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414】海底世界,控草如龍!


  【414】海底世界,控草如龍!

  虎鯨群沿著洋流的方向一路向南,速度逐漸穩定下來。

  大約半小時後,海底的地形開始變化。

  平坦的沙質海底逐漸隆起,形成一片連綿的丘陵,丘陵上覆著大片色彩斑斕的珊瑚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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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紅色的珊瑚像鹿角一樣伸展,藍色的珊瑚如同扇子一樣鋪開,紫色的珊瑚在光線的照射下泛著幽幽的光澤。

  一群群熱帶魚在珊瑚間穿梭,有的身上帶著明黃色的條紋,有的通體湛藍,有的身上布滿細密的斑點。

  它們對虎鯨群的到來並不驚慌,只是稍微散開,等虎鯨群游過後又重新聚攏。

  雄性幼鯨游到楊奇身邊,發出一聲歡快的鳴叫。

  「嗚唔~」

  【這裡是附近最漂亮的】

  【水面上熱的時候食物最多】

  【我們經常來這裡玩】

  「確實漂亮。」

  楊奇笑著回應;目光掃過珊瑚礁;看到一隻海龜正趴在一塊平坦的礁石上;四肢緩緩划動。

  海龜的殼上覆著一層綠色的藻類,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移動過了。

  感受到虎鯨群靠近,抬起頭看了一眼,然後繼續趴著,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雌性幼鯨游到楊奇另一側,用胸鰭指了指前方一片幽暗的海域。

  「嗚唔~」

  【那邊有條溝】

  【很深很深】

  【我們一般不去那邊】

  【裡面有個大傢伙】

  楊奇順著它指的方向望去,那片海域的顏色明顯比周圍更深,就像是海底裂開的一道黑色縫隙。

  神識探測過去一掃。

  一隻大烏賊趴在海溝底部。

  體型確實夠大!

