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是他的馬,還是你的媽?
第93章 是他的馬,還是你的媽?
黃梟一掌劈開老道士的雙拳,掌風掃過他的面門。老道士急忙後仰,堪堪避開,腳步已經開始虛浮。
黃梟見老道士已經快力竭了,他變掌為爪,扣向老道士肩頭。
老道士側身閃避,慢了半拍,袖子被撕下一片,露出裡面青紫色的肌膚,毒素已經蔓延到了小臂。
老道士一拳打出,力道已泄了大半,被黃梟隨手格開。他知道自己撐不住了,想要抽身後退,雙腿卻像灌了鉛一樣沉重。
黃梟欺身而上,左手抓住老道士的右腕一擰,右手五指如鐵鉗,扣住了他的咽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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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道士整個人被提了起來,雙腳離地,臉色由白轉青,嘴角溢出一絲黑血。他想要掙扎,渾身上下卻沒有一絲力氣。
黃梟將他重重摔在地上,一腳踩住他的胸口,「老東西,你徒兒最好還活著!不然你就要被千刀萬剮了!」
老道士咬牙說道,「我徒兒已經走了,殺了我償命吧,莫要再傷及無辜了。」
「哈哈哈,這世上沒有人是無辜的。
狼吃羊天經地義,強人掠奪弱者也是天經地義。」黃梟猙獰的說道。
另一邊宋青書的梯雲縱已登峰造極,再加上他的身法天賦,全力施展開來時,速度快得可怕。
但此時他真是拼了命才勉強跟得上老張,而且看樣子老張故意放慢了速度。
「師爺,你跑這麼快做什麼?」宋青書不滿的說道。
「下山這麼久了,今夜我活動活動。」老張開口說道。
這咋還搶人頭呢?
老張說完壓根兒不給宋青書反駁的機會,直接縱身一躍就消失了。
既然老張去了,他也不著急,便停下來等水生。
過了好一陣,大口大口喘著氣的水生才到,「你——你們——怎麼這麼快啊!」
「是你太慢了。」宋青書沒好氣道。
「別管我,去救救我師父可以嗎?」水生哀求的說道。
「我師爺已經去了,放心吧。」
「那老先生成嗎?」水生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問完以後就覺得自己問了個愚蠢的問題。
「咱們也還是快去吧。」水生現在只擔心自己師父的安危。
「那你快點。」宋青書說完輕輕一躍,就直接消失不見。
「這倆人是什麼來頭?
不會真的是宋大俠派來的吧?難不成我師父真的是宋大俠的生死之交?」水生一邊跑一邊喃喃自語道。
黃梟想帶著老道士去找水生,他看了一眼那些手下說道,「除了那個女人,別的你們隨——」
突然黃梟就說不出話了!
因為老張出現在他面前,抬手就是一巴掌。
黃梟感覺自己就像是被馬車碾過一般,那一巴掌拍在他的臉上,卻感覺渾身的骨頭都在顫抖。
他直接癱在地上,沒有了生機。
剩下的幫眾見狀,直接朝老張衝來。
他們都覺得,我們這麼多人還耗不死你一個老頭子!
於是老張閒庭信步般走著,一巴掌一個!
收拾三渡是一人一巴掌,收拾他們也是,主打一個眾生平等!
本來還想著劫掠一番的青龍幫眾人就死在了這裡。
老張卻有些意興闌珊的說道,「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不成了,一巴掌都挨不住啊。」
說完他檢查了一下老道士身上的毒,不等老道士開口,老張的內力直接將他的毒清理了個七七八八。
「您、您莫不是神仙臨世?」老道士直接跪著說道。
他之前將老張當成了熟讀道藏的普通老人,結果眼前的普通老人不到十息,就將青龍幫的眾人團滅了。
那黃梟的本事他是親自領略了,確實厲害。
結果也是一巴掌!
還真他娘的眾生平等。
「不是什麼神仙。」老張平淡地說道,「你們都回去吧——」
他說不是神仙,但百姓們卻不這麼覺得。
眾人齊齊跪下叩首,老張伸手一抬。
百姓們便覺得被一股柔和的力量扶了起來。
你還說你不是神仙?
「你們放心吧,這青龍幫以後不會再有了。」老張對這些百姓說道。
最後眾人這才準備轉身離去,「王阿四,你的豆腐腦很好吃。」
那豆腐西施叫王阿四,宋青書他們離開前問的。
聽到老神仙記得自己名字,王阿四頓時有些喜極而泣。
「以後都不許再叫阿四豆腐西施了!」鎮子上的老者對著眾人呵斥道。
等眾人散去,宋青書與水生才姍姍來遲。
要不是為了等這水生,宋青書其實可以更快一些的。
宋青書瞧著一地的屍體,不由得笑了。
他還擔心他師爺年紀大了心善,但看來是他想多了。
這青龍幫的都是畜生,本來就該死。
「都、都死了!」水生大口大口的喘息著說道。
「過來,拜神仙!」老道士對水生說道。
老張說自己不是神仙,老道士第一個不信!
