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你覺得我寶刀老沒老?
就在兩人難分難捨之際,不知道是誰的手機突然震響起來,瞬間打破車廂里的旖旎。
許星眠睜開眼睛,視線跟男人深不見底的眸子對上,臉上表情不由一滯。
耳畔,手機鈴聲越來越響,她連忙從男人懷裡退出來,手忙腳亂地找手機。
「奇怪?我手機呢?我手機跑哪裡去了?」
她低頭左看右看,但是越是著急,就越找不到手機。
司廷聿長臂一伸,繞過她,從座位下的縫隙里將還是震動的手機拿出來,「這是你的手機?」
「對。」
許星眠接過手機,看著來電顯示上姜以檸的名字,把電話接通。
她手指不小心按下到了免提,然後姜以檸的大嗓門就傳聽筒里傳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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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眠眠,你怎麼不回我消息?我看天氣預報說今天有暴雨,你們趕緊下山!對了,昨晚跟我小舅舅在山上戰況如何?是不是天雷勾地火?我猜以你的定力肯定經不住我小舅舅的男色誘惑,快跟我說說細節,我小舅舅寶刀到底老沒老……」
姜以檸的話還沒有說完,許星眠猛地一下把電話掛斷。
她抬頭瞅了瞅司廷聿的臉色,尷尬又懊惱。
見男人只是盯著她沒說話,她遲疑片刻,出聲打破沉默,「那個、你別聽姜以檸胡說八道!她婚期定了之後就放飛自我了,什麼話都敢說!」
反正她跟姜以檸早就說好了,在喜歡的人面前她們可以做彼此最忠實的擋箭牌。
司廷聿看著她心虛的表情,手搭在她身後的椅背上,傾身往她跟前逼近幾分,低聲詢問,「對於我昨晚的表現,你覺得我寶刀老沒老?」
他問這話時,唇湊到許星眠耳邊,每說一個字,唇瓣就擦過她的耳骨。
溫熱的氣息燙在許星眠耳朵上,像是有電流順著耳骨擴散向全身各處。
耳朵上柔軟的觸感帶著酥麻,直傳到她心尖。
連帶著血液都升溫了。
許星眠眼睫毛顫了顫,僵著身子咽了下嗓子,沒敢動。
她怕這個時候如果她再說點什麼刺激了男人,到時候天雷勾地火,車子震動起來,又成了雨中一景。
當然,主要是昨晚她也沒睡多長時間,再折騰她的腰是真要斷了。
雖然她還年輕,但是也得節制。
想著,她餘光瞥向車窗外,發現雨不知道是什麼時候停了。
她眼神瞬間一亮,如同得到救贖一般,「雨停了,我給檸檸發個消息,就說剛才是山下信號不好,電話自動掛斷的!」
她沒有再看男人,低頭敲擊手機屏幕,給姜以檸發消息。
司廷聿其實就是喜歡逗她。
此時,睨著她害羞無措又假裝很忙的模樣,他笑了笑,替她把安全帶系好,「回家。」
***
接下來的幾天,許星眠不僅要盯跟邁森的合作,每天還要處理各種瑣事,變得忙碌起來,加班成了常態。
而許星眠想把許淮遠徹底趕出許氏,便一頭扎進工作里。
很多時候,她回到家也要打開電腦繼續工作,跟司廷聿哪怕住在同一屋檐下,一天能真正坐在一起的時間只有吃早餐的時候。
許淮遠畢竟在許氏多年,公司內部支持他的人不在少數。
他雖然在工作上有意無意地打壓許星眠,但是表面上依然跟許星眠維持著虛假的叔侄情誼。
演戲嘛,誰不會呢?
