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1】開闢東北市場！
一周後。
兩個高層，以及其他所有外派殺手，輔助人員，全部回到島上，所有人被「惑心術」變成傀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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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深入意識改造成的傀儡，有著自我思維和認知，僅是心靈深處被刻上了臣服楊奇，認楊奇為主的烙印，永世不會背叛。
楊奇給每個人體內植入一道陣法氣機，這樣所有人進出島嶼，就不受影響。
搞定後，楊奇召集了所有人開會。
……
基地總部。
一樓大廳。
開闊的空間，此刻站滿三十餘人。
有人坐在沙發上，有人靠著牆壁，有人站在窗邊低聲交談。
空氣里瀰漫著咖啡和菸草的氣味，混雜著海風的潮濕。
凱特站在人群側前方，一身深色職業裝，頭髮挽得利落，手裡握著通訊器，正低聲和旁邊一名女助手說著什麼。 「毒牙」靠在大廳西側的立柱旁，穿一件黑色立領夾克，雙手插在褲袋裡，目光不動聲色地掃過廳內眾人。
「鷹眼」獨自坐在角落的單人沙發上，翹著腿，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扶手。
雖然戴著黑框眼鏡，但那雙眼睛始終保持著微眯的狀態，仿佛一隻隨時準備撲擊的猛禽。
五名殺手分布在人群中，有的站姿鬆弛，有的靠著牆閉目養神。
其它輔助人員三三兩兩聚在一起，低聲交流。
楊奇從樓梯口走出，腳步不重，但大廳里交談的聲音在他邁進門檻的瞬間迅速降了下去。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過來，然後站起身，齊聲喊道。
「主人！」
楊奇駐足，目光掃視過每個人。
「從今天起，『不死鳥』開始轉型。不再做殺手業務。轉向其他經營方向。」
楊奇的聲音不高，但每一個字都清晰地落在大廳的每一個角落。
「具體做什麼，大家可以提意見。販毒就算了。」 一陣短暫的沉默漫過會場。
人群中有幾個人交換了一下眼神，帶著困惑，帶著猶疑，但沒有人開口反駁。
站在角落的幾名輔助人員，有個留著短髮的年輕女孩下意識張了張嘴，又閉上。
凱特第一個開口，正色道，「主人，我建議轉型做情報售賣。」
她向前半步，語氣從容，「『不死鳥』創立至今近百年，外圍情報網絡覆蓋全球大部分地區，尤其是在政商高端領域有大量穩定可靠的渠道和線人。」
「這些資源如果放在殺手業務上，一次只能服務一個客戶。」
「但如果轉型做情報生意，同樣的網絡可以同時為數個甚至數十個客戶提供持續服務，資金回報和資源利用率都不低。」
「凱特說得有道理。」
「毒牙」摸了摸下巴，出聲附和道，「情報這塊的底子我們最厚，轉型過來最順。另外，我個人還有個想法。」
他目光中閃過一絲光亮，「我在中東這幾年，接觸了不少當地的生物製藥公司。」
「那邊對於動物行為學的定製化訓練需求很大，王室和財團願意花高價購買經過訓練的獵鷹、獵犬和護衛動物。」
「我們島上本來就有完整的動物馴化設施和技術儲備，轉向做高端動物訓練服務，輕車熟路。利潤也不低。」 有人低聲議論了幾句，似乎對這個方向感到有些新奇，但也沒有表示反對。
「電子技術開發也可以做。」
「鷹眼」慢條斯理開口，「我在北美那邊的技術團隊已經積累了不少底層代碼和硬體方案，原本是給情報滲透用的。」
「但那些技術如果剝離掉涉密部分，轉換成民用產品。」