水生聽話的跪下,老張無奈的笑了笑,然後他看向了宋青書,「那青龍幫也要除掉。」
「我去吧,師爺。」宋青書直接開口。
「成,那我就與他們一起去廟裡等你。」
宋青書的梯雲縱已登峰造極,陰陽二曉也已打通。老張一點也不擔心他,以他現在的身法,打不過絕對能跑得了。
老道士見狀開口說道,「那青龍幫的實力非同小可,幫主宋龍王的實力很強。」
若是老張去,老道士自然不會多話。
可聽見是宋青書去,老道士便忍不住開口提醒。
「多謝道友提醒,我先去瞧瞧,若是不成就讓我師爺去給他們一人一巴掌。」宋青書對老道士說道。
「您二位是?」
「貧道張三丰。」
「小道宋青書。」
「水生,來!再拜拜!」
水生恭敬地拜完,忍不住看著師父說道,「師父,你沒騙我!你真認得宋大俠!」
平陽子老臉一紅,想讓弟子快點閉嘴。
「遠橋若是真的見了你,定願意與你交個朋友。」老張正色說道。
聽到這話平陽子只覺得被生活和現實磨沒的心氣,突然就充滿了全身。
他紅著眼睛說道,「我當時是想騙他快點離開,這才——」
「今夜遇到你們師徒,老道士很是開心。」老張拍拍平陽子的肩膀說道,「走吧,道經中還有不懂的可以儘管來問我。」
平陽子狠狠地點點頭,轉過身子偷偷擦掉眼淚。
宋青書從青龍幫的幫眾那裡找了一柄劍,然後騎上黃梟的良駒,就衝著城裡飛馳而去。
這些傢伙的屍體,明日水生會找人埋了。
宋青書離開前還問水生,恨不恨出賣自己的人?
結果這小子笑著搖搖頭,「本就是我給他們惹了無妄之災,如何還能怪他們呢?」
宋青書聞言給他豎了個大拇指。
等他到了城外,城門還沒有開。
宋青書便找了個地方盤膝打坐,等時間一到,城門的守卒打著哈欠將城門打開。
宋青書打馬進城,結果發現城裡家家門口掛著白布。
他有些好奇找了一個賣包子的老闆問道,「老闆,這城裡怎麼家家戶戶掛著白布?」
聽到這話老闆裝作沒有聽見。
「包子什麼餡的?」
「鮮肉、韭菜的都有。」老闆急忙開口。
「來四個鮮肉的。」宋青書直接坐下。
不一會四個鮮肉包子就送來了,老闆還給宋青書一碗湯。
包子的味道確實很好,老闆這才小聲地說道,「昨日青龍幫宋龍王的小兒子死了。
他讓家家戶戶給他兒子帶孝,我們這些做買賣的哪裡敢不聽啊。」
宋青書再沒有多言,吃完包子,給了一塊碎銀子就翻身上馬往青龍幫而去。
這青龍幫就在城裡最繁華的地方。
元庭一直用的是包稅制,他們把某一地區、某一稅種。
像什麼鹽稅、商稅、酒稅、礦稅等承包給商人,這些商人大部分是色目人。
這些商人一次性或分期給元庭一筆固定巨款,然後商人可以隨意向百姓加征,多收的全部歸自己。
元庭省事,只管拿錢,不管民間死活。
這就催生出了不少幫派和豪強。
這座小城裡,青龍幫便是天!
到了青龍幫外,宋青書翻身下馬。
這一路上這匹馬兒被他馴的服服帖帖,現在停在一旁去拉屎了。
「這是黃舵主的馬!」幾個幫眾看向了宋青書。「小子!你怎麼騎著黃舵主的馬!」
「我騎著他的馬,又不是騎著他媽,你們激動什麼?
還是說這馬,是你們的媽?」宋青書一上來就開嘲諷。
今天本來就是砸場子的——
「我!你媽——」
宋青書看著他們惱羞成怒的樣子,直接拔劍。他的神門十三劍已經到登堂入室的地步了。
一開始他不咋喜歡神門十三劍,覺得這門劍法只制敵,不殺敵。
但等到了登堂入室的境界,他才發現以前是自己狹隘了,老張教的東西就沒有差的。
現在他想制敵就制敵,想殺敵就殺敵!
不過話說回來了,這也歸功於他的天賦。
宋青書拔劍一刺!
這一刺十分的簡單,簡單到是個人都會刺,但又不是誰都能刺出來,因為這一刺快得像一道光,穩得就像是機械一樣。
劍尖精準地刺穿了我尼瑪的咽喉,我尼瑪雙眼圓睜,嘴巴還張著,後半句話永遠卡在了喉嚨里。
宋青書抽劍,血珠順著劍身滑落,沒有一滴濺在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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