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出言試探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半個多小時好像很快,但在蘇婉柔眼裡,無異於半個世紀那麼長久。

  梁佐半分都沒有以前那種溫柔,全是嚴酷的折磨。

  她被他折磨得都快上不來氣了,這個男人也不放過她。

  好不容易將人伺候舒服了,蘇婉柔狼狽地趴在地上乾嘔,梁佐完全不顧她的狼狽,提起褲子就往外走。

  「等等,你還沒告訴我,我爸的秘密是什麼。」

  梁佐腳步一頓,回頭看了一眼蘇婉柔,嘴角勾起一個邪笑。

  「老子今天沒怎麼爽到,等下次你把我伺候得更舒服,老子再告訴你。」

  說罷,梁佐揚長而去,氣得蘇婉柔原地抓狂但也無可奈何。

  蘇婉柔使勁踹了一腳牆壁,卻換來腳趾骨差點斷了的痛楚,她氣惱地起身收拾了一下衣服,一瘸一拐往外走。

  等她好不容易來到學校門口時,正好碰到陸廷州的吉普車穩穩駛過來,蘇婉柔一個箭步沖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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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蘇硯早晨說想吃糖醋排骨,陸廷州看著時間去市場上買了兩斤最新鮮的排骨,還有一些青菜水果回來準備做晚飯。

  車子剛拐過一個彎,一道纖細柔弱的身影就攔住了車頭。

  陸廷州急忙踩剎車,驚得出了一身白毛汗。

  誰踏馬找死來碰瓷軍車?

  他怒氣沖沖的下車,待看清了來人之後,他更加氣不打一處來,喝道。

  「蘇婉柔,你想死嗎?」

  蘇晚柔微微彎腰,眉眼低垂,睫毛輕顫,聲音輕柔帶著哽咽。「廷州哥!」

  那副受盡委屈、楚楚可憐的模樣,若是放在從前,不知情的人定會心生憐惜。

  可如今,陸廷州早已看透她所有偽裝,眼底瞬間覆上一層寒霜,周身氣壓驟降,冷得讓人窒息。

  他身姿挺拔冷硬,薄唇輕啟,語氣冰冷刺骨。「讓開!」

  沒有半分溫度,也沒有半分留情。

  蘇晚柔身子微僵,心頭酸澀難堪,卻依舊不肯退讓,抬眸望向他,眼底蓄滿淚水。

  「廷州哥,我知道你現在討厭我,可我真的走投無路了。我爸被調職了,我媽成天跟他吵架,誰都不管我。

  那個梁佐還總來騷擾我,我怎麼辦?你救救我吧!」

  她刻意放大自己的悽慘境遇,賣慘博同情,試圖用柔弱擊潰陸廷州的冷漠。

  「我從小和你一起長大,你以前明明最疼我……我只是不甘心,我只是喜歡你有錯嗎?蘇硯她性子太冷,根本不懂溫柔,她配不上你。

  廷州哥哥,我已經離婚了,我比蘇硯溫柔,比她懂你,更比她會伺候人。我情願為了你放棄學業,事業,我可以什麼都不要,只求廷州哥哥憐憫我,給我一個活路。」

  她步步緊逼,大膽告白,刻意拉踩蘇硯,試圖勾起陸廷州的舊情與愧疚。

  以往她次次作妖,都懂得收斂分寸,不敢如此直白挑釁。可如今處境岌岌可危,她已經顧不上偽裝,只想孤注一擲。

  賭陸廷州的心軟。

  賭命運的垂青。

  陸廷州聽了蘇婉柔一番話,眸光更冷,眼底沒有一絲波瀾,只有極致的厭惡與疏離。

  「第一,我的妻子是蘇硯,此生唯一,無人能比。

  第二,你家裡的事,是你蘇家的家事,與我、與陸家、與蘇硯毫無關係。

  第三,立刻讓開,不要逼我通報學校保衛科將你帶走。」

  字字鏗鏘,擲地有聲,沒有半分餘地。

  蘇晚柔臉色瞬間慘白,淚水徹底滑落,狼狽又難堪。

  「廷州哥,你就這麼狠心對我?我只是想和你說幾句話……」

  就在這時,一道清冷平靜的女聲緩緩傳來。

  「他很忙,沒空陪你閒聊。」

  蘇硯緩步走來,身姿清挺,眉眼淡然,剛剛結束今天的工作,一身乾淨利落的裝束,自帶清冷氣場。

  她提前結束手頭工作,就是為了能趕上陸廷州做的晚飯,沒想到第一次心血來潮到門口接陸廷州,就撞見蘇晚柔攔車糾纏的戲碼。

  蘇晚柔見到蘇硯,眼底瞬間閃過一絲慌亂,隨即強行鎮定,反倒擺出受害者的委屈模樣,哽咽道。

  「蘇硯,我只是和廷州哥說兩句話,你何必這么小氣?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家裡出事,心裡難受,找個熟人傾訴而已。」