「比如加密通訊設備、安防監控系統、數據傳輸協議……大部分技術可以直接復用。」
「我只需要調整一下產品形態和銷售渠道，就能推向市場。利潤可觀，而且完全合法。」
幾名專職殺手站在靠後的位置，安靜地聽著。
有的習慣性地抱臂，有的垂著眼，沒有開口。
他們練的是索命的本事，常年接觸的是目標和扳機。
談到經營方向、市場布局、客戶維護，插不上嘴。
反而輔助人員漸漸熱絡了起來。
一名戴著金絲眼鏡的中年男人，原是負責歐洲區財務的，推了推眼鏡，開口道，「情報和動物訓練都是長線投入，但組織的海運物流網絡也能利用。」 「組織在各大港口都有倉儲節點，完全可以轉型做高價值物資轉運和保稅倉儲服務，以正規貿易做殼，利潤率雖然低一些，但穩定。」
另一個穿牛仔外套的年輕男性接口道，「之前我們給高端客戶提供的特殊物流服務，其實包含了一套非常成熟的冷鏈運輸方案。」
「如果剝離掉涉密部分，這套方案可以直接平移給醫藥企業做疫苗和生物製劑的冷鏈配送。」
「這條賽道現在市場需求很大，技術門檻也不低，但我們手裡已經有現成的解決方案。」
一名留著栗色捲髮的女性輔助人員，原先負責南美區客戶對接，偏著頭想了想，說道，「要不也考慮做私人安全顧問服務？」
「把原來的行動人員轉型成安保顧問，給政商高層提供貼身護衛和風險評估。」
「這個方向客戶群體明確，收費高，而且不容易引起監管注意。」
「可以做高端研學旅行。」
角落裡另一個不起眼的年輕男人開口，聲音不大，但大家都聽到了，「我們既有海外基地，還有情報網絡可以保障安全。」
「可以承接高淨值家庭的定製化生態探險項目，明面上是深度旅行，實際上也可以附帶一些安全服務。」
「口碑起來之後，資源利用率會很高。」
…… 一時間，大廳里的討論聲此起彼伏。
有人提議做跨境資產評估。
有人建議做生態農莊和珍稀動物繁育基地。
還有人試探性地提了一句礦產生意，被旁邊的人笑著拍了一下肩膀，「那玩意兒水太深，算了。」
楊奇站在中央，安靜聽完了所有人的發言，不時微微點頭。
等討論聲漸漸平息下來，環視眾人一眼，平靜道，「方向都不錯。」
「具體方案，接下來幾天逐一細化，再確定最終的業務架構。」
「在這之前，所有人員原地待命。沒有我的允許，任何人不得擅自離島。」
「是！」
……
……
就在楊奇著手讓「不死鳥」轉型時。 國內東北。
昆同市，公安局專案組辦公室。
窗外飄著細密的秋雨。
雨絲打在玻璃上，匯成一道道水痕，緩緩滑落。
辦公室內的白熾燈開著，光線明亮而冷清。
長方形的會議桌旁坐著幾個人，面前攤開文件、筆記本和一摞摞卷宗。
楊奇分身坐在長桌靠窗的位置，面前放著一隻白瓷茶杯，茶水已涼了，但他沒有去碰。
保持著端正的坐姿，手指輕搭在桌沿，目光落在標著「余雪川」字樣的卷宗封面上，安靜聽著眾人說話。
呂長山眉頭微皺，目光掃過桌上的地圖和標註著案發地點的照片，沉聲開口。
「一個多星期了。」
「從豹子發現目標後，到現在沒有任何新的線索。」
「後續追蹤在山裡那一帶就斷了。」 「監控調了周邊所有路口的記錄，沒有發現符合特徵的人員身影。」
其他人沉默。
半響。
丁蓬接著呂長山的話頭，說道，「我們從余雪川的社會關係和過往活動軌跡入手，又排查了兩個方向，都沒有收穫。」
「目標平時接觸的人際圈子很小，親戚那邊我們也走訪過，沒有異常舉動。」
「最大的可能性，是他已經離開了昆同。」
凌國威雙手環抱，接口道，「按照現場痕跡和後續追蹤情況判斷，余雪川在逃離後沒有在任何公共運輸節點留下記錄。」
「要麼有人接應，要麼他採取的是非正常渠道離開。」
「綜合來看，余雪川離開昆同甚至離開東北的可能性很大。」
「……」
眾人再次沉默。
