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還跑嗎?
這下不知道怎麼解釋了。
她耳根泛著心虛的紅,手撐在他胸膛上,只想快點起來,虛張聲勢道:「當時發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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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是捨不得我。」江宴寒不放手,用了幾分力,將她抱緊了。
沈晚風跌坐在他身上,被他手臂箍住了腰,面對面平視著。
「不講清楚,不准走。」他把她臉扳過來,讓她看著他說話,態度不容反抗。
沈晚風都無語了,悶悶地說:「沒什麼可講的,我就是發呆了。」
「我不信。」他要她說出個所以然來。
可沈晚風就是不說,他有些怒了,薄唇微抿,手指穿入她髮絲,扣住她的後腦勺,將她的腦袋壓過來,吻在自己薄唇上。
沈晚風都呆住了。
而且,這吻又急切又霸道,好像怕她再次逃開。
沈晚風心裡難過得不行。
兩人之間是不可能了,她不想這樣一直反反覆覆糾纏,牽扯不清。
可被他纏吻著,她又有些暈頭轉向,呼吸不穩,腦袋也像漿糊一樣,什麼都思考不了。
但是,她告訴自己不能這樣,分開了就是陌生人,時不時吻一下,這算什麼?
抬手去錘他,他沒躲,但也不鬆手,就那麼承受著,還抱她抱得更緊。
這個男人太可怕了。
沈晚風完全掙脫不開他,只能被摟著腰,默默承受著霸道的吻……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微微鬆開她,深邃的眸子望著她白淨的小臉,「還跑嗎?」
她嘴唇紅紅腫腫的,「當然要跑……」
話還沒說完,又被吻住了。
這次的吻更加強勢,宛如要將她整個人融化那邊,唇舌在她齒間凌虐著。
沈晚風都要沒力氣了,手臂本能攀在他肩膀上,整個人都要虛脫了。
「還跑嗎?」他又問。
沈晚風:「……」
她還敢答嗎?再答不得再親?
想說跑,但看著他深邃帶涼意的眼神,不知道怎麼開口了。
而且,他的手臂還緊緊烙在她腰上,就算在涼爽的空調之下,也覺得熱燙驚人,簡直像要透過睡裙灼穿她後腰的肌膚。
「我……」她低聲開口。
就在這時,臥室門被推開了,「宴寒……」
楚念安拎著一個包站在門口,看見屋內的場景,好半晌才適應過來,咬著小嘴唇說:「抱歉……」
她嘴上說著抱歉,人卻不出去,一直站在門口。
沈晚風窘在床上,雖然討厭這位大嫂,但被人當面看見這種事,實在窘迫。
她瞪了江宴寒一眼,豈料對方的臉色也不太好,像是被人壞了好事,整張俊臉都是陰沉的。
「你來這做什麼?」江宴寒問她,卻不肯鬆開沈晚風,仍抱她在懷裡。
「我想請你幫個忙,可以到書房去說嗎?」楚念安站在那裡,垂著眸子開口,顯得有些弱小可憐。
江宴寒看了沈晚風一眼。
沈晚風早就不高興了,都有人來了,還摟著她,要不要臉?
她伸手在江宴寒的手臂上揪了一下。
捏的肉不多,但絕對疼。
果然,江宴寒輕輕皺了下眉,總算肯放過她了,但看了她一眼,吩咐道:「你在這等我。」
說完他下了床,拉好睡袍領口和楚念安出去了。
沈晚風等他走了,才比了個鬼臉。
她才不會在這裡等他!
剛才都差點被吃了,再等他回來,不是相當於羊入虎口?
於是她把包一背,跑了。
可剛下樓,就遇到了另一位不速之客,江聿北。
他今天是跟楚念安一塊來的,穿著一套灰白運動裝,靠在沙發上玩手辦。
還別說,江家的人都是一脈相承的好看,這個江聿北雖然臉色很蒼白,但長得特別帥,小小年紀留著一頭微分碎蓋,將來在學校必定得是校草一般的人物。
但此時,他看她的眼神很盛氣凌人,「你為什麼在這裡?」
好像她在這裡玷污了榕九台似的?
沈晚風當即笑了,「我在這關你屁事?」
「你!你說髒話!」江聿北的臉被氣紅了。
沒想到看著挺盛氣凌人,講話倒蠻客氣呀?沈晚風覺得這娃,倒是沒學會他媽那套笑裡藏刀。
抿了抿唇說:「我想在這裡就在這裡,你啊,生病了就好好在家裡休息吧,到處亂跑做什麼?」
「跟你有什麼關係?」江聿北站了起來,眉頭蹙著,很生氣,「我小叔這裡不歡迎你。」
「哦?你還管上你小叔的事情了?你們這家子人怎麼事情那麼多啊?你小叔想跟誰來往,還得經過你的同意了?那你們考慮過他的感受了嗎?」之前在江家,她憋著,但現在她不伺候了,反正她又不想嫁進江家,他們讓她不痛快,她就照懟不誤!
江聿北冷著臉,「誰不考慮小叔的感受了?是你不好,你腳踩兩條船!」
「我腳踩兩條船?誰告訴你的?」
江聿北道:「我在新聞上看見的,你跟南敘叔叔鬧出了緋聞,我小叔跟南敘叔叔是好朋友,你在他們之間橫跳,就是在挑撥他們的關係,你不是好人!」
這小子,竟然還關注網上的新聞?
看來很關注她嘛?怪不得剛才一眼就認出她了,她就說嘛,就見過一面,怎麼記性那麼好?
不過聽他這麼說,想來人也不算很壞,倒是比他那個小姨子順眼。
「就網上說的那些事,你也信?」
「不信怎麼會被人報導?」
「你都說是緋聞了。」沈晚風挑眉看他。
江聿北一噎,好像是這麼回事,但他就是抗拒她,不悅地開口,「反正,我不喜歡你。」
「你不喜歡就不喜歡咯,我又沒吃你家的大米,還得得到你的認可啊?傻子一個。」
「……」江聿北被罵得沉著臉,「你講髒話。」
「略略略。」沈晚風沖他吐了吐舌頭,走到門口,又想到了什麼,對他說:「對了,你家那個補藥,就你每天喝的那個很苦的中藥,你要信的話,就別再喝了。」
該說的話他告訴他了,至於他聽不聽,那是他們的事了,別人的命運,她只能尊重。
*
書房裡。
江宴寒一襲純黑睡袍,坐在長桌後,神色冷漠,「說吧。」
他的態度過於冷漠,讓楚念安有些不適,輕蹙了下眉梢,才開口,「宴寒,你知道默藍之星麼?」
楚念安遞了一份資料給他。
江宴寒接過。
默藍之星,一顆稀有艷彩藍鑽戒指,12克拉,被切割成心形鑽石,藍得純粹又深邃。
楚念安輕聲道:「七年前,時燼去紐約前曾對我說過,他要買下了這顆藍鑽送給我當紀念禮物,可這一去,他就出意外了……但現在,這顆藍鑽又出現了,宴寒,我懷疑這顆藍鑽跟時矜出事有關,你能替查一下這枚藍鑽麼?我最近一直在留意,可查不出它背後的買家是誰。」
聽到跟大哥有關,江宴寒冷毅的臉龐變陰鷙了,他捏住了那張宣傳單,眸色涼薄,「當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