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逢賭必輸


  對於雲洧州的話,宮珏相信他能做到,於是說道:「天境九品入城,威脅太大,尤其是南鐸首府。」

  聽到宮珏的話,雲洧州意識到是這麼回事。

  從東岐海上回歸大陸,再到一路問詢,他只想過一個問題。

  劍樓樓主在哪裡。

  他沒有意識到,再往前走便是南鐸的首府,而南鐸的首府裡邊,還有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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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雲洧州說道:「前幾日我打聽到劍樓樓主葉行州出現在南鐸首府,此番前來是為他而來,其他人你可放心,我不會動。」

  聽到他的話,宮珏其實是相信的,天境九品的高手沒必要騙她,但她不敢賭,因為她逢賭必輸。

  「只是,葉行州早已不在南鐸。」宮珏說著,眼看雲洧州不信,繼續說道,「若他要真在南鐸,我從師門回來第一個就是要找他打一場。」

  「哦?此話怎講?」雲洧州聽到感覺挺有意思,單單從剛才的那一刀來看,眼前的女子和葉行州的確有較量的資本。

  「我是南鐸第一刀,他是大燕第一劍,我只想知道,誰才是第一。」宮珏說著,摸了摸腰間小刀,卻沒看到那雲洧州聽到大燕第一劍時的陰沉的臉。

  刺啦一聲,宮珏摸刀的手一顫,低頭看去,衣角隨著聲音慢慢飄落。

  那個人還站在那裡,那這一劍?是誰?

  「大燕......第一劍?」

  「是葉行州?」

  宮珏不明所以,但是剛才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一絲死亡的氣息。

  媽的,難道這就是天境九品?那一劍她都沒有感受到出劍,若真是如此,大燕第一劍是眼前的人也不是不可以了。

  「那他不在南鐸,能在哪裡?」雲洧州下定了某種決定,他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大燕有他的存在。

  宮珏想了想:「應該回大燕了吧,畢竟他來南鐸就是為了殺鎮遠侯的,殺了當然就回去了,畢竟我們也不想留他。」

  「哦?你們南鐸居然放他走了?為什麼不把他留下,他要死在南鐸,大燕不就失去了一大助力。」

  宮珏聞言向雲洧州豎了個大拇指:「先生所言極是,我也是這麼想的,只不過那會兒我在師門趕不回來,還有就是那個時候沒人能留住葉行州。」

  她又問道:「先生要找葉行州,所為何事呢?」

  雲洧州想了想,心想不可能再跟你講一遍我倆以前的那些事兒了吧,太費時間了。

  「當然是要殺了他了。」

  宮珏一挑眉,心道這老頭可真厲害,然後狐疑地問他:「您確定能殺了他?」

  在宮珏看來,能有人殺了葉行州固然很好,畢竟自己出手頂多和他比拼一番,卻並沒有想要殺人的想法,但若真的葉行州被人殺了,對於南鐸來說是個好事。

  雲洧州聞言,笑了:「區區八品劍,你們居然下不去手,那只能我代勞了。」

  宮珏聞言也笑了,說:「天下八品屈指可數,但不是人人都是天境九品劍神。」

  雲洧州一挑眉,就當是宮珏恭維他了。

  「你剛才的那一刀很好,你師門是哪裡?」雲洧州很好奇,因為他聽到眼前女子說了兩遍師門。

  能教出天境八品的用刀高手,師門定然有些名頭,宮珏聽了撓了撓頭道:「我那會兒一時興起起的名字。」

  「叫我有一刀門。」

  「哦?你起得,那你...便是宮珏了?」雲洧州剛才還有些笑意的臉,聽到這個師門的名字,就已經大概猜出個九分了。

  我有一道門,門主南鐸第一刀王,曾經橫掃大燕六千甲的第一刀王。

  宮珏聽到雲洧州說出她的名字,手慢慢地握向短刀。

  雲洧州看在眼裡,嘆了口氣:「如此好的苗子,曾經我大燕有傳聞,南鐸一個用刀高手曾一刀擊破六千甲衛,原來是你。」

  「作為大燕之人,真是留你不得。」宮珏聞言,很是警惕,她在怕,怕的不是雲洧州,而是剛才雲洧州那種不出手就能切斷她衣角的手段。

  「放心吧,天下間能把刀玩得這麼好的,估計你是第一個,稱之為天下第一刀王都不過分。」

  宮珏聞言哈哈一笑:「那快算了,我自己什麼料子還是清楚點的,天下第一我可不敢當。」

  想到葉行州已經不在南鐸,那自己完全沒有理由再往前走了,那自己回大燕?不行,大燕可是還有一個天師九品高手,我回去了面對的就不是一個人了,而是有整個京都氣運的九品天師,還有一個天境八品的葉行州,宮裡那位一直沒見過。

  雲洧州自認九品劍神,但他並不會盲目的前去,這種情況下他還去京都找死,白白虧了他這個九品劍神的稱號。

  看著眼前的宮珏,玩心大起:「要不咱倆打個賭。」

  宮珏嘴角一扯:「不打。」

  刺啦一聲,宮珏鬢角一滴冷汗滑落。

  奶奶的,明明自己這麼提防,卻還是被那劍氣割了一道傷口。

  她斜眼看向自己左臂,一道血痕慢慢滲出血跡。

  雲洧州雙手背後繼續說著:「你答應,我就說規則,你要不答應,今日,你死,我進城。」

  進城做什麼估計也就不言而喻了。

  宮珏咽了下口水,心道這個九品怎麼這麼欺負人,都說了葉行州不在南鐸,你走就是了,去大燕呀,打我做什麼?

  「但是先生......我逢賭必輸。」宮珏尷尬地笑了笑,「我每次去賭坊,從未贏過銀兩。」說這話的時候,她的聲音明顯有些高昂,在她看來是悲憤,而在雲洧州看來。

  這人去賭坊從沒贏過就這麼自豪?

  「一個時辰,你跑,一個時辰後,我殺你,只要五日,若我殺不死你,就放你走。」雲洧州伸出一個巴掌,說著他的規則。

  「先生不覺得這個賭注,有些不公平嗎?」宮珏扯了扯嘴角,合著五天我不死你就放我走?要麼我就死唄。

  雲洧州笑了,還未等宮珏在說話,他僅用一句話便讓宮珏閉了嘴。

  「那我若是能讓你在這五日內,破鏡入九品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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