寂靜了會。 呂長山吐氣，目光轉向楊奇，開口道，「楊顧問這段時間為了這個案子，一直在昆同協助我們，前後耽擱了不少時間。」
「現在余雪川的線索基本斷了，繼續耗下去也不會有太大進展。」
「楊顧問，你先回東華吧。這幾天麻煩你了。」
「呂局客氣了。」
楊奇輕聲回道，「余雪川的案子雖然暫時沒有結果，但前期排查和線索整理還是有價值的，後續要是再有發現，可以聯繫我。」
「好。」
呂長山沒有客氣，應承下來。
會議就此結束。
窗外雨勢小了一些，蒙蒙的水霧籠罩著大院的樹木和車輛。
呂長山站起身，招呼道，「行了，到飯點了，先吃飯去。楊顧問，一塊兒走。」
楊奇應了一聲「好」，起身跟著眾人步出會議室，前往食堂。
…… 飯後，雨停了。
地面濕漉漉的，積水的窪塘映著天空透出的灰白色光。
楊奇帶著幾個御獸，朝招待所方向走去。
八萬並排跟在左邊，虎子和豹子走在後面。
小九、五元，蹲在楊奇肩膀上。
走過拐角的花壇時，楊奇看到前方站著三個身影。
兩個穿制服的陌生中年男人，正和凌國威站在路口說話。
凌國威看到楊奇走來，抬手招呼了一聲，「楊顧問，這邊。」
「凌隊。」
楊奇走過去，目光掃過兩張陌生的面孔。
凌國威側身介紹道，「這位是市警犬基地的主任，關大強，關主任。」
他指了一下圓臉中年男人。 關大強四十多歲，面色紅潤，穿著一身整潔的警服，肚子微微發福，笑起來眼睛眯成一條縫，顯得格外親切。
凌國威又指向旁邊另一個氣質儒雅的中年男人，介紹道，「這位是朱越、朱副主任。」
朱越戴著細框眼鏡，皮膚白淨，身形瘦削，說話聲音溫和。
「楊顧問，久仰久仰。這次實在冒昧了，聽說您來昆同辦案，我們厚著臉皮來拜訪一趟。」
關大強已經伸出手，一把握住楊奇的手，用力握了握。
「楊顧問，可算見著真人了。仙來動物園現在的名氣，那是響噹噹的。我們昆同也就離得遠，要不然也去看『汪星人』『喵星人』！」
「謝謝。」
楊奇笑著回道，「歡迎兩位主任，隨時去仙來遊玩。到了仙來，一定要給我打電話，讓我盡地主之宜。」
「哈哈，那我們當真了啊。」
關大強笑著，目光不由自主地飄向楊奇腳邊幾隻狗。
視線在豹子身上停了又停，讚嘆道，「這就是立了大功的警犬吧？好苗子，真是好苗子。單看外形，就知道訓練功夫下了不少。」
朱越也微微彎下腰，目光溫和地打量著虎子和八萬，說道，「楊顧問，你這幾條警犬的嗅覺和執行力，放到任何一支警犬隊伍里都是頂尖的。仙來能培養出這樣的犬，可見訓練體系非常成熟。」 「兩位主任過獎。」
楊奇客氣道，「它們本身底子好，平時訓練也肯下功夫，我只是做了些引導。」
寒暄了幾句，關大強搓了搓手，切入正題。
「楊顧問，我也不繞彎子了。」
「今天我們來，一個是想當面見見你，另一個是想請你幫個忙。」
「我們基地的警犬，想參加仙來的警犬培訓項目。」
「仙來的警犬培訓，我們早就聽說了。華東參加過培訓的警犬，回來後幾乎都有超乎常理的發揮，無不立功。現在華南那邊也開始鋪開了。說實話，我們羨慕又眼饞吶！」
「前幾天八萬、虎子和豹子的追蹤表現，市局內部都傳開了，大家一致認為你們仙來的訓練水平，比我們基地高出太多。」
「我們昆同離得太遠，一直沒有機會。這不，正好你人在昆同，才鼓起勇氣來找你。」
楊奇聽完，爽快道，「沒問題。」
「下個月的警犬培訓名單，可以加上昆同這邊。不過，最多五頭警犬。多了我照顧不過來。」
關大強先是愣了一瞬，隨即臉上漾開笑意，連聲道，「那是，那是。謝謝，楊顧問，真是太感謝了！」 朱越也露出鬆一口氣的笑容，「沒想到楊顧問答應得這麼幹脆。我們還擔心你會嫌遠，不願意收。」
「那不會。」
楊奇笑了笑，「仙來的培訓通道向全國開放，只要符合條件，都可以報名參加。昆同這邊離東華雖然遠，但只要安排好行程和交接，沒有太大問題。」
心底里暗忖。
