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想分手?


  媒體的鏡頭瞬間都轉到江宴寒臉上。

  他將楚念安護在懷裡,五官對著鏡頭,明明沒什麼表情,卻偏生散發著令人膽寒的慍怒。

  「你是哪家媒體的?」江宴寒問那個推倒楚念安的記者。

  現場瞬間鴉雀無聲。

  那記者扛著鏡頭,戰戰兢兢道:「抱歉,二爺,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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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道歉。」江宴寒開口。

  那記者小心翼翼道:「江大太太,對不起,我剛才不是故意的。」

  「沒關係。」江宴寒懷裡的楚念安輕聲回答。

  隨後,江宴寒就抱著她離開了,為了躲避媒體的追擊,江宴寒讓楚念安上了他的車,送她回老宅。

  「宴寒,剛才謝謝你了。」楚念安上了車,感激地看著臉色深沉淡漠的男人。

  「以後人多的時候照顧好自己。」

  江宴寒瞥都沒瞥她一眼,拿出手機,開機,看有沒有消息。

  電話和消息都是空的。

  江宴寒臉色陰沉沉的,最終,又撥通了沈晚風的電話。

  電話仍是沒人接聽。

  楚念安問他:「宴寒,你是在打晚風的電話麼?她現在可能在照顧賀南敘……」

  江宴寒聞言看向她,「你怎麼知道?」

  「國內的新聞你沒看麼?前天晚上,賀南敘在飯店門口出車禍了,事情上了新聞。」江念安說著,還將手機拿給他開。

  江宴寒的視線落在她的手機上,上面赫然寫著:

  【賀少爺深夜遭仇家報復,女朋友護在身邊哭花了眼妝!】

  手機里那張照片很模糊,但能看得出是沈晚風的輪廓,她將頭破流血的賀南敘護在懷裡,臉色慘白。

  江宴寒的臉瞬間就沉了。

  楚念安問:「新聞上說晚風是賀南敘的女朋友,他們兩在一塊了?」

  在一塊?

  江宴寒的眉心擰成一團,忽然想起前晚那個電話。

  那天晚上的電話,難道是想和他分手?

  他瞳孔驀地裂出一條細縫,沉聲對林宵說:「去查一下她在哪裡。」

  林宵看二爺臉色很差,嚇得眉心一跳,趕緊去查了。

  緊接著,就查到沈晚風在醫院裡照顧賀南敘,還照顧了兩天兩夜。

  江宴寒的臉陰鷙到了極點。

  賀南敘住院,難道他沒有家人麼?就不能叫家人去照顧?偏偏要讓她去?還是同吃同住了兩天?

  一團火,從心底里燒了起來。

  *

  醫院裡。

  沈晚風提了個保溫壺過來。

  今天有警察過來,沈晚風一推門,就看到兩個警察在對賀南敘錄口供。

  沈晚風心頭一緊,走過去問:「賀大哥,出什麼事了?」

  賀南敘見她眉間有緊張,笑了笑溫聲道:「不用害怕,警察是過來查前天晚上那件事的。」

  聞言,沈晚風才安心了一些,將保溫壺放在床頭柜上。

  賀南敘對她說:「前天晚上那件事有眉目了,事情是你那個同學史兮兮做的,她因為上次造謠你,被拘留了十天,還被學校開除了,因此懷恨在心,在社會上認識了一些不良青年,叫他們來找你報仇。」

