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江宴寒來了


  等下了樓,沈晚風對沈奶奶說:「奶奶,我帶你去見哥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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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哪裡見?」沈奶奶蒼老的聲音問她。

  沈晚風說:「醫院。」

  她本來想攔一輛計程車過去,但賀南敘將自己的車開過來了,降下車窗,露出那張俊美的臉,「晚風,我送你跟奶奶過去。」

  沈奶奶看了賀南敘一眼,「晚風,這位是誰呀?」

  賀南敘長得很好看,輪廓英挺,五官俊美,甚至可以用俊美來形容。

  沈奶奶看他的眼神就像在看孫女婿。

  賀南敘笑了笑,「奶奶,我是晚風跟寂然的朋友。」

  「原來是寂然的朋友呀,怪不得我覺得你年紀看著大些,也不太像大學生。」沈奶奶開心。

  賀南敘道:「嗯,我今年都30歲了,年紀不小了呢。」

  「到可以結婚的年紀了。」沈奶奶見人就催婚。

  賀南敘下車,笑著將沈奶奶扶上了車,沈晚風就不得不上去了。

  「賀大哥,今晚謝謝你了。」她扣好安全帶,誠懇道謝。

  賀南敘啟動轎車,一邊打方向盤一邊說:「舉手之勞而已。」

  沈晚風只是垂眸沉思。

  他從後視鏡看她一眼,沒說話。

  沒多久,就到醫院了,沈晚風扶著奶奶下車,「賀大哥,你送我們到醫院就可以了,我自己帶奶奶去見哥哥,今晚謝謝你了。」

  說完,她就扶著奶奶去了特護病房。

  「奶奶,哥哥就在這裡面。」沈晚風推開門。

  沈奶奶一眼就看到了病床上的沈寂然,他安安靜靜躺在那裡,睡得是那麼的安然。

  沈晚風以為奶奶會很傷心,可她的表情竟然很平靜。

  沈晚風詫異:「奶奶,哥哥昏迷了,他大腦神經受到損傷,暫時只能躺在這裡醫治。」

  沈奶奶只是靜靜望著沈寂然,點了點頭,「其實我知道了。」

  沈晚風一愣,「奶奶,你知道了?」

  「之前國安他們在家裡聊過,我隱約聽到了一些。」沈奶奶慈愛地看著她,「其實我更擔心的是你,晚風,你年紀還那么小,以前都是寂然照顧你的,現在寂然昏迷了,你不就得自己照顧自己了?」

  沈奶奶講到這,眼睛有些濕潤。

  沈晚風拿紙巾給她擦眼淚,「奶奶,你不用擔心,我已經長大了,可以自己照顧自己了。」

  「對了,寂然之前讓我交給你一樣東西。」沈奶奶從她自己的口袋裡翻出一條包著的手帕,她將那條手帕打開,裡頭是一張紙條,「晚風,這是寂然3個月前交給我的,他本來是讓我等到你生日的時候給你的,現在你的生日也快到了,我就提前交給你吧,免得到時候我給忘了。」

  沈晚風一愣。

  紙條?哥哥留給她的?

  沈晚風趕緊接過來打開,裡頭是一串數字。

  沈晚風一下子聯想到了哥哥那個保險箱,所以,哥哥是把密碼放在奶奶那了?還讓奶奶在她生日的時候交給她?這是為什麼呢?

  是因為哥哥猜到,他出事後,她也有可能出事麼?

  拿著紙條,她忽然聽到外面傳來一陣窸窣的輕響。

  「是誰?」

  沈晚風轉眸,看到門口閃過一抹衣角。

  她立刻將紙條藏進口袋裡,走出來找人。

  可走廊上空空如也。

  沈晚風往前走,就看到轉角處站著一道高大的身影。

  是江宴寒。

  所以剛才的衣角是他麼?

  「你怎麼在這?」沈晚風緊繃的神情鬆懈下來,抬眸望他。

  江宴寒一襲黑色襯衫,眸子涼涼淡淡的,看向她,「隨便逛逛。」

  「……隨便逛逛逛到醫院來了?」

  他陰沉下臉,「來看寂然,不行嗎?」

  「沒說不行呀。」他是哥哥的朋友,他想來就來咯。

  沈晚風轉身往病房走。

  江宴寒的長腿跟了上來,側目問他,「寂然最近怎麼樣了?」

  「還是那樣,醫生說,哥哥有醒來的跡象,但能不能醒,還是得靠哥哥自己的意志。」

  「嗯。」他淡淡應了一聲。

  兩人進了病房。

  沈奶奶就坐在那裡,一手握著拐杖,另一隻枯槁的手握著沈寂然的手。

  「這是我奶奶。」沈晚風介紹給他,之前,他似乎沒見過奶奶。

  「奶奶好。」江宴寒喊了一聲奶奶。

  沈晚風有些吃驚地望著他。

  江宴寒問,「怎麼了?」

  「你竟然喊我奶奶為奶奶?不應該是喊老太太麼?」實在有些不像他的作風。

  江宴寒難得彎了唇,「我想喊什麼就喊什麼。」

  「晚風,這位是?」沈奶奶看著江宴寒的俊臉,迷糊了。

  剛才那位小賀就長得不錯了,誰知道這位,長得更加俊美出眾,氣場十足,晚風都是哪裡認識的這些人中龍鳳。

  沈晚風本以為江宴寒會回答,是寂然的朋友。

  沒想到他揚了下唇,頗有些禮貌地說:「奶奶,我是晚風的男朋友。」

  沈奶奶的眼睛瞪得都要掉出來了。

  沈晚風也差不多,詫異地看著江宴寒,手伸到下面,在他衣角上拉了拉,「你在胡說什麼呀?」

  「不然怎麼介紹?」他睨了她一眼,反問。

  沈晚風道:「就實話實說啊,說是我哥的朋友。」

  「我說男朋友也沒問題。」他認為他說得沒問題,還涼著一張俊臉,讓沈晚風都無語了。

  她嘟囔了一句,「我們已經分了。」

  可這時,沈奶奶招手把江宴寒叫過去了,「你叫什麼名字呀?」

  「奶奶,我叫江宴寒,您叫我宴寒就可以了。」江宴寒坐在另一張椅子上,溫文爾雅看著老人家。

  對著她時,就是一張死人臉,對著奶奶一臉如沐春風。

  這男人,也是貫會變臉的。

  沈奶奶打量了他一下,「你什麼時候跟我們晚風在一起的呀?」

  江宴寒看了沈晚風一眼,沈晚風使勁給他使眼色,叫他別再亂說了。

  他勾了下唇,笑道:「剛在一起沒多久呢,寂然出事後,就托我照顧晚風,她在我們家住一陣子了。」

  「原來是寂然託付你照顧晚風的呀,那你們是因為住在一起,日久生情了嗎?」沈奶奶問。

  江宴寒道:「不是的奶奶,我對晚風是一見鍾情。」

  沈晚風聽了這話,眉頭一跳。

  一見鍾情?

  騙鬼呢?

  明明一開始見到她,總是皺著眉冷著臉說她頑劣不堪。

  沈奶奶點了點頭,又看江宴寒一眼,「三庭五眼,飽滿和善,嗯,你這孩子,一看就是好面相,別說寂然看中你了,奶奶都覺得你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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