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感冒……會傳染的
司廷聿看著她眼睫低垂,一副難以啟齒的模樣,薄唇掀動,溫聲道,「人有三急,很正常,不用害羞。」
許星眠聽著男人話里的調侃,臉頰更紅了,沒好意思看他,下床後悶頭往洗手間走。
她走得太急,拐彎的時候腳不小心磕到床角,疼得她當場彎下腰,「嘶!」
司廷聿聽到抽氣聲,扭頭朝她的方向看過來。
「怎麼了?」
「腳趾不小心撞到了。」
都說十指連心,不俊是手指,腳趾也一樣,只是磕了一下,哪怕沒有出血都疼得她想飆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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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廷聿望著她疼得五官都快皺成一團,上前扶住她,「我看看傷得嚴不嚴重?要不去醫院拍個片子,以防傷到骨頭?」
「倒也沒有那麼嚴重。」
許星眠緩了好一會兒,都沒緩過勁兒。
她本來昨晚在老宅被司廷聿折磨得不行,兩個膝蓋跪得又酸又疼,這下又撞了腳,徹底瘸了,只能小碎步慢慢往洗手間挪。
司廷聿瞧著她艱難的走路姿勢,想也沒想,大步走過去,把她打橫抱起來就往洗手間方向走。
許星眠雙腳突然離地,當場嚇了一大跳。
她兩隻手本能地摟住司廷聿的脖子,一抬眼就看到男人那比她人生規則還清晰的下頜線,「你、幹嘛?」
司廷聿垂眸睨了她一眼,腳步沒有停頓,「等你這麼挪到洗手間,天都要亮了。」
許星眠腳確實磕得不輕,到現在還隱隱作痛。
既然司廷聿主動抱她去洗手間,她又何必自討苦吃呢?
司廷聿將她抱進洗手間後,把人放到馬桶跟前,「自己能上吧?」
許星眠耳根又是一熱,「當然,你趕緊出去。」
她杏眸睜得圓圓的,雙手往腰上一叉,仰頭趕人。
司廷聿看著她這副可愛的模樣,唇角微微牽了下,「我在外面等你,好了叫我。」
許星眠眉梢一揚,「這是打算把我抱回床上?司總現在服務意識這麼強,搞得我都有點後悔提交離婚申請了呢。」
司廷聿溫聲道,「反正有一個月的冷靜期,後悔的話下個月就不去民政局了。」
許星眠也不知道他現在到底唱的是哪一齣戲。
不過,他們之間的隔閡早就存在了,不是憑這一兩天的相處就能消除的。
更重要的是,他不止一次說過,在這場婚姻里他沒辦法給她愛情。
一個心都不在她身上的男人,要他幹嘛呢?
還是趁現在沒離婚,多睡他幾次,他顏值頂,身材也頂,萬一她能帶球離婚,也算是賺到了。
想到這裡,許星眠下巴一揚,哼道,「你說離婚就離婚,你說不離就不離,我不要面子的嘛?」
司廷聿看她的眼神像在看一個任性鬧脾氣的孩子,情緒格外穩定,「那你來決定,我聽你的。」
許星眠想也不想,直接回道,「我的決定就是一個月後該離婚就離婚。」
司廷聿見她態度堅決,有些不理解,「不是說後悔了?」
「是啊,我後悔歸後悔,但是影響不了結果。」
許星眠說到這裡,抬手指了指門口方向。
「你先出去。」
司廷聿微微頷首,「我在外面等你,好了叫我。」
說著,他轉身出去,替她把門關上。
許星眠知道外頭有人在,在馬桶上坐了好幾秒鐘,才釋放完體內多餘的水分。
她起身,智能馬桶剛沖完水,男人就抬手敲開洗手間的門。
「我可以進來了嗎?」
「可以。」
許星眠應了一聲,走到洗手池前擰開水龍頭洗手。
這時,司廷聿推門而入,側目看過來,跟鏡子裡的許星眠目光對視上。
「洗好了?我抱你出去。」
許星眠垂眸掃過水龍頭,眼珠一轉,生出惡作劇的心思。
她轉身看向司廷聿,在他朝自己靠近的時候,將手上沒有擦乾的水朝男人甩過去。
司廷聿俊臉上表情溫和,並沒有因為她的惡作劇而生氣。
許星眠見狀,更大膽了,乾脆將手伸到他脖頸處,「涼不涼?」
眼前高大俊挺的男人站在她面前,漆黑深邃的眸子盯著她,沒有答話,而是俯身朝他靠近。
許星眠見狀,心虛地後退,就在她腰快撞到洗手台時,男人眼疾手快地將胳膊伸過去。
她的後腰就這麼撞在男人手掌上。
「有沒有撞到?」
頭頂上方傳來司廷聿的問話聲。
許星眠搖搖頭,「沒有。」
聽到這話,司廷聿放心了,長臂一抱直接將她抱到洗手台上。
「好,現在我們來算帳。」
許星眠一怔,不解地眨了下眼睛,「算什麼帳?」
司廷聿兩隻手撐在她身體兩側,傾身湊近過去,貼在她耳邊低語,「你剛才弄濕了我的衣服,給你十秒鐘好好想一想,如何讓我消氣?」
他說話時,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許星眠耳渦處,癢得她立馬想躲開。
許星眠眨了眨眼睛,「司總不是那么小氣的人,對吧?」
她剛才就是一時興起,想捉弄一下他。
司廷聿伸手拉住她,讓她不至於向後倒,「你還有五秒鐘。」
許星眠對上他漆黑的眸色,腦子有點鈍,「我是病號,你總不能欺負生病的人吧?」
反正她淋雨受涼了,而且還有點低燒,他能對她做什麼?
司廷聿見她一副有恃無恐的表情,再次提醒,「你還有兩秒鐘時間。」
「我如果沒想……唔!」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唇就被司廷聿堵住了。
許星眠圓圓的杏眸一下子睜得老大,細碎地低嗚出聲,「我……感冒……會傳染的……」
「沒關係,不是說感冒傳染給別人,就能痊癒了嗎?」
司廷聿絲毫不在意,說完沒等她再回話,一手托著她的臀,另一隻手扣著她的後腦勺,將吻加深。
許星眠屬實被男人的發言震驚到了,等他離了她的唇,一路往下親,她立刻問出心裡的疑問,「你不是霸總嗎?你應該相信科學和醫學,怎麼還相信把病毒傳染給別人這種話?」
司廷聿聞言,停下來,眼皮一撩,朝她看過去,「我相不相信不重要,但是我希望你別生病。如果可以的話,我願意替你。」
許星眠跟他對視著,目光看進他眸底深處,心口沒來由漏跳了一拍。
老男人果然手段了得,說起情話來一套一套的。
「大可不必,我沒那麼弱不禁風。」
「行,那我們繼續。」
「啊?還來?」
「當然,畢竟我還沒有消氣。」
司廷聿說著,再次低頭吻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