  繞過珊瑚礁區域,虎鯨群繼續向南遊。

  海底的地形再次變化,沙質海底逐漸變成岩石海底,岩石上覆著大片海藻,隨著水流輕輕搖擺。

  一群銀白色的魚從海藻間游出,密密麻麻地聚集在一起,形成一個巨大的魚群。

  魚群在虎鯨群靠近時迅速散開,仿佛一面銀色的幕布被撕碎,然後又迅速聚攏,恢復成原來的形狀。

  雄性幼鯨看到魚群,興奮地沖了過去,張開嘴巴試圖咬住幾條。

  魚群在它靠近的瞬間四散而逃,它撲了個空,只咬到一口海水,發出一聲不滿的鳴叫。

  「嗚唔~」

  【跑得真快】

  第三頭幼鯨游過來,嘲笑叫喚。

  「嗚~」

  【你每次都是這樣】

  【一條都抓不到】

  「嗚唔~」

  【誰說的】

  雄性幼鯨不服氣,又追了上去。

  這次它放慢了速度,悄悄靠近魚群邊緣,然後猛地加速,張開嘴巴咬住一條銀白色的小魚,得意地游回來。

  「嗚~!」

  【看到了吧】

  【我抓到了】

  第三頭幼鯨別過腦袋,假裝沒看到。

  繼續向南遊了大約一個小時,海底的地形再次變化。

  岩石海底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開闊的沙地。

  沙地上散布著一些巨大的貝殼,有的已經碎裂,有的還保持著完整的形狀。

  幾隻螃蟹在沙地上爬行,感受到虎鯨群靠近,迅速鑽入沙中,只留下一串細小的氣泡。

  成年雄性虎鯨忽然放慢了速度,發出一聲低沉的鳴叫。

  「嗚唔~」

  【前面有東西】

  楊奇抬頭望去,前方的海水中隱約浮現出一個巨大的輪廓。

  隨著距離逐漸拉近,輪廓越來越清晰,是一艘沉船。

  船體傾斜著插在海底沙地中,船頭朝下,船尾朝上,表面覆著一層厚厚的海藻和藤壺。

  船舷兩側的鏽跡在光線的照射下泛著暗紅色的光澤,幾扇圓形的舷窗還保持著完整,玻璃已經變得模糊不清,看不清裡面的情況。

  雄性幼鯨興奮地游到沉船旁邊,繞著船體轉了一圈,發出一聲帶著炫耀意味的鳴叫。

  「嗚唔~!」

  【楊奇,楊奇】

  【看到沒有】

  【這就是我說的鐵盒子】

  【是不是很大】

  「確實大。」

  楊奇回了句,從虎鯨背上下來,施展水遁術,懸浮在沉船旁邊。

  靈目術下,打量沉船,船體大約有三十米長,從外形看像是一艘貨輪,甲板上散落著一些已經鏽蝕的纜繩和鐵鏈。

  船尾的位置有一個破損的缺口,看角度是被什麼東西撞擊過。

  雌性幼鯨游過來,好奇看向楊奇。

  「嗚唔~」

  【楊奇,你要進去看看嗎?】

  【我不敢進去】

  「既然來了,進去看看也好。」

  楊奇說完,身形一動,從船尾的缺口處游入船艙內部。

  艙內一片昏暗,靈目術下,楊奇看清了艙內的景象。

  貨艙里堆放著一些已經鏽蝕的鐵桶和木箱,木箱已經腐爛變形,裡面的東西散落一地,大多是些已經無法辨認的雜物。

  游過貨艙,來到船頭的位置。

  駕駛艙的玻璃已經碎裂,控制台上覆著一層厚厚的沉積物,幾個儀錶盤的指針已經鏽死。

  楊奇在艙內轉了一圈,沒有發現什麼有價值的東西,便從缺口處遊了出來。

  雄性幼鯨見楊奇出來,連忙游過來。

  「嗚唔~」

  【楊奇,裡面有什麼?】

  「一些鐵桶和木箱,沒有特別的東西。」楊奇輕笑回答。

  聞言,雄性幼鯨發出一聲失望的鳴叫。

  「嗚唔~」

  【我還以為裡面有好東西呢】

  母鯨游過來,發出一聲溫和的呼喚。

  「嗚~」

  【該繼續趕路了】

  鯨群再次啟程,楊奇重新騎上成年雄性虎鯨的背,繼續向南遊去。

  海底的景色不斷變化,沙地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開闊的深藍色海域。

  陽光已經無法穿透深度的海水,四周的光線變得昏暗而幽藍,只有偶爾閃過的生物發光現象,宛若黑暗中亮起的一盞盞小燈。

  一群水母從前方漂過,身體半透明,傘蓋邊緣垂著細長的觸手,在黑暗中泛著淡淡的藍光。