許星眠在許淮遠面前,也表現得謙遜有禮。
周五晚上,許星眠臨下班,許淮遠主動來她辦公室。
「星眠,我們跟天恆的項目做得不錯,今晚王總約我們一起吃飯。」
許星眠毫不遲疑地拒絕,「天恆的項目是堂叔的項目,我就不去了吧。」
許淮遠頓時露出遺憾的表情,「王總當年跟你父母也是朋友,他跟我聊天的時候還提到你。既然你不想去,那我跟他說一聲。」
許星眠對這位王總有所耳聞,王家也是做新能源的。
許星眠父母離世後,許氏走了幾年下坡路,倒是讓王氏集團做大做強了。
王總以前跟她父母也合作過,只不過她父母去世後,許淮遠截胡了許氏跟王氏的合作。
因為跟王氏的合作越來越多,項目收益也不錯,許淮遠在許氏才擁有了更多的支持者。
現在如果她能認識王總,也不見得就是壞事。
況且,她跟司廷聿離婚的事就算不會立刻公布,也瞞不了多久。
王家在新能源市場也深耕
許星眠在心裡權衡一番,終於鬆口了,「堂叔都跟王總開口了,我怎麼好駁了您的面子?今晚跟你一起過去。」
許淮遠見許星眠點頭,頓時眉開眼笑,「我馬上去安排,晚上咱們叔侄倆好好招待王總,下個季度希望能跟王氏集團繼續合作。」
臨近下班,許星眠給司廷聿發了條消息,告訴他今晚自己有個應酬,就不回家吃晚飯了,讓他不要等她。
司廷聿秒回了她的消息。
【在哪家酒店?位置告訴我,我接你回家。】
許星眠想了想,許淮遠今晚敢叫上她必定是有所圖,告訴司廷聿地點可以以防萬一。
於是,她把地點發了過去:【不知道飯後會不會有第二場,如果有的話,你就別著急過來。】
司廷聿:【到時候你把第二場定位發我就行。】
兩人聊完,許星眠收拾好辦公桌,正好到下班時間。
許淮遠在她走出辦公室後,給她打了個電話。
一接通,他就以長輩的口吻問道,「星眠啊,你跟我車一起走?」
有免費車可以蹭,許星眠當然不會跟他客氣,「好啊。」
直到上車後,許星眠才發現許月薇居然也在車裡。
許月薇看到許星眠明顯愣了下,隨即眼底露出驚喜的表情,「爸,怎麼許星眠也過去啊?那我坐後面吧,我想跟她一塊兒坐。」
說完,她飛快解開安全帶,從副駕座下來,直接打開後車門坐進去。
許淮遠朝後視鏡看了一眼,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你們倆的感情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了?」
許月薇立刻挽住許星眠的手臂,「眠眠是我親妹,我不跟她好跟誰好?」
許星眠受不了她的肉麻兮兮,連忙把自己的手抽回來,「我跟你似乎沒有好到這個地步吧?」
許月薇再次纏上來,拉著她的手臂不肯鬆開,「怎麼沒有?咱們上次拍賣會上不是建立了革命友情嗎?」
許星眠忍不住翻了個白眼,「許月薇,你是不是忘了,當時是誰把我引去地下室的?」
許月薇急了,「我不是跟你道歉了嗎?而且,我已經把宋妍拉黑了,我以後再也不會跟她玩了!」
許星眠再次把自己的胳膊從她手裡抽走,「你跟不跟她玩是你的事,至於你的道歉,我不接受。」
慈善拍賣會那晚,如果跟許月薇進地下室的是怕蛇的女生,也許當場就被咬得毒發身亡了。
不管許月薇醒悟也好,悔恨也罷,她都不會原諒許月薇的所作所為。
許月薇看著許星眠冷淡的表情,失落地收回自己的手,「那我再向你道一次歉,你如果還沒辦法原諒我,我就繼續道歉,直到你原諒我為止!真的,我說到做到!」
她以前討厭許星眠不錯,可是從地下室跟許星眠經歷過生死後,她反而覺得許星眠這樣的性格才是真性情。
許星眠懶得管她,「隨你的便。」
前排駕駛座,許淮遠又往後視鏡看了一眼,見許月薇對許星眠的態度跟以前截然不同,心底納悶不已。
他記得女兒以前很討厭許星眠,她們之間發生了什麼事,為什麼現在女兒面對許星眠時討好卑微得像只舔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