一變，立刻厲聲喝道。
「噗！」
「噗！」
兩聲幾乎同時響起的輕微悶響。
手持麻醉槍的警員反應迅速，扣動扳機，裝有強效麻醉劑的兩枚飛鏢，精準命中「李家豪」胸腹部。
尖銳的嘶鳴聲戛然而止，如同被掐斷了喉嚨。
「李家豪」身體抽搐了兩下，眼睛瞪得極大，充滿了不甘和怨毒，隨即瞳孔迅速渙散，腦袋一歪，徹底癱軟下去，倒在地上不再動彈。
「再來一發！」
張程沒有絲毫放鬆，再次下令。
「噗~」
第三支麻醉飛鏢射出，深深扎入「李家豪」的大腿。
這次，「李家豪」的身體連最基本的彈動都沒有了。
「應該沒問題了。」
張程這才鬆了口氣，揮手下令。
幾名全副武裝、戴著防割手套的警員立刻上前，先是用防爆毯蓋住「李家豪」的上半身。
然後迅速而專業的進行搜身，將可能藏匿的危險物品一一取出，最後才用結實的背銬，將「李家豪」雙手雙腳都銬死，像拖死狗一樣從地上拖了起來，押向警車。
「他剛才那聲怪叫，是在給變色龍下令嗎？」
關支隊長看著被拖走的「李家豪」，心有餘悸問道。
那聲音太過詭異，絕不尋常。
他這一提醒，唐遠和沈睿平也立刻反應過來。
唐遠神色一緊，開口道，「那條改造變色龍在哪呢？快找！」
現場所有警員聞言，神經再次繃緊，紛紛四處張望，強光手電掃過屋頂、牆角、雜物堆，生怕那條神出鬼沒、能致人麻痹的危險生物還潛伏在暗處，伺機傷人。
「在我這裡。」
楊奇上前一步，平靜說道。
唰~
眾人目光瞬間聚焦過來。
楊奇抬手，輕輕拍了拍自己的左肩肩頭，輕聲道，「六福，出來吧，跟大家打個招呼，不用怕。」
話音落下，讓人驚異的一幕出現了。
楊奇肩頭那看似空無一物、只有衣服褶皺的地方，顏色和紋理忽然如水波般蕩漾了一下。
緊接著，一條約二十多厘米長、體色呈現出與楊奇衣服顏色極其接近的深灰藍色、帶著細膩紋理的變色龍，緩緩顯露出了身形！
它安靜趴在楊奇肩頭，三角形的腦袋微微抬起，淡黃色的眼珠平靜掃視著周圍的人群，既沒有攻擊意圖，也沒有驚慌逃竄，與之前那個兇悍詭異的「幻影殺手」形象判若兩物。
「這————楊顧問，你這是————」唐遠一時有些語塞。
楊奇輕輕撫摸著「六福」的腦袋，後者溫順眯了眯眼。
「唐局、關支。這條變色龍，我給它取名叫六福」。它確實是李家豪」用來實施
犯罪的「兇器」不假，但我想說明幾點。」
楊奇語氣誠懇，「第一，根據我的檢查和溝通，六福」本身是無毒的。那些導致受害者麻痹、失去平衡的特殊藥劑，都是李家豪」自行配製，然後通過六福」身上的微型裝置強制其攜帶並釋放。六福」只是被利用的工具載體。」
「第二，六福」本身也是受害者。它被李家豪」所在的組織，進行了非人道的改造，身體承受著痛苦，精神被強制控制，被迫去傷害其他生命。它本身並無主觀惡意。」
「第三。」
楊奇看著唐遠，鄭重說道，「現在六福」已經被我成功馴服，與我建立了穩定的聯繫。我可以用人格和專業能力擔保，它以後絕不會再傷害任何人。」
「所以，我在此正式請求，能否由我來收養六福」？讓它擺脫過去，有一個新的開始。」
楊奇知道，以他的手段，完全可以讓「六福」繼續保持擬態甚至悄悄溜走，事後再匯合。
但那樣做，對「六福」本身而言，卻留有隱患。
一條「失蹤」的危險改造生物，會讓警方後續工作留下尾巴，也辜負了唐遠的信任。
而「六福」作為活物證據，其歸屬也需要一個明確合法的說法。
按正常流程，「六福」作為涉案的「危險生物證物」，最終大概率會被送到具備條件的動物園或研究機構進行隔離飼養觀察。
楊奇本身是東華動物園的飼養員，又是本次案件破獲的關鍵功臣、市局特聘顧問，由他提出收養，並保證其安全性，無論是從專業角度還是從情理上，都完全說得過去，也更容易被接受。
果然，唐遠聽完楊奇的解釋和請求，目光在乖巧趴在楊奇肩頭的「六福」身上停留了片刻，又看了看楊奇清澈而自信的眼睛，沒有太多猶豫，爽快點頭道。
