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羞辱?還是為難?


  「那還挺巧,我們也是來找宴寒的,一起上去吧。」楚念安拉著楚語心一起進了電梯。

  楚語心睨了賀南敘跟沈晚風一眼,悄悄問楚念安,「姐,他倆怎麼在一塊?真像媒體說的,在談戀愛麼?」

  雖然很小聲,但沈晚風聽到了,她還聽到楚念安回了一句,「不知道,別人的事情不要太過關心,如此唐突不好。」

  楚語心吐了吐舌頭,「我就好奇嘛,賀南敘這樣的人,為什麼會喜歡一個什麼都沒有的女人。」

  「噓,不准說了。」楚念安阻止她,還對賀南敘跟沈晚風點了點頭,表示歉意,「抱歉呀,家妹講話有些口無遮攔,希望兩位不要跟她計較。」

  話都讓兩人說了,沈晚風還能說什麼?

  到這裡,電梯就到了,楚家兩姐妹率先走了出去。

  她們先進了辦公室,沈晚風跟賀南敘就只能在外面等著了。

  隔著一大面透明落地玻璃,能看到江宴寒坐在辦公桌前,旁邊坐著懶散的周從矜,一手撐著下巴,正在和江宴寒說話。

  這時,楚家兩姐妹走到了他們跟前,楚語心送上了一壺湯。

  

  江宴寒正在和周從矜說話,看見那壺湯,揚了下眉,「這是什麼?」

  「宴寒哥,這是我煲的湯,聽說最近伯父住院了,你在醫院跟公司兩邊連軸轉,很忙,我擔心你身體累垮了,就給你煲了點湯。」楚語心害羞地看著江宴寒。

  他面無表情,只看著文件淡漠開口,「不用了。」

  場面尷尬住了。

  楚語心僵站在那,感受著來自其他人的目光,一時很窘迫。

  尤其是周從矜的目光,他站在一旁摸著下巴,頗有些看好戲的意味。

  不知道沉默了多久,等到楚語心的眼睛都有些濕潤了,楚念安才拉著楚語心的手開口,「宴寒,南敘跟晚風都在外面,他們是不是有什麼要緊事找你?」

  江宴寒聞言,目光從文件夾里抬起來,透著落地玻璃望著外面。

  沈晚風跟賀南敘站在那裡,也望著裡邊。

  江宴寒深邃的冰眸看定在兩人身上,沒什麼情緒。

  談個合同也要兩人一起來?有必須難捨難分到這個程度?

  心下有些郁躁,他眯了眯眼,瞳孔冰涼。

  沈晚風觸到他的眼神,同樣面無表情。

  江宴寒哼了一聲,轉開了頭,似乎故意讓他們在外面等著,接著跟周從矜談合同上的事情。

  「晚風。」賀南敘忽然在她耳邊說話。

  沈晚風的耳垂被一股熱氣灼了一下,嚇得她倒退一步,一個趔趄,差點摔倒。

  賀南敘眼疾手快摟住了她的腰,將她帶了回來,疑惑道:「好端端站著,怎麼忽然摔了?」

  「抱歉,剛才沒站穩。」

  她定了定神,在看辦公室內,江宴寒的目光又到他們身上了,明顯比之前更冷。

  沈晚風拉開了賀南敘的手,輕聲道:「我沒事了,賀大哥,你放開我吧,對了,你剛才是要跟我說什麼?」

  賀南敘不著邊際收回手,在她耳邊淡淡道:「我說,楚家那對姐妹,你以後離她們遠點。」

  「賀大哥為什麼這麼說?」

  「我見楚語心看你的眼神不太對勁,她喜歡宴寒,也極大有可能成為宴寒下一任妻子。」

  「那楚念安呢?為什麼要小心她?」

  賀南敘道:「別看她軟軟的,她可不好惹。」

  沒想到賀大哥會跟她說這些,沈晚風現在確定,賀大哥是真的對她挺好。

  她點了點頭,又問:「賀大哥,你跟楚念安不是好朋友麼?為什麼你反而讓我離她遠點?」

  「因為,我覺得你更單純一點。」他低眸望著她白淨的臉,實在太可愛了,忍不住抬起手指,點了點她的小鼻尖。

  沈晚風一愣。

  辦公室內也摔了一份文件。

  沈晚風望過去,就見江宴寒臉色鐵青望著她,冷冷對裡面的林宵說:「讓他們進來。」

  「你們出去。」

  後面這句話,是對楚家姐妹說的。

  楚語心愣了一下說:「可是宴寒哥,我和我姐姐還有事跟你談呢。」

  剛才是看他和周從矜在說話,她們才等著了,沒想到這會就要叫她們走了。

  江宴寒冷冷看了她們一眼,只說了一句話,「現在沒空。」

  楚語心還要說什麼,楚念安已經拉住了她,柔聲道:「宴寒有事要忙,我們先出去等吧,反正也不著急走,先去外面喝杯咖啡。」

  林宵出來說:「沈小姐,賀先生,二爺讓你們進去。」

  沈晚風跟賀南敘走進辦公室內,莫名覺得裡頭的氣壓賊低。

  她看了江宴寒一眼。

  他也睨她一眼,高高在上,又低眸看手裡的文件去了,仿佛當他們不存在。

  沈晚風都有點無語了,江宴寒這是要做什麼?又叫她來簽合同,又一直晾著她?

  到底什麼意思?羞辱?還是為難?

  「二爺,昨天是你發消息,讓我過來簽合同的。」他不開口,沈晚風只能開口了。

  江宴寒翻了一頁文件,面無表情道:「從矜不是在那麼?你跟他談就是了。」

  這還不屑跟他們說話了是吧?

  沈晚風覺得這人真能裝,看到一邊的周從矜,露出個禮貌的微笑,「周醫生,你好。」

  「這在我是副總裁,請叫我周總。」

  沈晚風:「……周總好。」

  周從矜笑了笑,拿著文件走過來,又睨了賀南敘一眼,「阿敘今天是陪你一起來的?」

  「他現在是我的法務。」沈晚風回答。

  「法務啊。」周從矜莫名其妙驚嘆了一聲。

  辦公桌前的男人知道他在提醒誰,背脊僵了一瞬。

  賀南敘也知道他在提醒誰,看了江宴寒一眼,見他臭著臉,也悄悄笑了。

  「是有什麼問題嗎?」沈晚風問周從矜。

  周從矜揚唇,眼角眉梢看著很隨性慵懶,「沒有,來,我們到那邊簽合同。」

  周從矜引他們到邊上一張會議桌前,遞給了他們一份文件,「這份就是耀華的轉讓書,小晚風,你看看。」

  沈晚風接過,看了一下,不太懂,又遞給賀南敘了。

  賀南敘認真瀏覽著。

  就在這時,周從矜偷偷拉著沈晚風聊小天,「小晚風,你這公司,真要自己拿回去?」

  「是呀,這始終是我哥哥的公司,我要學會經營的。」

  「是這樣說,不過你年紀還這么小,就不怕把公司拿過去了,有些事你會應付不了呀?」周從矜提醒她,把公司拿回去,憑她現在的能力,可能會有些麻煩哦。

  沈晚風也考慮過這個問題,哥哥公司那些高層,可能對一個21歲的女孩會有些意見。

  不過她不想一直靠著別人,抿了抿唇說:「事實上你也明白的,二爺並不欠我們家什麼,我一直這樣麻煩他也不好。」

  「那你有沒有想過,他就挺想讓你麻煩的呢?」周從矜看了江宴寒一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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