  它們隨著水流緩緩漂動,仿佛無數朵漂浮在深海中的花。

  雄性幼鯨好奇地湊近一隻水母,用鼻子輕輕碰了一下,隨即被觸手上細小的刺細胞蟄

  了一下,發出一聲吃痛的鳴叫,連忙退了回來。

  「嗚唔~」

  【這東西不好】

  聞言,雌性幼鯨幸災樂禍叫喚。

  「嗚唔~」

  【誰讓你去碰的】

  第三頭幼鯨跟著附和。

  「嗚唔~」

  【就是】

  【活該】

  雄性幼鯨不滿地甩了甩尾巴,游回楊奇身邊,不再理會它們。

  虎鯨群繼續向南遊去,深藍色的海水逐漸變淺,光線重新明亮起來。

  前方的海底出現了一片開闊的草地,海草隨著水流輕輕搖擺,如同一片綠色的田野。

  幾隻海豚從遠處游過,看到虎鯨群後,遠遠地繞開,沒有靠近。

  楊奇坐在虎鯨背上,目光掃過這片海底草地,感受著水流從身側滑過的觸感。

  目之所及,魚蝦蟹等水生物種,在海草間游竄,衝出來又迅速鑽回去。

  遠處傳來一陣低沉的鯨鳴,是另一群鯨魚在遙遠的地方呼喚同伴。

  成年雄性虎鯨聽到鯨鳴,放慢速度,側過頭聽了一會兒,繼續向前游去。

  母鯨跟在側後方,目光平靜而沉穩,始終保持著穩定的速度。

  天色漸暗,陽光從水面上方逐漸消退,海底愈發昏暗。

  虎鯨群在一處海底礁石附近停了下來,母鯨發出一聲呼喚,示意大家休息。

  幾頭幼鯨聚在一起,靠在礁石旁邊,身體隨著水流輕輕晃動。

  成年雄性虎鯨也停了下來,楊奇從它背上下來,站在礁石上,看著四周幽暗的海底。

  雄性幼鯨游到楊奇身邊,發出一聲慵懶的鳴叫。

  「嗚唔~」

  【天黑了】

  【我們晚上就在這裡休息】

  【明天繼續出發】

  「好。」

  楊奇點頭應了聲,在礁石上坐了下來。

  海水的溫度在夜晚降了一些,但水遁術形成的保護膜隔絕了大部分寒意,他並不覺得冷。

  抬頭望向海面,透過層層海水,隱約能看到月光灑落在水面上,形成一片朦朧的光暈o

  閉上眼睛,感受著海水流動的節奏,聽著虎鯨群平穩的呼吸聲,楊奇運功緩緩調息,進入安寧的狀態。

  第二天清晨,陽光重新穿透海面,在海底投下一道道明亮的光柱。

  楊奇從礁石上起身,活動了一下四肢,水遁術的保護膜在夜間一直維持著,沒有感到任何不適。

  幾頭虎鯨也陸續醒來。

  雄性幼鯨第一個游到楊奇身邊,繞著轉了一圈,發出一聲精神十足的鳴叫。

  「嗚唔~!」

  【楊奇,你醒了】

  【我們要繼續出發了】

  「走著。」

  楊奇應了聲,重新騎上成年雄性虎鯨寬闊的脊背。

  虎鯨群再次啟程,沿著洋流的方向繼續向南遊去。

  珊瑚礁逐漸減少,前方出現一片開闊的沙質海底。

  海水變得清澈,陽光直射下來。

  幾群小魚在沙地上方遊動,偶爾有鰩魚從沙中鑽出,扇動扁平的身體,仿佛一塊毯子一樣貼著海底滑行。

  遊了大約兩個小時,楊奇注意到海水中的懸浮物開始增多。

  細小的白色顆粒漂浮在水中,像是被攪碎的塑料碎片,隨著水流緩緩漂動。

  一些碎片掛在水草上,被水流沖得來回搖擺。

  海底的沙地上也開始出現垃圾,塑膠袋、飲料瓶、漁網碎片,還有一些已經無法辨認形狀的塑料製品。

  雄性幼鯨游到楊奇身邊,用鼻子頂開一個漂浮的塑膠袋,發出一聲帶著困惑的鳴叫。

  「嗚唔~」

  【這些東西越來越多了】

  【以前沒有這麼多】

  雌性幼鯨游過來,用胸鰭撥開一團纏繞在水草上的漁網碎片,發出一聲不滿的鳴叫。

  「嗚唔~」

  【上次我們路過這裡的時候】

  【還沒有這麼多】

  第三頭幼鯨沒有吭聲,只是默默游過一片漂浮著塑料碎片的區域,目光盯著白色顆粒。

  母鯨放慢了速度,目光掃過四周的海水,發出一聲低沉的鳴叫,聲音裡帶著一絲憂慮。

  「嗚~」

  【這裡不太對勁】

  楊奇從虎鯨背上下來,懸浮在水中,伸手撈起一片漂浮的塑料碎片。

  碎片大約有巴掌大小,邊緣已經磨損,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藻類,顯然已經在海中漂流了很長時間。

