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村斗!
瞧著閆正北自顧自地坐到石墩子上,閆喜慶被氣樂了,把那條大前門放到石桌上,跟著坐到閆正北旁邊的石墩子,翹著二郎腿,煙杆輕輕地敲打著鞋底,道:「說吧,你這小兔崽子來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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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長,我打算把我家的那些田地給賣了!」閆正北開門見山道。
「賣了?」
閆喜慶一挑眉,上下打量著閆正北,道:「我不是幫你爭取了半年時間嘛?現在才過去一天,你就覺得還不上閆正東欠下的債了?我告訴你,就算你把田地都賣了,也不夠還債的!」
「村長,您老搞錯了。我賣田地,不是還債用的!」
「那你打算幹嘛?」閆喜慶有些好奇的問道。
「做買賣!」
「胡扯!」閆喜慶臉色一沉,盯著閆正北,叱喝道,「你好好的農民不當,去做什麼狗屁買賣?我不同意。」
「村長,你同不同意,我都要去做買賣的!」閆正北聳聳肩。
「你、你要敢去做買賣,我就去報警,把你抓起來!」
「村長……現在已經是82年了。國家鼓勵大伙兒做買賣啊。您老還活在十幾二十年前?」閆正北笑了笑,道:「村長,閆正東欠下那麼多錢。你覺得,我靠種田,能夠在半年內還完?」
閆喜慶皺著眉,沉思稍瞬,道:「就算你還不了債,那也不能去做買賣。大不了,到時候我再給你爭取一年半載。」
閆正北搖搖頭,道:「村長,您老就行行好,幫我這個忙。」
「村長,姚家莊的人,打過來了!!!!」
就在這時候,院子外響起一陣聲嘶力竭的喊叫。
閆喜慶豁然起身,大步向著院子外跑去。
閆正北挑了挑眉,緊跟其後。
此刻。
前沿村村口,一個個火把,照亮附近。
姚家莊起碼來了百十號人,一個個手裡邊都拿著鋤頭、鐮刀、扁擔等等『武器。』
為首的是一位穿著黑褂子的老者,戴著黑框眼鏡,那張布滿老年斑的臉上,帶著凶戾,望著圍在村口的十幾人。
錢國良嘴角微微抽搐,看著眼前躺在門板上的四人。
其中一位,赫然正是姚阿四。
姚阿四躺在門板上,身上蓋著被子,那張臉布滿怨毒,死死地盯著前沿村的十幾人。
「村長來了!!!」
後邊響起剛子的喊叫聲。
圍在村口的十幾人,連忙向著兩邊挪布,讓出一條小道。
老村長閆喜慶披著棉襖,手裡邊緊握著煙杆,沉著臉,從人群中間走過。
「姚斌,你想要幹什麼?」
老村長走到人群前邊,怒視著姚家莊的村長姚斌。
「我想要幹什麼?閆喜慶,你這狗東西,倒打一耙的能耐是越來越有長進了。你睜開狗眼看清楚,是我想要幹什麼嘛?」姚斌抬手指向前邊躺在門板上的四人,情緒格外激動,怒吼道,
「狗玩意,你們居然敢在我們村子附近,埋下捕獸夾。現在,給我一個交代!」
閆喜慶緊握著拳頭,被姚斌一口一個『狗玩意』、『狗東西』,他自然憤怒無比。
「證據。」閆喜慶眼神森冷地盯著姚斌,「你說是我們埋的捕獸夾,就是我們埋的?證據呢?」
「證據?」
姚斌怒極而笑,一抬手。
頓時,有兩個小伙子,將七個捕獸夾丟到地上。
姚斌聲音很冷,一字一頓的說道,「這些就是證據。」
「捕獸夾上邊有些我們的名字嘛?你說是我們的,就是我們的?」閆喜慶冷哼道。
「哈哈哈!」
姚斌被閆喜慶的話語給氣笑了,抬手點著對方,冷聲道,「閆喜慶,說你是狗玩意,是真沒說錯啊。這些捕獸夾,是老子的,難道老子還會認錯?」
閆喜慶心中一凜,知道這事情,要糟糕。
「姚阿四這群癟犢子,從老子家裡,把這些捕獸夾偷走,埋在你們村子附近。可結果呢?」
「這些捕獸夾出現在我們村子附近。狗東西,你說,這些捕獸夾是誰埋的?」
「你別告訴我,是姚阿四這群癟犢子,自己埋在姚家莊附近,然後腦子有病似得,踩到捕獸夾!」
「姚斌,你能不能講講道理?姚阿四……」
「狗東西,老子大半夜過來,是來跟你講道理的嘛?草!」姚斌那雙藏在黑框眼鏡後邊的眼眸中,涌動著凶戾,「老子特娘的是來報仇的。給老子打!!!」
一百多號人,全都是年輕小伙。
隨著姚斌一聲怒吼,一百多號人揮舞著手中『武器』,嗷嗷怪叫地撲向擋在村口的十幾人。
「跑!!!」閆喜慶聲嘶力竭地大喊。
剛子早就溜了,還一邊大喊大叫。
「姚家莊打上門了,都起來啊!!!!」
「殺人啦!!!」
「村長被打了!!!!」
隨著剛子的聲音迴蕩在偌大前沿村,很多睡著的村民,紛紛起床,拿起鐮刀、鋤頭,奪門而出。
姚家莊一百多號人,打得前沿村的村民抱頭鼠竄。
姚斌站在村口,看著被兩個小伙子按在地上的閆喜慶,冷哼道,
「狗玩意,你真以為當了村長,就能夠在老子面前吆三喝四?小時候老子能壓著你打,現在照樣能揍你。狗東西,記清楚了,這輩子,你都要被老子壓著!」
閆喜慶呼呼呼地喘著粗氣,昂著脖子,怒視著姚斌,咬牙切齒,道:「姚斌,你特娘的真要把事情,鬧得無法收場嘛?」
「無法收場?」姚斌冷笑一聲,目露譏諷,道:「狗東西,今晚上,就算平了你們前沿村,那又怎樣?知不知道,什麼叫法不責眾?不過,你放心,你們前沿村肯定不會死人。但,我會讓你們前沿村所有人,都明白一個道理。」
「那就是!」
「只有我姚家莊的人,能欺負你們。」
「而你們,只能受著,別想著反抗。要不然,就要挨揍!」
面對一百多號氣勢洶洶的姚家莊村民,前沿村這邊,根本就反抗不了。
閆廣豪拿著鋤頭,剛衝出院門,就被人按倒在地,肩膀更是挨了一鋤頭,疼得他眼淚水都流出來了。
虎子爬上院子裡的桃樹,看著闖入院子的七八人,嚇得緊抿著嘴唇,不敢發出絲毫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