  原來是史兮兮。

  她一開始還以為是小嬸做的呢。

  自從沈清怡入獄後,小叔小嬸一直在打她電話。

  沈晚風知道,他們是想讓她撤訴,便把兩人都拉黑了,自己做的孽自己負責,誰來勸說都不好使。

  那既然查到是史兮兮跟她的男朋友做的,就算證據確鑿,可以抓人了。

  賀南敘表示,他這邊不要賠償,就要他們坐牢。

  兩個警察記錄在案,讓他好好休息,便離開了。

  等人走了,沈晚風開口道:「賀大哥,那天晚上真是謝謝你了,如果不是你推開我,那現在受傷的人應該是我了。」

  賀南敘看著她白淨的小臉,笑了笑,「這沒什麼,我們是朋友,我救你也是應該的。」

  「你為我傷成這樣,我會在醫院照顧到你出院的。」沈晚風保證。

  她沒什麼可以回報敘的,只能出力照顧他,一有時間她就過來,夜間也在這守夜,不過她睡得是走廊。

  賀南敘不想一直聽她說感謝的話,轉了個話題,「今天給我帶了什麼好吃的?」

  「蝦仁蒸蛋,小炒豆腐,還有山藥排骨湯。」沈晚風把菜一樣樣擺出來,還很自豪地說:「這些菜都是我做的,王媽教我的,你試試看。」

  「那我肯定要試一下。」賀南敘吃了口菜,還挺好吃,他點了點頭,比出一個大拇指,「確實不錯,有天賦。」

  沈晚風笑了,將湯舀好,放到賀南敘手裡,「賀大哥,這個湯有點燙,你喝的時候小心點。」

  她說完這句話,病房門就被人推開了。

  沈晚風回頭,就看到江宴寒站在門口,穿著一件純黑襯衣,面無表情。

  他直接走到了兩人面前。

  賀南敘面前擺著幾樣清淡小菜,沈晚風在伺候他吃喝。

  墨色冰眸隱隱釀出戾氣。

  她確實是在這照顧他,還照顧得很好,很上心。

  觸到他的眼神,沈晚風覺得他應該是誤會了,雖然他是個渣男,但她不想讓他誤會她。

  她剛要開口解釋什麼,就見到楚念安也來了,她穿著一條優雅長裙,手裡拿著一件男士西裝外套,「宴寒,我剛才忘記把外套給你了。」

  她把外套遞給江宴寒,看到屋內的場景,沖他們點點頭,「南敘,你住院了?」

  賀南敘頷首,「嗯,摔傷了腦袋,在這休息幾天。」

  「情況還好嗎?」楚念安問。

  賀南敘道:「還行,住了兩天院精神基本恢復了,今天醫生說可以吃東西了。」

  「那就好,你看我,今天剛知道你住院,都忘了給你帶個水果籃了。」

  「沒關係,也不嚴重。」賀南敘禮貌笑笑,

  兩人在耳邊說話,沈晚風一個字都沒聽進去。

  楚念安是賀南敘跟江宴寒的朋友,他們聊天很正常,但跟她沒關係,她也懶得應付,靜靜坐在一邊,垂著頭沒說話,但總能感覺,有一道銳利的目光在盯著她。

  沈晚風抬眸,便見江宴寒冷冷望著她,那眼神跟冰刃似的,想要將她盯楚兩個洞來。

  她扭開頭,當做沒有看見。

  片刻後,護士推開門,對賀南敘說,醫生下午要去出差,讓賀南敘現在去換藥。

  沈晚風一聽,便起身拉出旁邊的輪椅,嫻熟打開,扶著賀南敘坐了上去。

  這兩天都是她照顧的,她已經很嫻熟的,賀大哥坐輪椅,是因為他腦震盪,醫生吩咐的。

  見她推著賀南敘出去,全程沒有看他一眼,江宴寒的臉色冷沉到了極點。

  旁邊的楚念安道:「宴寒,南敘去換藥了,要不我們先回去吧?」

  「你剛為什麼會跟上來?」江寒宴問,他剛才下車時,明明讓林宵送她回去,誰知道她又上來了。

  楚念安愣了一下說:「前天晚上,你把外套披在我身上,我忘記還給你了,後來上來後,看到南敘住院,就關心了他幾句,我們好歹是朋友嘛。」

  楚念安的話說得滴水不漏,讓人找不出毛病來。

  江宴寒面無表情,抬腳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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