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啥是三鞭酒?
也就是現在。
李大力但凡早生一二十年。
別說是牛二強,一切敢在自己眼前晃悠的敵人,通通都能給他們送進去,並且還是牢底坐穿的那種送進去。
時代不同了,對付癟犢子們的戰術也要跟著改變。
牛二強遲早要讓他進去。
同時,大隊裡的那些牛鬼蛇神,一個都別想跑。
不過嘛……
現在最重要的,還是得把家裡的日子過起來。
讓三個媳婦全都對自己回心轉意。
「大力,你能不能別這麼笑了?看你這麼笑,我這心裡直突突。」
下山的路上,李大力嘿嘿大笑,像是被什麼東西給衝到了一樣。
一旁的宋建國頭皮發麻。
心想著李大力不會是被山裡的保家仙給上了身吧?
沒聽說老李家以前供過堂子,拜過保家仙。
怎麼就成了出馬弟子呢?
三天以後,禮拜天。
李大力早早地騎上黑老鴰前往勝利林場。
因為上次的事,林場門衛對李大力有些印象。
聽說他是來找白奮鬥的,門衛二話不說,親自帶著李大力去幹部生活區。
林場生活區分為東區和西區。
東邊住的都是林場的普通職工,西邊則是一片小樓。
說是小樓。
放在李大力眼裡更像是違章建築。
建築風格帶著濃濃的娜塔莎他們老家的味道。
踩著樓中間的水泥樓梯,李大力一溜煙地來到了二樓平台,又朝左邊走了十幾步,抬頭看了一眼門上的編號。
「噹噹當……」
連續敲了十幾下,裡頭始終無人應答。
「不應該呀……」
李大力有些納悶,現在才早晨八點多。
白奮鬥就算要出去,也不可能起這麼早。
畢竟。
誰家紈絝子弟天天一大早就起來,怎麼也得睡到太陽曬屁股。
想了想,李大力又一次用力敲門。
「大早上的還讓不讓人消停了?今天是禮拜天不上班!沒完了是吧?」
很快,屋裡傳來了白奮鬥罵罵咧咧的聲音。
「白哥,是我,大力,我給你送好東西來了!」
「大力?你等等。」
聽到李大力的名字,躺在床上的白奮鬥這才收起滿臉的不痛快,將頭上的枕頭撇到一旁,頂著一腦袋雞窩頭,趿拉著拖鞋過去把門打開。
「大力,你也不看看這才幾點?就算有好東西……好東西!!!」
下一刻,白奮鬥猛地驚醒,眼中睡意全無。
一把將李大力拉進了屋裡。
林場保衛科副科長,頂多算個股級幹部。
白奮鬥分到的宿舍,與他的行政級別完全不匹配。
不但是兩室,還帶一個廚房和一個廁所。
而這裡。
可是只有科長以上才能住的幹部樓。
「大力,你是不是弄到了大皮?」
「白哥,您交代的事,我哪敢耽誤,擔心兩張不夠,給您拿了三張。」
說著,李大力掙開白奮鬥的手,扭頭朝外走去。
再次進來,只見李大力左手捧著個裹了又裹的大東西,另外一隻手裡拎著一隻麻袋。
白奮鬥喜不自禁道:「大力,快快快……快把大皮給我瞅瞅!三張大皮你是咋弄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白哥對我講究,我就算不眠不休,也得幫您露一回臉。」
李大力將玻璃罐子放在書桌上,又打開麻袋上的繩子。
將三張紫貂皮擺在床上。
「哈哈哈,像樣,太像樣了!」
白奮鬥就跟見到了心愛玩具的小孩,翻來覆去地擺弄著三張紫貂皮。
李大力打到的三隻紫貂,沒有一隻超過兩斤,身上的皮子自然也不大。
饒是如此,白奮鬥依舊看得合不攏嘴。
仿佛手裡的不是紫貂皮,而是能讓自家老頭,驚得掉下眼珠子的稀世珍寶。
「大力,啥也不說了,我沒白認你這個小兄弟!我在地區那些哥們,指定會幫這個忙的。」
白奮鬥單場承諾。
李大力甭說想蓋一棟房子,就算蓋兩棟。
建材方面也絕對不是問題。
「白哥,這事少不得要托人找關係,東奔西跑,肯定會累得夠嗆,我這有一瓶三鞭酒,就當是孝敬您了。」
「三鞭酒?啥是三鞭酒?」
相較於三張紫貂皮,白奮鬥對三鞭酒一無所知。
李大力態度恭敬地介紹道:「三鞭酒是藥酒當中的極品,屬於可遇不可求之物,說句實在話,紫貂皮好弄,這種極品三鞭酒,有再多錢都未必能碰上。」
「裡頭放的三樣藥材,一個比一個難整,虎鞭,鹿鞭,還有豹子鞭,您瞅瞅,這麼多好玩意兒泡一罐子酒,這東西能差得了嗎?」
「快打開讓我瞅瞅!」
白奮鬥聽到三個名字,不由得大驚失色。
催促李大力趕緊把玻璃瓶子外頭的東西拿開。
很快。
白奮鬥眼睛都要看直了,彎著腰死死地盯著玻璃瓶里的藥材。
李大力見縫插針地介紹道:「三鞭酒不但能讓老爺們變得龍精虎猛,老年人喝了同樣延年益壽,屬於大補之物里的大補之物。」
「好好好!大力,你太夠意思了,你這麼夠意思,我也不能白要你的東西。」
撂下這句話,白奮鬥打開大衣櫃。
從下面找出一隻黑色的人造革手提包。
拉開拉鏈,白奮鬥又從裡頭拿出一沓大團結。
想了想,白奮鬥又從裡邊抽出了一半,將剩下的一半拍在李大力手裡。
「大力,不是哥哥小氣,你哥哥最近開銷挺大的。」
「白哥,您這就見外了,您給我多少我都接著。」
李大力看都沒看手裡的五十張大團結,沒有任何推辭地將錢揣進了兜里。
和這種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幹部子弟打交道,就得像哄毛驢似的順著毛捋。
誰也不知道哪句話說錯了,會讓這種大少爺不高興。
見李大力收了錢沒有推辭,白奮鬥笑容依舊:「大力,你再等一會,我換好衣服洗把臉,就去辦公室打電話,過一會,咱們再好好喝一頓。」
「今天太高興了,就喝你帶來的三鞭酒。」
白奮鬥雖然咋咋呼呼,該辦事的時候,也是一點折扣都不打。
沒過一會,白奮鬥穿好了衣服,又從廚房打了一盆洗臉水。
三下五除二地隨便抹了一把臉,推門就要出去。
「白哥,你先等一下。」
「又咋了?」
白奮鬥回頭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