「行！楊顧問，我相信你的專業判斷和保證。這條變色龍————六福」，就麻煩你帶回去好好照顧。」
「相關的手續，我會讓人走個簡易流程，儘快辦好。」
說著，忍不住又驚嘆道。
「楊顧問，你這本事真是神了！不光能幫我們找到人、抓住人，居然連敵人最厲害的「武器」都能策反、馴服，變成自己人！」
「我老唐辦案幾十年，還是頭一回見到這種事。」
關支隊長、沈睿平以及其他在場的警員聞言，也都紛紛露出笑容，看向楊奇的目光充滿了敬佩和不可思議，七嘴八舌附和著唐遠的話。
沈睿平對身邊的張程低聲道，「看見沒？什麼叫專家？這就叫專家！咱們抓人，楊顧
問連人家的「刀」都給繳了，還讓「刀」心甘情願跟著他走！」
張程深以為然點點頭。
今晚的經歷，徹底刷新了他對「動物專家」這四個字的認知。
現場的氣氛因為兇手的落網和楊奇這「策反敵械」的插曲，變得輕鬆融洽了許多。
連日來籠罩在專案組頭上的壓力，隨著「李家豪」被押上警車，而消散了大半。
楊奇謙虛回應著眾人的誇讚，隨後帶著八萬、小九，以及新成員「六福」，跟隨警車離開了汽修廠。
一部分技術警員和勘查人員留在了現場，將對「李家豪」的這個臨時據點進行徹底的搜查。
回去的車上。
楊奇拿出手機，給宋春芳老師發了一條簡短的信息。
【老師，濱江這邊的連環意外」案，兇手已於今晚落網。我僥倖幫了點小忙。】
過了一會兒，宋春芳回復了信息。
【太好了。不過小奇，雖然兇手抓住了，但你一樣要注意安全，國外那個隱秘組織，非常麻煩。】
楊奇回復，【明白。】
【對了老師，兇手攜帶著的兇器」動物，那條被改造過的變色龍，我向濱江警方申請收養了。】
【這條變色龍本身無毒，它也是受害者。】
宋春芳：【？？】
【你這孩子，馬上帶變色龍去做詳細檢查，這種改造動物身上，必然有定位裝置】
楊奇回覆：【好的老師，老師放心，我會讓濱江警方幫忙，去掉所有後患】
宋春芳這才放心，又告誡一番，才有事去忙。
楊奇收起手機，笑了笑。
他這麼說，只是提前打前哨。
事實上，「六福」體內的所有異物，楊奇已經通過法力探查發現，再用「小搬運術」
取出來，捏碎成粉末。
「李家豪」背後的組織，想再控制「六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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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上午，陽光火熱。
楊奇按照約定，帶著小九、八萬，以及「六福」來到濱江動物園。
這次過來，順帶著給「六福」做一個相對正式但非官方的「交接」和基礎檢查。
畢竟「六福」現在是楊奇的「責任動物」了。
王部長早早就在動物園門口等候，看到楊奇肩頭顏色變為與淺藍色襯衫幾平一致、安靜趴伏的變色龍時，眼中流露出驚嘆。
「楊顧問，這就是「六福」？」
王部長儘量讓自己的語氣顯得自然。
「對，這就是六福。」
楊奇笑著點點頭，輕輕拍了拍肩頭，「六福，這位是王部長，打個招呼。」
「六福」很給面子的微微抬了抬腦袋，淡黃色的眼珠看了看王部長，喉嚨里發出了一聲近乎咕嚕的輕微聲響，算是回應。
「哎呀，真是————真是通了靈性了！」
王部長感嘆不已，心中的那點戒備也消散了大半，「楊顧問，你這馴服動物的本事，我老王是徹底服了！」
「走走，李園長知道你要來，特意囑咐我好好接待，中午一定要留你吃飯。」
楊奇客氣了幾句，跟著王部長走進了動物園。
他沒有去熱鬧的遊覽區，而是直接來到了隔離檢疫區。
這裡相對安靜，設備也齊全。
動物園的首席獸醫，已經接到通知等在那裡。
孫獸醫是個五十多歲、神情嚴謹的老專家，戴著眼鏡，看到「六福」時，眼神立刻變得專注而專業。
「楊顧問，久仰。這就是那條特別的變色龍？」孫獸醫推了推眼鏡，語氣平靜。
「孫醫生你好，麻煩了。」