  又看了看四周,海底沙地上散布著各種垃圾,有些已經被海流堆成一小堆,有些散落在水草間,隨著水流輕輕晃動。

  靈目術下,目光穿透海水,向更遠的方向望去。

  前方大約兩公里處,海底的地形開始變化,沙地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岩石海底。

  岩石表面覆著一層暗褐色的物質,像是某種沉積物。

  那片區域的海水顏色也比周圍更深,帶著一種不自然的灰暗色調。

  成年雄性虎鯨游到楊奇身邊,順著楊奇的目光望去,發出一聲低沉的鳴叫。

  「嗚唔~

  【那邊的情況更糟】

  【我們上次路過的時候】

  【那裡的水很不好】

  【食物也少了很多】

  「過去看看。」楊奇提議。

  「嗚~」

  虎鯨群繼續向前游去。

  距離越近,海水中的懸浮物就越密集。

  細小的顆粒宛若一層層灰色的薄霧,籠罩著整片海域。

  海底的岩石上覆著厚厚的沉積物,顏色發黑,顯然被某種油污浸泡過。

  雄性幼鯨游過來,發出一聲詢問。

  「嗚唔~」

  【這裡到底發生了什麼?】

  「應該是廢油污染。」楊奇回答。

  「嗚?」

  雄性幼鯨眨了眨眼,顯然無法理解。

  「嗚唔~」

  【廢油污染?】

  【什麼是污染?】

  「污染就是————」楊奇簡單解釋了下。

  雌性幼鯨聽罷,游過來,看著海底發黑的沉積物,發出一聲帶著擔憂的鳴叫。

  「嗚唔~」

  【難怪食物越來越少了】

  【以前這裡有很多】

  【現在都看不到了】

  第三頭幼鯨游到一片沉積物上方,用胸鰭輕輕撥動了一下,沉積物被攪動,泛起一團渾濁的黑色水霧。

  它連忙退開,發出一聲帶著嫌棄的鳴叫。

  「嗚~」

  【好難聞】

  母鯨游到楊奇身邊,發出一聲低沉的鳴叫。

  「嗚唔【這裡以前很乾淨】

  【食物很多】

  【我們每年都會路過這裡】

  【但最近幾年水越來越差】

  【食物也越來越少】

  」

  楊奇沒有回應,目光掃過四周。

  神識外放,向更遠的方向延伸,很快在距離這片區域大約五公里的地方,發現了污染源。

  那是一艘觸礁的貨輪,船體已經鏽蝕,船艙的側壁破開一個洞,四周海面上有一片明顯的油污帶。

  油污隨著洋流擴散開來,覆蓋大片海面,在陽光下泛著五顏六色的光澤。

  最關鍵的是,船艙底部還有大量積壓的原油殘留。

  楊奇收回神識,對母鯨說道。

  「找到污染源了,在東南方向大約五公里的地方,有一艘觸礁後廢棄的貨輪,船體破了個洞。」

  母鯨的目光變得凝重,發出一聲低沉的鳴叫。

  【那個大鐵盒子已經在那裡很久了】

  【我們上次路過的時候就在】

  【當時還看到一些兩腳獸在上面活動】

  【後來兩腳獸不見了】

  【大鐵盒子就留在那裡了】

  「那裡是得處理一下。」

  楊奇說完,身形一動,施展水遁術,朝東南方向快速游去。

  虎鯨群跟在身後,保持著一定的距離。

  五公里的距離在水遁術的速度下很快就到。

  楊奇停在距離貨輪大約兩百米的位置,仔細觀察著這艘嚴重觸礁的貨輪。

  船體總長約莫有六十米,一半露出海面,側壁破開一個大洞,破口邊緣的金屬變形扭曲。

  洞口附近殘留一層暗褐色的痕跡。

  也就是這會兒沒有漲潮,洞口高出海面,船底積壓的廢油才沒有流出來。

  幾隻海鳥落在貨輪的桅杆上,低頭看著海面上的油污,發出一聲低啞的叫聲。

  楊奇來到貨輪旁邊,繞著船體轉了一圈,尋找切入點。

  雄性幼鯨遠遠看著,忍不住發出一聲鳴叫。

  「嗚唔~」

  【楊奇,那邊不好聞】

  【我們走吧】

  「等等,我看看能不能解決掉這個後患。」

  楊奇隔著一段距離回答。

  「嗚?」

  【解決後患?】

  幾頭幼鯨好奇。

  楊奇沒有解釋。

  神識外放,向四面延伸,很快鎖定了距離貨輪數十米外的一片海底茂密水草。

  水草葉片細長而柔韌,隨著水流輕輕搖擺。

  楊奇控制神識滲入水草叢中,施展「草木皆兵」神通。

  霎時,一股無形的力量從神識中擴散開來,覆蓋了整片水草區域。

