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換一批


  除了周沖,所有人都是被一招撂倒。

  連那兩個曾為周沖副鏢師和趟子手的人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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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彼時。

  所有人都傻了。

  這陳白所施展的招式,比起禁軍的那些訓練不知道實用多少。

  一招制敵?

  如果掌握了這本事,在戰場上那想都不敢想!

  周沖受傷最重,但也是第一個站起來的人,再次看向陳白,他眼中的桀驁完全化成了崇敬,

  「小人自以為曾行走江湖,見多識廣,今日得見先生,才知自己有多麼可笑,

  承蒙先生不棄,周沖願誓死追隨先生!」

  這軍用格鬥術不僅招招狠辣,還極其簡潔,即便是普通人假以時日練習都能掌握。

  簡直就是為軍隊量身定做的武藝!

  一個能創出如此技藝之人,絕對不是什麼徒有虛名的潑皮無賴。

  看來,世人眼拙,看不透這位蒼龍傳人之才啊!

  繼周沖之人。

  其餘人也紛紛起身,單膝跪在陳白面前。

  「吾等也願追隨先生!」

  「真的?」陳白一樂,「話我可要說在前面,你們若要追隨我,忠的可就不一定是當今聖上了,即便是這樣,你們也願意嗎?」

  嘩!

  此話一出。

  眾人駭然。

  傻子都能聽出此中真意。

  這八成是要造反啊!

  「先生……」周沖訕訕壓低聲音,「如此明目張胆,您不怕我們當中有人告發你嗎?」

  「告啊,隨便告!」

  陳白攤手,滿臉得意,

  「你們覺得人們是願意相信你們話,還是願意相信他們親眼所見呢!」

  聲如狂風,吹的周沖臉色驟變。

  沒錯了!

  蒼龍傳人表面潑皮,實則有大才。

  他是在藏拙啊!

  造反?

  當今天下,北真虎視眈眈,民不聊生。

  就連他空有一身武藝,卻無處施展。

  就算真的反了又如何?

  「先生,周沖說話算話,既然追隨先生,刀山火海萬死不辭!」

  周衝心一橫,再拜。

  「我等也一樣!」其餘人也跟著附和。

  「好!」

  陳白大手一揮,

  「既然如此,那先生我也不能虧待你們,走!先給你們治傷,晚上,咱們教坊司走起!」

  光去滿春院,會被人懷疑。

  並且自己禁軍挑人這件事,應該很快會傳到秦國忠的耳朵里,安糧幫的事讓他們吃了那麼大虧,這老狐狸肯定會把事捅到孝帝那裡。

  不怕你們告,就怕你們不告。

  陳白心中一樂,恢復了那潑皮無賴的樣子,坐上馬車,一行人有說有笑的消失在街市的盡頭……

  ……

  「什麼?」

  入夜。

  養心殿。

  看著跪在面前的孫厲父子,孝帝龍顏大怒,

  「陳白竟然去朕的禁軍挑人收為己用,他好大的膽子!」

  「陛下息怒!」

  孫厲鼻涕一把淚一把,

  「都是末將無能,霖兒被那陳白算計,這才不得已答應陳白,請陛下恕罪啊!」

  一旁的秦國忠此時開口道:

  「陛下,此事也不能全怪大統領,老臣也沒想到,這陳白竟然膽子那麼大,敢把手伸到陛下的身邊來,如此看來,這蒼龍傳人,陛下不得不防啊!」

  「就是!」

  如往常般一旁伺候孝帝的秦婧立刻滿眼淚花,

  「臣妾對陛下一心一意,卻被陳白誣陷別有用心,如今看來,他才是那個最別有用心之人,陛下,臣妾心裡苦啊!」

  秦氏兄妹倆配合的天衣無縫。

  再加上禁軍是孝帝的逆鱗之一。

  盛怒之下的孝帝雙眼冒火,

  「馬上讓陳白來見朕,馬上!」

  怒吼聲中。

  大太監楊蓮英快步跑出養心殿。

  不多時。

  爛醉如泥的陳白被兩名兵士架著,扔在了養心殿的金磚上!

  陳白喝的面頰通紅,眼神迷離,瞅著在場幾人,舌頭髮直開口,

  「嘿嘿,這是哪兒啊?哎?這姑娘怎麼長得那麼像大統領?哎,你長得像秦大人,哈哈,你們長成這個德行還有臉在教坊司?

  老鴇呢?來啊,換一批!」

  連滾帶爬,好不容易站起來,陳白目光鎖定秦婧,咧嘴一樂,

  「哎?這姑娘長得好啊,你坐那麼高幹甚?過來陪先生我喝酒啊!」

  孝帝臉色陰沉,幾近到了爆發的邊緣,他壓著火氣問道:

  「怎麼回事?」

  「回陛下!」

  楊蓮英此時來到近前,「陳白和那二十個禁軍兵士今晚在教坊司喝花酒,禁軍拿人的時候,他就已經醉成這個樣子了!」

  「哈哈哈,好啊,好啊!」

  孝帝怒極而笑,

  「好的很,來人,拿涼水給朕把這潑皮潑醒!」

  「陛下且慢!」

  秦國忠緊忙開口,

  「陛下,常言道,酒後吐真言,這陳白巧舌如簧,一旦讓他清醒過來,還不知如何狡辯,老臣倒認為,這倒是一個難得的好機會,

  這位蒼龍傳人到底是忠於陛下,還是暗藏禍心,此時一問便知!」

  孝帝微微頷首。

  這的確是個好機會。

  從回春麵館歸來之後,他越想越不對勁。

  陳白看上去百無一用,但每次都能化險為夷,是運氣好,還是故意藏拙,根本看不透。

  「陳白,朕現在來問你……」

  孝帝聲音低沉道,

  「你好大的膽子,敢私自調動朕的禁軍為你所用,你該當何罪?」

  「啊?你個死胖子,叫喚什麼?」

  陳白一臉不屑,

  「還朕?你以為先生我沒見過當今聖上嗎?聖上容貌甚偉,英明神武,可不長你這肥豬樣!

  假扮聖上,你踏馬不想活了是吧!」

  又夸又罵,孝帝有火發不出來,只當陳白是醉鬼,冷聲道:

  「你說,說出來,朕有賞!」

  「真的?哈哈哈,那你可要出血了!」

  陳白搖搖晃晃來到秦國忠面前,似睜非睜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對方。

  「你幹什麼?」秦國忠忍不住後退一步。

  「幹什麼?」

  啪!

  耳光響亮!

  陳白這一巴掌掄圓了印在秦國忠的臉上,

  「你說你這娘們長得像誰不好?偏偏像那老烏龜,你以為我不知道嗎?

  上回,安糧幫的人來麵館,把老子臭揍了一頓,你以為老子不知道是誰幹的嗎?

  在開京,老子就得罪過兩個人,一個趙元吉,一個秦國忠,趙元吉身為皇子,想弄老子也不至於這麼下三濫,就是踏馬姓秦的害老子,

  我踏馬心裡苦啊,本想著林紫長得漂亮,又是鎮北王府的千金,跟著她吃香的喝辣的,結果,除了一家子俏寡婦,屁都沒有!

  我為什麼打禁軍的主意?廢話!老子再不找點人保護自己,就被姓秦的老烏龜整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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