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你就是完顏慶!
雖然倉促。
但好在順利做出了蒸餾酒。
陳白提前嘗了嘗,大概有五十多度。
足夠讓這群畜生魂斷滿春院了!
聽到陳白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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絡腮鬍韃子忍不住皺了皺眉。
雖然酒能喝死人這種屁話他一點都不信,但不得不說,這閻王笑是他從來沒有品嘗過的極品美酒。
想到今後能隨時品嘗到,酒蟲上腦的他露出戲謔的笑容。
「哈哈哈,你家大人還真是大言不慚,好,老子簽了,你們要敢說話不算數,老子殺了你們全家!」
啪!
說著。
絡腮鬍咬破手指,在那張賭約上按下了血指印。
「這下滿意了嗎?還不給老子上酒!」
陳白眼神示意老鴇。
王媽媽緊忙道:「來了!快,閻王笑,給大爺們上酒!」
如此美酒。
美人頓時不香了。
生怕浪費的韃子們沒等酒罈端上來,便紛紛上前掙錢。
一時間一壇難求!
後院,羅家舊部那些人還在緊鑼密鼓的製作蒸餾酒。
這邊。
韃子們喝的不亦樂乎,忘記了時間。
陳白坐到角落裡,眼底閃爍殺機,卻無一人關注。
韃子們誰都不服輸,酒勁上來,站都站不穩,卻仍舊一口一口的往嘴裡灌酒。
高度酒讓人燥熱。
可偏偏冰鎮過後的口感又能緩解。
越喝越來勁。
殊不知。
這是閻王為他們送上的溫柔帖。
不知不覺。
一夜過去。
陽光透過窗戶打在狼藉的大廳。
北真韃子橫七豎八的躺了一地。
卻很少能聽到鼾聲。
王媽媽嚇得動不敢動的,還是陳白上前一個個查看,嘴角露出滿意的笑容。
放在前世,憑藉發達的醫療水平,這群畜生或許還有救。
如今。
必死無疑。
這些人中,已經有人開始出現呼吸頻率降低的現象,口唇發紫,顯然已經出現了酒精中毒的跡象。
「先生……」王媽媽訕訕湊到跟前,「現在,現在怎麼辦啊?」
「著什麼急?等著吧!」
陳白環視一周,最後目光落在一名身材瘦小的韃子身上。
昨晚他一直在觀察這傢伙,在閻王笑端上來的時候,他喝了一口就已經不省人事,顯然這人的酒量不行。
而他,也幸運的躲過了一劫。
不過。
這也在陳白的計劃之中。
正好讓他免費給自己的閻王笑宣傳!
半個時辰後。
那瘦小韃子果然甦醒。
揉著劇痛無比的太陽穴坐起,看著滿地的同伴,使勁搖了搖頭,
「不好,我們天亮之前必須回去,現在什麼時辰了?」
猛然清醒。
他緊忙起身尋找。
終於找到了躺在酒桌上「安然入睡」的絡腮鬍。
「大哥,大哥,起來了,我們該回去了!」
輕輕搖晃絡腮鬍的身體,卻沒有一點回應。
瘦小韃子起初根本沒有多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卻在此時,發現絡腮鬍的身體如同凍僵了一般。
嘩!
他瞬間臉色煞白,嘴唇抖動。
他們這群人都是上過戰場的,死人見得多了。
這根本不是普通的凍僵。
而是。
屍僵!
「大哥,大哥……」
瘦小韃子顫抖的伸出手指抵在絡腮鬍的鼻子下面,懸著的心暴斃,觸電般抽手,
「大哥死了,大哥死了……」
瘦小韃子渾身篩糠檢查其餘人的情況。
除了兩個神志不清說著胡話的還有口氣在。
其餘人無一例外。
都死了!
「啊!」
瘦小韃子嚇得連連後退,這時才看到陳白等人,他恍然大悟,指著陳白的鼻子尖,
「你,你們的酒里有毒,你們竟敢給我們北真勇士下毒,我,我饒不了你們!」
連滾帶爬。
瘦小韃子倉皇跑到門口,一把推開大門,扭過頭惡狠狠的瞪向陳白,
「都踏馬別走,今天,你們一個也別想活!」
奪門而去。
只剩下陳白和瑟瑟發抖的老鴇。
此時。
忙碌了一晚的羅秀等人從後門進來。
「先生,我們,我們闖大禍了!」老鴇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反觀陳白卻是面不改色。
「先生……」
羅秀臉色凝重道,
「這韃子如此篤定,怕是背後有人,接下來我們該怎麼辦?」
「哼!我還怕他背後沒人呢!事情鬧的越大越好!」
陳白笑道,
「說起來,韃子們這個時候進入開京,證明那位忠義門的白門主按照我說的做了,找時間要拜訪一下這位白門主了!」
還有時間管別人。
羅秀若有所思的看著陳白。
看來,他有絕對的把握能夠度過這一關。
自己只需要乖乖的看著就好。
不多時。
天光大亮。
開京府的百姓們只看到一群凶神惡煞的韃子騎著高頭大馬,揮舞著馬鞭浩蕩而來。
為首的男子雖是北真人打扮,卻生的一表人才,絲毫沒有北真人的野蠻之氣。
滿春院外。
馬嘶如驚雷!
韃子們將這裡圍了個水泄不通。
為首男子帶著一眾人馬魚貫而入。
看到滿地的屍體,他目光陰冷,一擺手。
嘩!
身後韃子們上前,分別查看。
「公子,死了!」
「我這邊也是!」
男子的眼神越發陰冷,他轉而看向陳白等人,
「誰是管事的?」
「哎,老身在呢!」
王媽媽滿臉堆笑上前,「大爺,您……」
「我問你!」
不等王媽媽說完,男子冷聲問道,
「我的手下為何會死在你這裡?你是奉了誰的命令膽敢謀害我北真勇士?」
「哎呀,冤枉啊!」
王媽媽嚇得緊忙下跪,
「大爺,昨晚老身……」
聽著老鴇把昨晚的事情敘述出來。
男子目光落在了陳白身上。
「那酒是你送來的?」
「哈哈!」
陳白笑著上前,
「正是,敢問大人尊姓大名?」
「哼!」
男子冷哼一聲,
「吾乃完顏慶!」
原來你就是北真五皇子!
陳白睜了睜眼,「完顏公子,這閻王笑雖然是佳釀,但確實兇險,昨晚我明確告知了你的手下,但可惜……
我這裡,有賭約字據為證!」
說著,陳白拿出字據。
一把拽過字據,完顏慶臉色一沉,
「怕是沒那麼簡單吧!我聽手下說了,這酒怎麼這麼巧出現在這家店裡,又怎麼這麼巧被我的人發現?
這種下三濫的伎倆瞞得了別人,卻瞞不了本皇子!
來啊!都給本皇子拿下,本皇子要親自去朝堂問問大炎皇帝,如果想再次開戰,我北真奉陪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