  水草如同被喚醒了一般,葉片微微顫動,根系從沙地中緩緩拔出,開始向貨輪的方向移動。

  雄性幼鯨離的較近,注意到了海底的水草在移動,不由發出一聲驚訝的鳴叫。

  「嗚唔~!」

  【楊奇,那些草在動】

  雌性幼鯨和第三頭幼鯨也游過來,看到這一幕,同樣發出驚奇的叫聲。

  母鯨和成年雄性虎鯨跟在後面,目光中帶著好奇。

  楊奇沒有回頭,注意力集中在操控水草上。

  大片水草從海底拔起,根系纏繞在一起,形成一股股粗壯的草繩,沿著海水向貨輪延伸。

  草繩在楊奇的操控下,宛如一條條兇悍的巨蟒,貼著船體攀附而上,從船底、船舷、

  甲板各處纏繞收緊。

  第一股草繩纏上船尾的螺旋槳軸,猛地收緊,金屬發出沉悶的嘎吱聲。

  第二股草繩纏上船頭,沿著船舷向上攀爬,將船首的錨鏈孔勒緊。

  第三股、第四股、第五股————

  大量草繩從船底穿過,將船體橫向纏繞,仿佛一道道綠色的箍帶,越收越緊。

  貨輪開始發出聲響。

  鏽蝕的金屬在巨大的壓力下變形,先是輕微的吱呀聲,然後變成沉悶的嘎吱聲。

  船體的側壁開始向內凹陷,先是船尾的部分,然後是船頭,接著是船艙的中段。

  草繩持續收緊,力量均勻而穩定,如同無數隻無形的大手在同時用力,將船體從各個方向向內擠壓。

  破洞處周圍的金屬向內捲曲,將洞口一點點合攏。

  船艙內部的鐵桶和管道設備在擠壓下變形,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

  甲板上的鏽蝕設備被擠落,墜入海中,激起一團團渾濁的水花。

  雄性幼鯨看得目瞪口呆,尾巴晃動,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鳴叫。

  「嗚唔~」

  【鐵盒子在變小】

  雌性幼鯨一樣看傻,望著貨輪在草繩的纏繞下逐漸收縮,發出一聲驚嘆。

  「嗚~」

  【好厲害】

  第三頭幼鯨安靜浮在水中,目不轉睛地盯著正在變形的貨輪。

  母鯨的目光也帶著明顯的震動。

  想了想,向楊奇的位置遊動,靠近了一些,然後看著貨輪在草繩的纏繞下不斷收縮,發出一聲低沉的鳴叫。

  「嗚~」

  【楊奇,你在做什麼?】

  「把船封起來。」

  楊奇解釋,「只要船體變形到足夠小,所有缺口和裂縫都會合攏,裡面的東西就再也漏不出來。」

  母鯨沉默了片刻,沒有再說話,只是安靜看著。

  草繩繼續收緊。

  船體的變形速度逐漸加快,先是船頭和船尾向內彎折,然後是船艙的中段向內塌陷。

  整艘船如同一隻被揉捏的鐵盒子,在巨大的力量下不斷收縮。

  船體各處的縫隙和裂縫在擠壓下逐漸合攏,金屬與金屬之間緊密貼合,再也沒有一絲縫隙。

  楊奇操控著水草,繼續收緊力量。

  船體已經收縮到原來的三分之一大小,外形完全變形,看不出原本的輪廓。

  草繩巨蟒在船體表面交織成一張密實的網,將整個鐵塊牢牢包裹住,沒有留下任何缺口。

  楊奇適才控制草繩,拖著鐵塊,離開礁石區域,沉入海底。

  收回神識,水草緩緩鬆開,散落在鐵塊周圍。

  雄性幼鯨忍不住游過來,看著大鐵塊,好奇鳴叫。

  「嗚唔~」

  【這就封住了?】

  「是的。」

  楊奇嘴角上揚,溫和回道,「船體已經變形到最小狀態,所有缺口和裂縫都合攏。裡面殘留的廢油,基本不會再漏出來了。」

  雌性幼鯨聞言,跟著游過來,繞大鐵塊一圈,感慨的鳴叫。

  「嗚唔~」

  【鐵盒子小了很多】

  第三頭幼鯨游到鐵塊上方,低頭看了看,發出一聲短促的鳴叫。

  「嗚唔~」

  【以後這裡的水會變乾淨嗎?】

  「會的。」

  楊奇回答,「不過,需要一段時間,污染源已經堵住,海水會慢慢恢復。」

  母鯨游到楊奇身邊,目光落在鐵塊上,發出一聲低沉的鳴叫。

  「嗚~~~」

  【謝謝你,楊奇】

  「不客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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