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禮物
清晨,她七點多就醒了。
想到昨晚自己睡前的誓言,她霍地從床上起身,跑去了江宴寒的臥室。
「二爺!」她推開門。
江宴寒正對著鏡子扣襯衣上的紐扣,見她的身影闖進鏡子裡,有些意外,「怎麼來了?」
「找你。」
她走過來,見到他襯衣上還有兩顆紐扣沒扣好,伸手幫他扣上了。
又拿來邊上的領帶,給他系了個整潔的溫莎結。
她笑了,「這個系的不錯。」
江宴寒看了鏡子一眼,這個溫莎結,確實系得有模有樣,他也笑了,「什麼時候學的?」
「昨晚。」她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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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宴寒疑惑,手放在她腰上,將她攬了過來,目光深深望著她,「怎麼忽然對我這麼好?」
「就想對你好。」她只說了這五個字。
江宴寒眉峰一挑,笑得溫柔,「想討好我?」
「嗯。」
忽然還挺誠實。
不過,這比她一直說謝謝要好,可愛得多。
沈晚風還問了一句,「二爺還有什麼想要的嗎?」
江宴寒還真想了一下,目光深邃,「要什麼都可以麼?」
「比如呢?」她問。
「比如,那天晚上的事情就很好。」他意有所指。
沈晚風當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
他已經提了兩次了。
可那樣的話,他們之間就有點像交易了。
沈晚風不願意這樣做,搖了搖頭,「除了這個。」
「那你還說,要什麼都可以?」
「我才沒有答應!我只說,你先說出來看看,我可以對你好,幫你系領帶,給你煮麵……」
又煮麵?
江宴寒有點不樂意。
她感覺賀南敘,還知道給他送一對袖扣,拿的還是他的錢!
可感謝他,就只有煮麵!
江宴寒心裡有點不滿,回答道:「我要禮物。」
憑什麼賀南敘有,他卻沒有?
沈晚風愣了愣,沒想到江宴寒會說出要禮物這樣的話,她想了想,猶豫著開口,「可以是可以,不過我沒什麼錢……」
如果江宴寒要太貴的,那她也買不起。
江宴寒聽她答應了,笑了,「送什麼都可以,只要是你想送的。」
那她應該送江宴寒什麼呢?
沈晚風想了想,給許知夏打了個電話,約她晚上出來逛街。
許知夏挽著她的手走在商場裡,「想買什麼禮物?」
「還沒想好呢,去看看吧。」兩人進了一家奢品店。
沈晚風想著即能讓他用上的,又不是很貴的東西,想了想,就只剩下領帶了。
二爺幾乎天天穿西裝,領帶對他來說是必備品。
她的手指流連在一排領帶上,挑了一款低調沉穩的銀灰領帶出來,「許老師,你覺得這款怎麼樣?」
許知夏看了一眼,「挺好看的。」
「那就要這條了。」沈晚風讓店員包下來。
許知夏走過來,拉住她的手,有阻止的意思,「你兩現在是什麼情況?現在外面都說,二爺跟顧雪吟在商議訂婚的事情了,你還要給他買禮物?」
「他們不會訂婚的。」沈晚風笑著說。
「你為什麼能確定不會?」許知夏疑惑。
沈晚風說:「許老師,我不能告訴你為什麼,但我能確定,二爺不會娶顧雪吟,到了那一天,你應該就能知道了。」
說完,沈晚風讓店員把領帶包下來。
價格一萬二,還算能接受。
買完領帶,沈晚風看了下自己的帳號。
裡面還有三萬多。
她打算請許老師吃個晚飯,也是謝謝許老師今天陪她逛街。
剛走進一家餐廳,就看到了一抹熟悉的身影。
周從矜跟封遲。
兩人像是剛剛下班過來的,穿著筆挺的西裝,從一輛帕加尼下來,散漫又耀眼。
「哎喲,這麼巧?」封遲見到她們兩,揚唇,還拍了拍周從矜的肩,「你老婆跟晚風妹妹在一塊耶。」
周從矜氣定神閒,看了沈晚風一眼,又越過她,視線落在許知夏身上。
許知夏今天穿了件淺駝色風氣,長發低束在腦後,脖頸修長,清冷又迷人。
她喚道:「封先生,周先生。」
聽到許老師的稱呼,沈晚風愣了愣,她聽到了什麼?
許老師喊周醫生為周先生?他們不是夫妻麼?
「許老師,你怎麼喊周醫生為周先生?」沈晚風小聲問她。
許知夏面色淡淡的,用一種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已經不是了。」
「已經不是了?什麼意思?」沈晚風覺得自己,更聽不懂了。
許知夏小聲道:「我們要離婚了。」
沈晚風的瞳孔差點脫眶,「啊?為什麼呀?」
「沒為什麼呀,不適合就早點結束咯。」許知夏面色如常,好像離婚對她來說,不過吃飯喝水一樣平常。
「為什麼忽然就要離婚?」
許知夏似乎不太想細說,只輕聲道:「我們的婚姻本來就是商業聯姻,分開了也正常。」
「可是……你不是喜歡周醫生麼?」沈晚風記得,二爺跟她說,許老師喜歡周醫生的。
許知夏只是淡淡道:「喜歡也可以變得不喜歡,從前,是不得已綁在一塊,現在不需要捆綁了,也就結束了。」
「你們兩這是一起出來吃飯?」交談間,封遲走過來問她們。
沈晚風回答:「嗯。」
「宴寒等會也來,要不要一起吃飯?」封遲發出了邀請。
沈晚風看向許知夏。
她是無所謂,但許老師要跟周醫生離婚了,她不知道許老師在不在意。
許知夏小聲問她,「他們兄弟局,一周一次,就是好幾個男的一起聊生意,你要去嗎?」
幾人聊生意,那她沒什麼興趣,搖了搖頭。
於是許知夏笑著對封遲說:「不用了,你們兄弟難得組局,你們一起吃飯就好。」
許知夏說完,拉著沈晚飯離開。
周從矜看著她們背景,眉梢微蹙著,似有些不悅。
封遲唇角咬著一根煙,看到他的神色,笑了,「我說你晚上怎麼忽然提議來吃漢宮,合著是想見許知夏?」
周從矜面無表情。
封遲笑道:「以前對人家愛答不理,現在人要跟你離婚了,你小子上心了?」
周從矜涼涼看他一眼,「我怎麼知道她今晚來漢宮吃飯?」
「你怎麼知道?人許知夏就愛吃漢宮,但凡出來吃飯,都這一家,你小子就是想跟人家偶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