他巴不得全國各地的警犬基地，都找他呢。
東北太遠，以往沒機會。
現在昆同打開局面，後續其它城市警犬基地，自會找上門。
「楊顧問大氣！」
關大強豎起大拇指，然後說道，「那我們就著手安排，下個月一定把警犬送過去。」
朱越也露出笑容，附和道，「到時候我們一定選派基地里最優秀的幾頭犬過去，絕不辜負這次機會。」
「那我就等著了。」
楊奇笑著和兩人加了聯繫方式。 關大強看了看楊奇腳邊的幾隻犬，目光中帶著掩飾不住的欣賞，開口道，「楊顧問，既然來了，下午有空的話，去我們警犬基地轉轉？指導指導我們的犬和訓導員。就當是不成敬意的接待，您看方便嗎？」
楊奇想了想，下午確實沒有安排，便點頭道，「那就打擾了。」
「打擾什麼，我們歡迎還來不及呢。」
關大強笑著回了句。
當即。
一行人走出招待所，穿過市局大院，上了一輛警用麵包車。
關大強親自開車，朱越坐在副駕，楊奇坐在后座。
小九、八萬、虎子、豹子、五元，同樣上車。
車輛駛出市區，約莫二十分鐘後，拐進一條通往郊外的公路。
路兩側的行道樹逐漸稀疏，接著是一片開闊的農田和荒地。
遠處隱約能看到幾棟刷著藍白漆的平房建築。
麵包車在一扇鐵門前停下。 鐵門上方掛著一塊白底木牌，上面寫著「昆同市公安局警犬基地」幾個字。
關大強按了兩下喇叭，鐵門「嘩啦」一聲向兩側打開。
車輛駛入院內，停在一處空地上。
楊奇推開車門，一股混合著犬舍氣味和消毒水氣味的風撲面而來。
視野內是一片約莫五六畝的開闊場地。
場地中央是幾塊平整的沙地訓練場，場地上散布著跳高架、鑽圈、獨木橋、軟梯等訓練設施。
場地西側是一排犬舍，灰磚砌成，屋檐下掛著風鈴。
幾隻德牧正趴在半開的門口，慵懶地打量著來人。
東側是幾間功能用房，外牆塗著淡藍色塗料，門上標著「獸醫室」「飼料間」「訓練器材室」等字樣。
犬舍後方還圈著一片活動區，幾隻幼犬正在裡面追逐打鬧。
楊奇的目光掃過整個基地。
雖然規模不大，但布局合理，設施齊全，看得出來平時管理得井井有條。 關大強將車鑰匙收好，走到楊奇身邊，說道。
「基地目前有受訓警犬十二頭，德牧六頭、拉布拉多四頭、馬犬兩頭。在編訓導員七人，基本都是警校科班出身。」
一邊說著，一邊引著楊奇往犬舍方向走去。
楊奇跟在旁邊，虎子、豹子，並排走在後方，八萬則安靜地跟在另一側，目光四處打量著這座陌生環境。
小九、五元，蹲坐肩膀。
犬舍里的警犬聽到動靜，紛紛從趴臥狀態站起來，隔著鐵絲網好奇張望。
一頭體型壯碩的德牧率先走到網邊，鼻尖嗅了嗅空氣，忽然往後縮了一步，警惕地盯著八萬的方向。
八萬看了它一眼，沒有理會。
虎子、豹子，四處打量，目光中有回憶。
楊奇停在德牧的籠舍前，蹲下身，隔著鐵絲網伸出手。
德牧猶豫了一下，鼻尖輕輕碰了碰楊奇的指背，隨即尾巴微微搖了搖。
楊奇伸手摸了摸它，輕聲笑道，「這隻狗的底子不錯，反應靈敏，就是膽量還需要再鍛鍊鍛鍊。」 「它是有點膽小。」關大強在一旁點頭。
楊奇繼續往前走，逐一查看各頭警犬的狀態。
每到一處，都蹲下身，隔著鐵絲網觀察一陣，有時伸手試探一下犬的反應，有時直接以初級通靈術和犬只做短暫溝通。
動作輕快自然，每一頭犬的體態、毛色、眼神、反應速度，都沒有逃過觀察。
朱越跟在後面，默默觀察著楊奇的動作。
半晌，才低聲開口。
「主任，你發現沒有？這些犬見著楊顧問，要麼搖尾巴，要麼湊近聞，沒有一頭表現出敵意。」
「連平時最凶的『鋼牙』都乖乖蹲著讓他摸。」
「我也發現了。」關大強同樣壓低了聲音，感慨道，「楊顧問這手讓動物親和的本事，怕是整個系統里都找不出第二個來。」
「網上說他是現代德魯伊、馴獸大師，太貼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