  這副顛倒黑白、柔弱裝可憐的模樣,若是旁人見了,定然會覺得蘇硯強勢霸道、不近人情。

  可蘇硯只是淡淡垂眸,目光平靜掃過她,語氣清淡卻字字銳利。

  「傾訴可以找家人、找朋友,沒必要堵著別人的丈夫傾訴。你屢次三番不顧體面糾纏他,不是傾訴,是逾矩,是不知分寸。

  你家裡變故,是你做事太過於狠毒,給他們帶來的後果。是你們全家人品行不端導致的因果循環。

  你自己不知道檢討過錯,反而以此為藉口騷擾別人、破壞別人家的感情。蘇婉柔,你當真一點自尊臉面都不要嗎?」

  幾句話條理清晰、一針見血,直接撕碎蘇晚柔所有偽裝。

  蘇晚柔臉色一陣青一陣白,難堪至極,想要反駁,卻無從開口。

  陸廷州見到蘇硯出現,立刻大步走到蘇硯身邊,伸手自然攬住她的腰,將她護在身側,眼神冷冽看向蘇晚柔,語氣帶著極致的警告。

  「蘇晚柔,我最後警告你一次。從今往後,不准再靠近我,不准再糾纏蘇硯。但凡讓我再看到你出現在我們面前、製造任何紛擾。

  我會直接聯繫學校保衛科將你帶走,徹底清算你所有過往滋事行為。」

  他從不溫柔待人,唯獨對蘇硯極盡寵溺,對外人向來殺伐果斷、不留情面。

  蘇晚柔渾身顫抖,淚水洶湧而出,看著眼前深情守護的兩人,心底的嫉妒與恨意瘋狂滋生。

  憑什麼?

  憑什麼蘇硯能搶占她的機緣,奪走她的人生,事業順遂、愛人專一、全家寵愛?

  而她重活一世,步步算計,卻落得家宅不寧、無人偏愛、處處落敗的下場?

  她不甘心,死都不甘心!

  「你們會後悔的!」蘇晚柔咬著牙,低聲嘶吼一句,轉身狼狽跑開,背影偏執又瘋狂。

  看著她倉皇逃離的背影,蘇硯眼底無半分波瀾。

  她太了解蘇晚柔了,這朵披著小白花外皮的毒玫瑰,從來不會輕易認輸,今日的挫敗,只會讓她後續的報復更加陰狠、更加偏執。

  陸廷州低頭看向身側的小姑娘,抬手輕輕撫平她鬢邊的碎發,語氣溫柔致歉。

  「抱歉,讓你撞見這些糟心事。」

  蘇硯輕輕搖頭。「無關緊要,跳樑小丑而已,影響不到我。」

  比起在實驗室攻克一道道科研難題,一個個關卡,蘇晚柔這點小兒科的算計,實在不值一提。

  陸廷州看著她淡然從容的模樣,心頭愈發偏愛。他的小姑娘,永遠清醒通透、格局宏大,從不困於內宅紛爭、人際糾葛。

  「最近工作怎麼樣,還順利嗎?有沒有人刁難你?」他輕聲詢問,滿心牽掛。

  蘇硯淡淡一笑。「有點小麻煩,不過已經解決了。我們趕緊回家做飯吧,我都餓了。」

  陸廷州聞言壞壞的一笑,將蘇硯摟得更緊,貼近她耳邊小聲道,「我也餓了。」

  明明是再正經不過的語氣,可蘇硯卻敏銳從中嗅出一點異樣,她臉頰一紅,使勁用胳膊肘往後一個肘擊。

  「陸廷州,你怎麼越來越不正經。」

  「媳婦兒,我就說我也餓了,怎麼就不正經了?」陸廷州死皮賴臉往蘇硯身上靠,跟她耳鬢廝磨,半拖半抱將人弄上車。

  車子像離弦之箭一樣駛進宿舍樓大院,蘇硯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某人扛上了樓。

  這下子好了,原本提前結束工作是為了餵飽自己的肚子,可千算萬算沒想到,確是為別人做了嫁衣。

  蘇婉柔剛離開不久,樹叢後面就轉出一道身影,這人摸了摸下巴看著蘇婉柔離去的背影,眼神陰沉的可怕。

  「原來跟我那麼著急離婚,是想要嫁給陸廷州啊!這人還真是賤,以前兩家有婚約死活不嫁,現在跟我結婚了,卻又想著舊夢重溫。

  蘇婉柔,你真是好樣的。你以為我梁佐是那麼容易甩掉的人,我不會讓你如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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