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司總這麼大反應,是吃醋了?


  司廷聿眉眼冷冽,臉色越來越冷,周身低氣壓幾乎凝成實質。

  他停在許星眠面前,高大的身影將她整個人籠在陰影里,下頜幾乎繃成直線,「剛才那個男人在對你做什麼?」

  面對男人的質問,許星眠完全不帶怕的。

  畢竟,她沒有做虧心事。

  她抬手理了理臉頰邊的碎發,下巴一揚對上司廷聿黝黑凌厲的目光,唇角勾起一抹挑釁的弧度,「我又不是犯人,幹嘛這麼凶?司總,是要審我嗎?」

  司廷聿也意識到自己態度不太好,深吸一口氣,將心底的火氣壓下去。

  「抱歉,是我說話的聲音太大了,我想問問那個男人是不是親你了?」

  許星眠腳尖微微踮高了幾分,讓自己離他更近,好把他發火的樣子看得更清楚,「司總這麼大反應,是吃醋了?」

  吃醋?

  司廷聿怔住,對這個字眼很是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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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沉默了兩三秒鐘,才沉聲道,「你是我老婆,我無法容忍別的男人對你動手動腳。」

  許星眠,你到底在期待什麼?

  許星眠聽完男人的回答,唇角扯出一抹諷刺的弧度。

  她輕嗤一聲,語氣冷淡,「司總,放心,我既然一天還頂著司太太的頭銜,就一天不會做逾矩的事。」

  司廷聿眉頭擰得更緊了,「那剛才的情況你怎麼解釋。」

  許星眠頓時也火了,「我為什麼要解釋?比起只會躲在車上偷窺查崗的人,我起碼光明正大!」

  「光明正大地在你公司樓下,跟別的男人卿卿我我嗎?」

  「卿卿我我?」

  許星眠低低重複著這幾個字,垂在身側的手指猛地收緊,骨節攥得狠狠泛白。

  她冷笑一聲,嗓音更冷了,「原來司總就是這麼看我的。可惜我不是司總,我有做人最起碼的底線。」

  祁肆只是故意做戲想氣氣司廷聿,許星眠沒有想到司廷聿竟然信以為真。

  如此看來,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形象不過如此。

  那她也沒什麼好解釋的。

  司廷聿胸口起伏了一下,壓抑的醋意混著怒火衝上心頭,「許星眠!」

  可惜許星眠根本不接他的話,反而看了下腕錶上的時間,「不早了,我下午還有很多工作要做,恕不奉陪。」

  說完,她轉身就要往大廈里走。

  然而,她的腳步還沒有邁出去,手腕就被男人一把扣住。

  「就算你們剛才沒發生任何事,那個男人對你有別的心思,你看不出來嗎?」

  許星眠歪頭瞥他一眼,「我看得出來又如何?」

  林越恆站在幾米開外的地方,望著這個場景,心裡直呼要命。

  剛才那個場景,無論哪個男人看了都會覺得小許跟那個傢伙親到一起去了。

  現在小許又說這樣的話,擺明了火上澆油,他家老闆怕是快要氣炸了。

  司廷聿與她對視著,心口酸澀又發堵,濃烈的占有欲攪著翻湧的醋意,讓他幾乎控制不住情緒。

  他上前一步,再度逼近,將兩人之間僅剩的距離盡數抹平,溫熱的呼吸落在她耳畔,聲音啞得厲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委屈與怒意:「你明知道他是故意做戲刺激我,還要拿他來氣我?」

  許星眠耳尖微微一熱,卻不肯服軟,依舊仰著頭,故作無所謂地撇撇嘴:「誰讓司總先跑來查我的崗?你能疑心我,我憑什麼不能拿別人堵你的嘴?你要是好好說話,我何必說這些惹你不快。」

  她頓了頓,又添上一句,精準拿捏他的軟肋:「再說,方才那個借位的畫面,司總看得一清二楚,心裡是不是難受得厲害?早知道你這麼介意,我剛剛就該順著祁肆,多配合一會兒。」

  這話徹底擊潰司廷聿僅剩的克制,他伸手直接扣住她纖細的手腕,力道不輕不重,不讓她掙脫,深邃眼眸牢牢鎖住她,裡面翻湧著濃烈的占有欲:「許星眠,不准再拿別的男人氣我。」

  「我偏不。」許星眠掙扎了兩下沒掙開,眼底卻藏著得逞的細碎笑意,嘴上依舊不饒人,「誰讓司總總不分青紅皂白猜忌我,今日就算給你個教訓,讓你嘗嘗眼睜睜看著我和別人親近是什麼滋味。」

  司廷聿看著她眼底那點藏不住的小心思,又氣又無奈,滿心的醋意混雜著無可奈何的柔軟,收緊手臂直接將人拽進自己懷裡,牢牢圈住,低沉的嗓音悶在她發頂,帶著濃重的酸澀:「教訓我,代價很大。」

  司廷聿的步伐沉得像裹著千斤寒冰,皮鞋碾過路面,每一步都震得許星眠心頭微微發緊,可方才電話里那股憋悶的火氣還沒散,她非但不躲,反倒微微抬著下巴,坦然迎上他滿是戾氣的視線。

  男人停在她面前,高大的身形直接將周遭的陽光盡數遮擋,陰影沉沉壓下來,攥緊的指節泛著青白,薄唇抿成一道鋒利冷硬的直線,聲音低啞又刺骨,裹挾著濃烈的醋意:「剛才他湊你耳邊做什麼?」

  許星眠雙手隨意插在外套口袋裡,眼底漫開一層漫不經心的笑意,故意挑著話戳他的逆鱗:「祁總跟我說悄悄話,商業機密,不方便轉告司總。」

  「悄悄話?」司廷聿俯身,逼近她一寸,溫熱的呼吸盡數掃在她臉頰,黑眸里翻湧的怒意幾乎要將人吞噬,「擺出那種親密的姿勢,也是談合作?許星眠,你就這麼喜歡跟別的男人糾纏不清?」

  「糾纏?」許星眠輕笑一聲,偏開臉避開他的視線,語氣帶著刻意的嘲弄,「我們不過是協議夫妻,司總千里迢迢跑來堵我,有資格管我和誰親近嗎?當初你身邊鶯鶯燕燕不斷的時候,怎麼沒見你收斂半分?」

  這話精準戳中司廷聿心底最介意的地方,他喉結狠狠滾動一下,伸手想去扣住她的手腕,力道克制不住地加重:「我和她們從來沒有逾矩,跟祁肆不一樣。」

  「在我看來沒什麼區別。」許星眠輕輕掙開他的手,往後退了半步拉開距離,眼底藏著一絲看好戲的狡黠,「方才那一幕司總看得清清楚楚,要是心裡不痛快,大可直接走,沒必要在這裡為難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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