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4章 特別的礙眼呢!
也不敢再瞎說了!
村民的眼睛是雪亮的。
這鹿都是一槍打中的。
哪能是狼咬死的?
陸陽對大家說道:「大家一會到我家裡來,鹿肉可以讓大家買一點回去。」
「鹿肉太貴了,這肉真的吃不起了啊,有心了,有心了。」
村民都不好意思去占便宜。
陸陽也沒有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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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村民眼裡,心裡都敞亮的。
這鹿就是陸陽一槍一槍放倒的。
哪裡有狼咬的痕跡?
劉二敬就是見不得陸陽一點好呢!
村民的議論聲音,慢慢散去。
陸陽與幾個親戚把鹿扛回去,陸峰就來處理鹿肉了。
陸陽坐著歇一歇,陸偉軍也幫著處理鹿,一家人忙中有序,急而不亂。
程萬珍擱這裡收拾鹿下水,劉秀蘭馬上就用鹿下水,與鹿肉煮了一鍋的鹿雜湯,在旁邊貼了許多的鍋貼。
乖乖,八的小娃兒,先一人端了一碗在吃,另一鍋的鍋貼與鹿雜湯也燉了。
這不,一家人都吃得很滿足。
次日
陸陽把三頭鹿,送上鎮上去,「洪姐,今天打得有鹿,您來看看,要買多少?」
洪姐出來一看:「哎呀,真好呀,這鹿,我要買一頭半。」
「哎,好咧。」
「洪新哥,來一起稱一稱。」
洪新哥馬上說:「哎,來了。」
陸陽幫著一起稱了一下,75+41斤=116斤*2.6=301.6元。
洪姐出來說:「來,這裡是302元,你收著。」
「謝洪姐了。」
「甭謝,回頭有好肉,都往我這裡來。」
「那是一定的。」
「那便好。」
洪姐那漂亮的臉頰上一抹的紅潤,倒是增添一些的嫵媚呢。
陸陽笑了下說:「行,我走了。」
洪姐看了看,她今天不好去勝利飯店了,因為,身上來月經了,自然搞不成的。
陸陽去勝利飯店也賣了與洪姐這裡的價格差不多,得有306元。
而鹿下水,和另一頭的鹿都留好在家裡。
陸陽把302+306=608元,收拾好。
陸陽前面剛給劉秀蘭交了一些的賣野豬的錢,所以,這一次608元,沒有打算交給劉秀蘭。
這是打算用這個錢,給陸振路買一件軍大衣。
這年頭,那老人,都是以擁有一件軍大衣為驕傲。
那軍大衣,就是披在身上,都是特別的暖和的。
陸陽果斷的買了一件,這還不便宜,花了幾十塊錢的。
陸陽把軍大衣回去後,給了爸爸陸振路。
陸振路深吸了一口氣:「這是給我買的軍大衣?」
「對,爸,這是給您的,你夜裡起來給野豬肉烤燻肉,如果不穿一件軍大衣,那可太冷了,時間久了,怕會落下毛病的。」
陸陽說的真切。
又是一副擔心的樣子,程萬珍笑的說:「他爸,你是有福氣的,兒子給你買了軍大衣,你可好好用上。」
陸振路馬上就把軍大衣,穿上衣,「很合適,很暖和!」
陸陽看到爸爸笑得跟一個孩子似的笑容。
突然感覺到,生活就是這樣,與自己在乎的親人一起,吃好,穿好,一家人和和美美的,就是最幸福的事。
看看爸爸笑的多高興?
跟撿到了寶貝似的。
陸振路伸手摸著軍大衣,一臉的笑得眼眯成一條縫了。
別提多開心了。
跟這個年代的年輕男人,擁有一輛自行車一樣的興奮勁!
陸振路那是穿著軍大衣,擱那蠍溝屯村里,轉了兩大圈呢。
就是讓人看看他的軍大衣,那是備有面的事。
劉二敬那是羨慕的,眼珠子都要扣出來了。
劉二敬自從上次傷了後,一直養在家裡。
現在,身上的傷好了,也去打獵,但是,劉二敬就打了個野雞回來。
拿去賣了後,得了二塊錢。
劉二敬也很想擁有軍大衣。
因為劉二敬就是見不得陸陽的家裡過得好。
劉二敬的心裡別提那難受的勁了。
要是換以前,陸陽買了軍大衣,劉二敬只要稍稍的說說幾句話,就能從陸陽的手裡,把軍大衣騙到手。
現在的陸陽,不好糊弄了!
騙是騙不到,而且,陸陽還特別的難對付。
如果再去陸陽的家裡,就怕劉二敬有命豎著進去,沒命橫出來。
陸陽現在可不好招惹了。
再敢糊弄他?
劉二敬估計都沒好受的。
陸振路看一眼劉二敬,也沒有搭理劉二敬,就跟幾個村民說:「我回去了,回去吃晚飯。」
幾個村民都點了點頭:「哎哎,是到飯點了,這軍大衣可真是讓人羨慕啊!」
陸振路一臉的開心,炫了炫,一路穿的軍大衣回去,一回到家裡,就把軍大衣脫了下來,放在炕上,疊得板板正正的,捨不得穿了。
「爸,這軍大衣就是讓穿的,你放著它?它就發揮不了作用了。」
「不急,等晚上我起夜再穿,現在,擱這裡放著,我看著心裡美。」
陸陽搖了下頭,由他去了。
這是買了新的軍大衣,捨不得穿?
父輩的人,是不是都幹過這種事?
反正陸振路就是這樣幹了。
自己的衣服,都稀罕的跟個寶一樣。
捨不得碰,捨不得穿。
程萬珍暗暗的笑了笑:「幾天新鮮勁一過就好了,肯定後面會天天穿的。」
陸振路一臉的自豪的說:「我兒子給我買的。」
特別是跟村民炫耀時,那股臭美的樣子。
劉二敬是恨得牙齒都咬碎了...
這麼好的軍大衣,應該讓陸陽給他劉二敬的。
現在,讓陸振路穿著,特別的礙眼呢!
劉二敬在屋裡,越想越生氣。
這陸陽怎麼跟變了一個人似的?
以前什麼都是聽劉二敬的攪和。
現在,一個字都不聽了!
劉二敬的攪和的話,陸陽是一句不聽,一字不理。
現在,陸陽有好東西,都緊著自己的家裡人。
以前呢?
買一斤的肉,有八兩都進了劉二敬的肚子裡。
有三斤的酒,也有兩斤半讓劉二敬又喝又帶走。
劉二敬氣得心口疼!
劉二敬喝了一口劣質酒,酒水從嘴角流下好多,嗆得直接咳嗽:「咳咳咳~」
苟二蛋這時進來:「怎麼咳嗽了?」
劉二敬氣得把碗一拍在桌子上,一聲的悶響:「苟哥,你說陸陽明明還是那個陸陽,但是,他怎麼不聽我的話了?」
苟二蛋微微的咬了下下嘴唇:「這也難怪的,你糊弄他的事,遲早會瞞不住,只要他醒過勁,這個事,不是長久的辦法。」
劉二敬深深的看了看外面:「苟哥,你說,陸陽是不是換了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