楊奇介紹，「這就是六福，它經歷了一些非自然的改造，我希望你能幫忙做一個相對全面的基礎檢查，以及評估一下六福」整體的健康狀況和那些改造可能帶來的長期影響。」
說著同時，通過契約安撫「六福」，讓它明白這是為了它好。
「我明白。」
孫獸醫點點頭，他沒有急著動手，而是拿出一個可攜式的紅外測溫儀和體視顯微鏡。
在不接觸的情況下，仔細觀察「六福」的體色變化能力、眼睛反應、呼吸頻率以及體表有無明顯異常凸起或傷口。
「體色轉換非常流暢自然，遠超普通高冠變色龍，這應該就是改造的體現之一。」
「眼睛反應靈敏，但瞳孔對光線的調節似乎有極其細微的延遲，可能跟神經系統改造有關。」
孫獸醫一邊觀察一邊記錄，「體表肉眼未見明顯植入物疤痕，但有幾個區域的鱗片紋理和反光性略有不同，可能需要進一步檢查。」
接著，在楊奇的安撫和配合下，孫獸醫小心採集了「六福」的少量口腔分泌物和泄殖腔拭子用於化驗，又用聽診器聽了聽它的心跳和呼吸音，還進行了簡單的體重體長測量。
「初步看，生命體徵還算平穩，但一些細節指標需要等化驗結果。」
孫獸醫放下工具，神色凝重了一些，「楊顧問，根據你提供的信息和我的觀察，它很可能在肌肉、神經甚至骨骼層面都接受了強化或改造。」
「這違背了自然生長規律，長期來看可能會帶來未知的代謝負擔或器官早衰。」
「而且，如果體內有微型控制裝置或藥物緩釋系統，不取出來始終是個隱患，但我們目前的設備和技術，很難在不傷害它的情況下進行精確定位和移除。」
楊奇對此早有預料。
「謝謝孫獸醫。這些情況我大致了解。後續我會用自己的方法，慢慢幫它調理和適應」
o
「你的方法————」
孫獸醫看了楊奇一眼，沒有多問，只是道，「如果需要常規的醫療支持或者藥物，我們園裡可以提供。它很特別，希望楊顧問你能照顧好它。」
「我會的。」楊奇鄭重承諾。
檢查結束，王部長熱情的引著楊奇前往動物園的內部餐廳。
李園長已經在那裡等候，作陪的還有幾位中層管理人員。
餐廳包廂里，菜餚頗為豐盛，多以當地特色和山珍為主。
「楊顧問，快請坐。」
李園長笑容滿面起身相迎，「前天真是多虧了你，幫我們解決了大麻煩，我們濱江動物園上下，都欠你一個大人情。」
「李園長太客氣了，我不過剛好碰到了，職責所在。」
楊奇謙遜道，將「六福」從肩頭取下，讓它盤在桌邊一個鋪了軟墊的椅子上。
小九則蹲在楊奇旁邊的空椅子上，八萬趴在楊奇腳邊。
李園長和王部長等人看到這一幕，又是嘖嘖稱奇。
能同時讓貓、狗、變色龍如此和諧共處，這份本事他們自問一輩子也學不來。
一頓飯，吃的賓主盡歡。
飯後。
李園長等人有事去忙。
王部長陪同楊奇在濱江動物園內參觀。
走過鳥語林，看過猛獸區，一路聊著動物飼養和丰容的心得。
當路過靈長類動物展區時，王部長腳步一頓，臉上露出想起什麼的表情，猶豫了一下，對楊奇說道。
「楊顧問，有件事，不知能否麻煩你一下。」
「王部長請說。」楊奇態度溫和。
「是這樣的。」
王部長指著不遠處一個相對獨立、環境布置得不錯的黑猩猩籠舍，「我們這裡有一隻叫壯壯」的成年雄性黑猩猩，以前特別活潑，是群體裡的開心果」，跟飼養員互動也很好。」
「但從上星期開始吧，突然就變了。整天趴在棲架上一動不動，餵食也不怎麼積極，對同伴的玩耍邀請也愛答不理，變得非常沉默。」
「獸醫檢查過，生理指標沒什麼大問題，就是有點輕微的營養不良傾向。」
「我們也嘗試了多種丰容玩具和食物引誘，效果都不大。懷疑是不是心理上出了什麼問題。」
王部長嘆了口氣，「黑猩猩的智力很高，情感也很豐富，有時候它們的情緒問題比生理疾病還難處理。」
「楊顧問，你和動物溝通的能力如此神奇，能不能幫我們看一下壯壯」？哪怕只是靠近觀察一下，感受一下它的狀態，給我們一點方向也好。」
「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