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又遇到熟人
「清清你去哪兒？」
周日休息，許平坐在沙發上拿著報紙，和煦的陽光從窗戶照進屋子。
「我去外面走走。」
許清清穿著藍色針織開衫，畫著淡妝，氣質如蘭，這是葉明今天點名要的打扮。
「是跟葉明出去鬼混吧！」許平毫不留情揭穿了許清清。
「知道還問。」許清清輕哼一聲，知道爸爸不會攔她，直接出門。
「出去玩可以，記得早點回來！」許平的聲音在後面響起。
今天兩人出門約會，葉明沒有叫王雷過來，第一他不想有電燈泡在，第二王雷也忙著約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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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出小區，沿著馬路走向縣裡的步行街，那是大江縣周末人口聚集的地方。
步行十幾分鐘後，兩人到達目的地。
灰色石板鋪就的人行道，商鋪門口的音響播放著土味情歌，過往的人們悠閒的逛著。
「清清，我送你一條金項鍊吧。」
路過一家大型首飾店，葉明停下腳步，作為實用主義者，黃金能保值是他認為最大的優點。
推門進店。
「你好，你們家的金項鍊都有哪些款式？」他來到櫃檯問道。
「你自己不會看啊！」
服務員的態度很惡劣，跟吃火藥一樣，葉明抬眼仔細一瞧，這不是被白酒廠開除的前台嘛。
這麼快就找到了新工作，還當上櫃姐了。
可惜這次沒把王雷帶來，他對罵是有一手的，葉明心底暗道可惜。
「你態度怎麼這樣，我們是顧客。」許清清蹙眉說道。
「愛買不買。」
中年櫃姐一扭頭，跟另一個年輕櫃員攀談起來，擺出一副我鳥都不鳥你的樣子。
「什麼態度，我們走！」
許清清拉著葉明就要離開，可是葉明紋絲不動，他走到和中年櫃姐聊天的年輕櫃員面前問道。
「你們店的提成是怎麼算的？」
「別理他。」
中年櫃姐用口型警告年輕櫃員不要搭理葉明，她還在因為上次丟工作的事怨恨著葉明。
年輕櫃員不是傻子，她聽出葉明言外之意，才兩天的聊天搭子，可比不上真金白銀的提成。
「我們店是顧客消費達一萬，櫃員就有提成。」
「你幹嘛，我都說了別理他。」
中年櫃員忍不住出聲阻止，但是買賣雙方都沒有人理她。
年輕櫃員拿出樣品挨個展示，並詳細講解製作工藝。
「這種給我來三條。」
葉明指著年輕櫃員展示的一款金項鍊，這設計很合他的審美，價格也高，售價十萬整。
「真的嘛哥！」
年輕櫃員捂著嘴巴，高興地尖叫，超過十萬塊的銷售額提成是百分之十。
意味著她會得到三萬塊的提成，這是筆巨款啊！
「你別給他們包！」
中年櫃姐看同事一下就掙三萬塊，眼紅得不行，企圖伸手阻止這場交易。
「你幹嘛！你不掙這錢還不讓我掙啊！」
年輕櫃員立馬變臉，這可是三萬塊，要是黃了，她找誰補啊，情急之下，她推了下中年櫃姐。
中年櫃姐失去平衡，倒在地上，樣子非常狼狽。
啊啊啊，見在人前失去面子，中年櫃姐戰吼幾聲，撒著潑爬起來就扯年輕櫃員頭髮。
「你這潑婦！」年輕櫃員吃痛也不示弱，反手抓向對方頭髮，一時場面亂作一團，步行街周圍的人都被打鬧聲吸引。
人群里很快有幾個男人跑出來，拉住打架的兩個女人，兩人被拉開還不解氣，繼續用腳踢向對方。
一個胖乎乎的男人推開人群，走上前來，看胸牌應該是店長。
「你們兩個搞什麼？還能打起來！都tm給我滾蛋！」
看著一片狼藉，胖乎乎店長聲音在顫抖。
「不是這樣的店長，你聽我解釋。」
年輕櫃員和中年櫃姐一齊開口辯解，生怕被開除。
兩人說著說著，提到一個重點，旁邊看熱鬧的葉明居然要買三條十萬塊的金項鍊！
胖乎乎店長的氣立馬小了一半，他微笑走到葉明跟前，搓著手問是不是真的。
「沒錯，我就是找這位小姐買的。」葉明指著年輕櫃員。
年輕櫃員的頭髮被扯亂，口紅糊滿嘴唇，聽到葉明會繼續購買項鍊，還是忍不住笑起來。
這可是三萬塊啊！
「你留下，另一個快滾！」胖乎乎店長最後做出決定，開除銷冠的事他做不到。
性格決定命運，中年櫃姐再一次失業了，離開前，她惡狠狠瞪了葉明一眼。
葉明毫不理會，刷卡付款，拿著包好的金項鍊走出店面。
「你壞點子可真多。」許清清覺得當時直接走就好了，沒必要引起騷亂。
葉明跟她解釋起來，從第一次去白酒廠說起，還有他也沒想到兩個人會打起來。
他原本只想買點貴的氣一氣對面。
「原來如此。」許清清點了點頭，對這事沒多大看法。
兩人又轉了一會，買了點吃的，期間葉明接到張萬功的電話，說他要的桂香泉樣品送他家了。
聽到他需要的東西到了，葉明提議回家送禮。
……
下午，許平往門口看了一眼，這是他今天不知道多少次看向門口。
「清清怎麼出去玩那麼久？你都把她慣壞了。」
見女兒和葉明從早上出去，到現在還沒回來，許平埋怨起老婆王桃花。
在看劇的王桃花不甘示弱，沒好氣地說。
「你就沒慣過女兒嗎？還有咱們談對象那會，也不知道是誰勸我晚點回家！」
提起陳年舊事，許平不好再說什麼，他只好給自己倒一盅白酒。
「咦，怎麼沒了？」
許平晃了晃酒罈，發現一滴酒也沒有，他抱怨著一千多一壇的酒不經喝。
可是酒癮上來了，許平感覺口乾舌燥。
樓道響起腳步聲，伴隨著年輕男女的打鬧聲，是葉明和許清清回來了。
「爸，媽我回來了。」許清清笑著打招呼，換著鞋。
王桃花眼睛沒離開屏幕，嘴裡取笑著許平。
「你再不回家，你老爸就出去找你嘍。」
「嘻嘻。」許清清乖巧地坐到母親旁邊，等待葉明回家取酒。
樓上，葉剛一臉不舍，說自己從來沒喝過這種好酒。
原來張萬功托人送來桂香泉的樣品，母親不在家，是父親葉剛接收的。
葉剛一拿到手，就被酒香吸引，打開一嘗，不得了，這是瓊漿玉露啊！
「樓下老許他不喝酒，給他白費，快還給我！」
葉剛抱著兩瓶酒，死活不鬆手，葉明費了好大力氣才搶回一瓶。
「爸，等這酒量產了，我天天給你帶，今天就苦一下你。」
葉明說完就往樓下跑，生怕他爸後悔追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