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我想睡你!
她打量著抱自己的男人,痴痴笑了幾聲,活像個醉酒的女色狼。
厲斯寒忍住把她從懷裡丟下去的衝動,深呼一口氣,「醉成這樣,還知道你家大門密碼嗎?」
姜以檸食指一抬,指著男人鼻尖,警惕地瞪著他,「你為什麼問我家密碼,你對我有何居心?」
厲斯寒對這個神志不清的醉鬼真是沒招了,「當然是送你進去,難不成你想睡走廊上?」
誰知他的回答,姜以檸一點兒也不滿意,俏臉一板,帶著幾分凶萌,「你就只是要送我回家?」
厲斯寒輕哼一聲,「不然呢?」
姜以檸伸手勾住他的襯衣領子,「你對我沒有別的心思?」
閱讀最新小說內容,請訪問ʂƭơ55.ƈơɱ
「小朋友,跟長輩不許開這種玩笑。」
厲斯寒的話音剛落,就聽到懷裡人抽抽搭搭地哭了起來,「我對你來說,就這麼沒有魅力嗎?什么小朋友?我都二十二歲了,都過了法定結婚年紀了!」
厲斯寒看著她哭得一臉委屈,頭疼不已,「你到法定結婚年紀跟我有什麼關係?在我眼裡,你就是個小屁孩!」
「嗚——哇——」
姜以檸頓時哭得更傷心了,一把鼻涕一把淚,「我才不是小屁孩,我身高一米六五,體重49公斤,胸圍34D,腰圍59CM,臀圍88……唔!」
她的話還沒說完,厲斯寒一把捂住她的嘴,「三圍記得這麼清楚,大門密碼不記得?玩我呢?」
姜以檸推開他的手,兇巴巴地開口,「就不告訴你!」
厲斯寒真是服了她了。
要是再給他一次選擇的機會,他一定不會送這種醉鬼回家。
「人我已經送到了,你記不得密碼就在外頭晾著吧。」
他說著,把姜以檸放到地上,轉身準備離開。
姜以檸伸手拉住他的衣角,「我記得密碼,你別走。」
厲斯塞見她終於安靜下來不鬧騰了,這才停下轉身,對著大門抬了抬下巴,「開門。」
姜以檸吸了吸鼻子,走過去把食指放到鎖後頭。
隨著『嘀』的一聲輕響,門被打開了。
厲斯寒目送她進門,拿手機拍了張她的背影圖發給司廷聿,「行了,你安全到家,我也該走……」
嘭!
他的話還沒說完,姜以檸一下子就撞牆上去了。
「好痛……」
她低嗚一聲,捂著額頭慢慢蹲到地上。
厲斯寒真是沒見過比她笨的人了,嘆了口氣,走進去,看向蹲在門口的人兒,「撞哪兒了?我看看。」
姜以檸仰頭看向他,長長的眼睫毛上還濕漉漉的,聽到這話更是繃不住了,「這裡,疼。」
她嗓音帶著幾分撒嬌意味,巴巴地等著他的安撫。
真是欠了她的。
厲斯寒俯身湊近過去,仔細看了看她被撞紅的額頭,「還好,撞得不算重。起來吧,去洗洗睡覺。」
姜以檸朝他伸出右手,「我站不起來。」
「麻煩精。」
厲斯寒嘴上嫌棄得很,卻還是把人從地上拉起來。
「這下自己能走了吧?」
姜以檸脫掉腳上的高跟鞋,就這麼光著腳往客廳走。
她還沒走幾步遠,就被厲斯寒一把拽住,「地上涼,穿鞋。」
說著,他視線掃過玄關旁的鞋架,示意她來穿鞋子。
姜以檸把臉扭向另一邊,跟他唱反調,「我不要穿。」
說完,她光腳就往要往臥室走。
厲斯寒見她大門也不關,遲疑了下,到底還是關了門跟上去,「也不知道是欠了你的,還是欠了你舅的。」
他腿很長,三兩步就追上姜以檸,然後直接把人拎去臥室。
「不穿鞋就趕緊沖沖腳,睡覺。」
「我不困,不想睡。」
姜以檸跑到餐廳,從酒櫃裡又拿出兩瓶酒,「現在時間還早,你留下跟我繼續嗨!」
厲斯寒沒見過這麼能耍酒瘋的人,耐著性子道,「把酒放下。」
「你不喝拉倒,我自己喝。」姜以檸懶得搭理他,從旁邊的柜子里摸出開瓶器,準備開紅酒。
可惜她剛把紅酒放到桌上,厲斯寒就走過來,拿走她手裡的開瓶器,不容分說地將她抱起來就往臥室走。
姜以檸氣惱地在他懷裡扭來扭去,「放我下去,壞蛋,快點放我下去!」
她掙扎得幅度太大,臀部不小心蹭到了男人腹下。
「嘶!」厲斯寒身體猛地僵住,倒吸一口氣涼氣。
姜以檸並沒有察覺到他的異樣,也沒有消停,繼續在他懷裡撲騰。
厲斯寒太陽穴突突跳了跳,大手一抬,直接往她屁股上拍了一巴掌,「不許亂動。」
說著,他加快腳步走進臥室。
姜以檸被打了一下,看似安分了,實際上眼角一直瞟著厲斯寒,像是在等待什麼。
就在厲斯寒準備把她放到床上的時候,她忽然張嘴,對著他脖子就咬下去。
厲斯寒感受著脖子處又癢又疼的濕熱觸感,聲線一下子啞到極致,「你幹什麼?」
同時,姜以檸咬完他就想從他懷裡跳下去。
厲斯寒看穿她的動作,攬在她腰上的那隻手加重力道。
姜以檸跟泥鰍似的,在他懷裡滑來滑去,兩人拉扯間,厲斯寒往後退了兩步,膝彎磕到身後的床。
而姜以檸瞟准了機會,直接咬上他的左耳朵。
男人的耳朵跟女人的耳朵一樣,也很敏感。
厲斯寒只覺得被咬的耳朵,連帶著左半邊身體都麻了,喉間當場溢出一聲悶哼,「嗯……」
整個人連帶著懷裡的姜以檸一起倒向身後的大床。
姜以檸渾身無力,倒下的時候鼻子撞在男人結實的胸膛上,疼得眼底瞬間浮起一層水光。
厲斯寒剛想推開她站起來,卻被姜以檸一把抱住。
他手撐在床邊,鼻息間能聞到姜以檸身上夾雜了酒氣的淡淡香味。
而她這麼緊緊抱著他,厲斯寒能感覺到身後貼過來的柔軟。
他眼神暗了暗,下頜線也繃得很緊,「鬆手。」
他嗓音低沉克制,卻掩蓋不住沉重的呼吸。
姜以檸這會兒腦子比在車上的時候清醒不少,但是酒勁已經上頭。
她抬頭盯著男人俊美的側臉,借著酒膽把心底憋了好久的話說出口,「厲斯寒,我想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