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高級養老院
葉明許清清兩人牽著手，走過幾個街口，引得路人停步注視，小縣城好久沒看到這種俊男靚女組合了。
確認年級主任沒有跟來，許清清將手慢慢抽了出來，脆聲道。
「今天謝謝你葉明，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感受手裡的柔軟散去，葉明捏了捏手，說著應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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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記得你不是有女朋友嗎？」
「已經分了。」葉明有些詫異，沒想到許清清了解他的一些情況。
許清清聞言點了點頭，神色平淡，只是眼底多出一絲不易察覺的光亮。
兩人繼續並肩走著，聊了很多，說起來，葉明和許清清算是青梅竹馬，幼兒園到高中全在同一所學校。
直到葉明去外地讀大學，兩人的聯繫才漸漸變少。
路上，許清清聽到葉明打算留在大江縣發展時，有點驚訝，不過沒有多問，她很有邊界感，這讓葉明感到放鬆。
「明天你能繼續來接我嗎？我怕主任不死心，如果有事的話就算了。」
天色已暗，葉明把許清清送到她家門口，轉身聽到許清清的請求，他本想找藉口拒絕，但是想到母親和王姨，還是點了點頭，答應明天去接她。
提步繼續上樓，沒想到母親劉丹紅早早候在門口，臉上掛著笑，問許清清對他印象如何，明天有沒有下文。
聽到葉明說明天還要去接許清清下班，劉丹紅高興地差點蹦起來，忙夸自己兒子有本事。
「你堂弟下個星期結婚，你二娘一直在跟我炫耀她兒媳多漂亮多優秀。」
「要是你和清清在一起，下個星期你倆去參加你堂弟婚禮，多給你媽長臉啊！」
母親劉丹紅跟在他的身後，絮絮叨叨說著，眼睛發著光，微微佝僂的後背變得挺直。
在這小縣城裡，誰先結婚誰就有出息，劉丹紅要想在親戚婚禮上扳回一局，就要兒子葉明找個更加優秀的女朋友才行。
葉明不語，跟自己母親笑了一下，關上洗手間的門，打算洗澡。
洗完澡回到房間，他躺在床上打算玩會手機，一條信息發來，是女友陳曼，不對現在是前女友了。
「馬上給我轉五千塊，從彩禮里扣。」
還在想什麼美事呢！把自己辛苦工作五年的存款拿去給她弟弟買房，現在還有臉找他要錢？
不知道以前自己是怎麼想的，會喜歡上陳曼這種女人。
葉明直接刪除拉黑一條龍，不爆粗口是他最後的溫柔。
這場從大學校園開始長跑六年的戀愛正式宣告結束。
……
第二天中午，葉明坐著王雷的計程車從大江泉白酒廠離開。
他剛剛從張萬功口中得知，下個月如果他真的能提供三百萬的話，按照股份分紅，盈利季度能分到一百二十多萬，平均一個月四十來萬。
葉明對分紅不太感興趣，他想把錢繼續投進去，擴大酒廠規模，提供就業，穩定大江縣定居人口。
可是酒廠剛剛有起色，想擴大規模，只能等明年，不過張萬功跟他透露了一個消息，縣裡想建個高級養老院。
地點已經選好，還差點錢，上個月還把縣裡的商界人士叫去一起開會，就是希望有人投資。
葉明聽到這個消息，有點激動，這不就是為他量身定製的嗎，只要把養老院做大，其他縣的老人也過來養老，到時候護工廚師都是崗位，定居人口會大大增加！
況且是給縣裡出力，在這小地方，官方人脈非常重要，葉明當即決定去縣政府看看。
白酒廠離縣政府不遠，不到一小時，黃色計程車停在縣政府大樓旁的停車場。
「走啊雷子，還呆著車裡幹嘛？」
「我在車裡等你就行。」
葉明下了車，看見王雷還坐在車上，面色惴惴不安。
「你天不怕地不怕，還怕見官啊，走，下車。」
他拉開主駕駛的門，硬拉王雷下車，兩人拉扯不下，在葉明追問下，王雷這才說出不下車的原因。
原來王雷的前妻在縣政府大樓做勞務派遣，之前為了挽留前妻，他來單位鬧過，幾乎整個縣政府大樓都知道他這個渾小子。
「就為這事？今天咱們是來投資的，你怕個什麼！」
「順便讓你前妻知道，她的決定是錯的，你王雷跟著我要發達了！」
葉明說完，王雷態度有所鬆動，片刻，眼神轉為堅定，下車跟著葉明一前一後進了縣政府大樓。
由於張萬功提前和副縣長打過電話，副縣長秘書早在樓下等著，三人確認後，一起前往副縣長辦公室。
上樓期間，過往的人員注意到王雷，他們認出來了，這不是去年大鬧單位的「王猴子」嘛。
消息很快傳到王雷的前妻李芳耳里，她那沒出息的前夫王雷在副縣長秘書的帶領下，進了副縣長的辦公室。
「少開這種玩笑。」
李芳面色不悅，手底整理著資料，嫁給王雷是她這輩子最後悔的事，在她眼裡，王雷根本不可能翻身。
「不信，你等會自己去看。」幾個看熱鬧的同事起著哄。
另一邊，在秘書的帶領下，葉明兩人推門進入副縣長辦公室。
裡面的陳設很簡單，右手邊一套會客桌椅，角落有台立式空調，靠窗位置是辦公桌。
副縣長田永武看上去不到四十，在體制里是當打之年，高級養老院這個項目如果能順利落地，算是大政績，可能後面還會高升。
「是小葉來啦，真是年輕有為啊。」
「你倆還是本地人啊，真不錯，願意留在家鄉的年輕人越來越少了。」
田永武熱情地站起身，招呼兩人入座，親手給他們倒了兩杯茶，然後拿出高級養老院的資料遞給葉明。
認真翻了幾頁資料，裡面準備很充分，只差一百萬就可以全線動工，葉明除去投資白酒廠的二十萬，還有給父母買禮物和王雷的工資。
手底還有四十六萬左右，加上系統每天給二十二萬，三天他就能湊齊一百萬。
「項目沒問題田縣長，三天後我來正式投資簽合同。」
「那太好了小葉，你們可幫了我一個大忙啊！」
見葉明如此乾脆。
田永武起身拍了拍葉明和王雷的肩膀，眼底難掩激動，他心底的大石頭落地了。
大江縣是個小地方，一百萬的投資是個大數目。
養老院的前期收益低，運營幾年才可能回本，在日漸浮躁的營商環境下，很多老闆是不願意投資的。
眼看自己牽頭的項目可能無法落地，焦頭爛額之際，城南大江泉白酒廠張萬功打來電話。
說有個叫葉明的小年輕能夠解決他的問題。
張萬功肯定不會騙他，他唯一害怕的就是葉明嫌回本周期長，不肯投資，沒想到這個年輕人這麼爽快，這讓他對葉明好感倍增。
一切談妥，田永武決定親自送兩人離開辦公大樓。
離別之際，田永武和葉明王雷一一握手再見。
恰巧這一幕讓王雷的前妻李芳看見了，她像是被人狠狠打上一拳，臉色變得十分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