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我有個朋友想要弄點三鞭酒


  「我當是什麼玩意,五糧液也好意思當個稀罕物,這玩意我爹柜子里起碼十幾瓶,除了五糧液,其他的好酒說出來,都能驚掉你的下巴。」

  「看看我們哥們喝的是什麼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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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奮鬥故意顯擺地指了指桌上的玻璃瓶子。

  趙胖子伸頭看過去,驚聲道:「臥槽,這……這是三鞭酒?!」

  見趙胖子認得三鞭酒,白奮鬥揚揚得意道:「咋樣,是不是嚇了一大跳,你那瓶五糧液還是留著自己喝吧,我們今天喝極品三鞭酒。」

  「裡頭是虎鞭,鹿鞭和豹子鞭,甭說是你,就連咱們林場的場長,書記,恐怕都沒喝過這麼好的酒,大力,你說是不是?」

  面對白奮鬥拋過來的問題,李大力只能苦笑。

  食堂不光他們兩個,還有十幾名用餐的職工。

  白奮鬥是出了名的沒腦子,人家背景硬,說起話來口無遮攔誰也挑不出毛病。

  可一旦李大力點頭附和。

  這事可就要另說了。

  趙胖子從一開始,注意力就集中在白奮鬥身上,直到此刻才將目光轉移到李大力身上。

  「小同志,咱倆是不是在哪兒見過?我咋瞅你這麼眼熟呢?」

  趙胖子沒話找話的套近乎。

  李大力正要自報身份,白奮鬥翻了翻白眼,吐槽道:「趙胖子,你別一天到晚蹲在廚房裡,也該出去走走,前不久,幫咱們林場幹掉那頭大炮卵子的,就是我這小兄弟!」

  「你連這些都不知道,活該當一輩子廚師!」

  「你……你就是那個獵人……乖乖,李大力同志,你可真是真人不露相啊!」

  趙胖子倒吸涼氣,不由自主地朝後退了兩步。

  目光詫異地重新打量李大力。

  怎麼也沒有想到。

  打死大炮卵子的好漢,竟然是眼前這個除了長了一張帥臉蛋,其他方面平平無奇的小年輕。

  趙胖子是一號食堂的大師傅,平日裡跟鍋碗瓢盆打交道,大炮卵子的事聽過歸聽過,卻並沒有出現在當日現場。

  只知道是一個叫李大力的年輕獵人,打死了大炮卵子。

  下意識猜測那人肯定是一名孔武有力的壯漢。

  胳膊沒準比自己的大腿還要粗。

  李大力抽出一根煙遞了過去,客氣地寒暄道:「趙哥,您抽菸。」

  趙胖子接過香菸,嘴角抽了抽,小心翼翼地說道:「大力同志,這三鞭酒是你的嗎?你手裡還有沒有,我有一個朋友想弄點三鞭酒。」

  「啥朋友啊,你說的不會是你自己吧?」

  白奮鬥很不給面子地用手指向趙胖子。

  趙胖子胖臉發紅,連連擺手道:「白科長,你可別拿我鬧笑話,我一個廚子要這玩意幹啥,真是我朋友。」

  「我朋友身子骨不好,我給他弄點藥酒治一治,大力同志,你有沒有啊?有的話賣給我點唄,價錢絕對公道。」

  李大力看向白奮鬥。

  白奮鬥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趙哥,三鞭酒我這邊只有一瓶,已經送給了白大哥,不過鹿血酒,我家裡倒是有不少,如果您要的話,我賣您幾斤也行,錢不錢的您看著給。」

  「哎呀呀,你等著,我再給你們炒兩個菜!」

  話音落下,趙胖子用和身材不相符的矯捷速度,咻地一下沖回了後廚,重新點火起灶。

  說句實在話。

  趙胖子認不出藥酒的好壞,但他能看出玻璃瓶里那幾樣東西。

  其中一根鞭上帶著倒刺,不是虎鞭還能是啥?

  李大力這個小年輕,單槍匹馬乾掉大炮卵子,不光打獵有能耐,還能弄到這種上等三鞭酒。

  試問,他泡的鹿血酒質量還能差?

  人一旦有了盼頭,幹啥都賊麻利。

  趙胖子將備好的菜倒進鍋里,麻利地翻炒著。

  腰不疼臉不紅,氣不喘。

  仿佛年輕了二十多歲。

  有了這玩意兒,家裡的老娘們,非得哭著喊著讓他放過自己不可。

  趙胖子一邊炒菜一邊浮想聯翩。

  不是胖子,不知道當胖子的苦。

  有時。

  往往會遇到有心無力的事。

  「嗨,趙胖子還真會來事。」

  另一邊。

  白奮鬥給自己倒了一整杯三鞭酒,美滋滋地品著滋味。

  李大力也跟著喝了一口。

  不得不說。

  極品三鞭酒味道確實好,入口綿,一線喉,不沖不燥。

  嘴裡久久地縈繞著一股獨特的藥材芬芳。

  「來了,你們慢點吃,這是我的拿手好菜!」

  「白科長,大力同志,你們嘗嘗這兩道菜。」

  趙胖子又端來了兩道菜,拉了把椅子坐到李大力身旁。

  打聽鹿血酒里都加了什麼樣的好東西。

  李大力倒是沒有藏著掖著。

  有所選擇地講出了鹿血酒中的一些藥材名字。

  即便把名字全部講出來,不懂得比例和相關手藝。

  有樣學樣也泡不出上等鹿血酒。

  「唉,我說你們咋全圍過來了?」

  白奮鬥剛把一杯三鞭酒喝完,發現周圍聚集了一群人。

  眾人直勾勾地望著李大力。

  仿佛李大力是一位國色天香的大美女。

  大夥眼睛都看直了。

  「大力同志,能不能也賣我一瓶鹿血酒?」

  「還有我,我要兩瓶!對了,一瓶是多少斤?一斤還是二斤?」

  「我的身子骨一直不好,結婚這麼久都沒有孩子,大力同志,你給我弄個五六七八斤唄。」

  換成平時,眾人鮮少往白奮鬥這邊湊。

  這位公子哥脾氣一陣陰一陣晴,就跟小孩鬧著玩似的。

  說翻臉就翻臉,說變天就變天。

  然而此時此刻,大夥恨不得把白奮鬥給擠開。

  鹿血酒不算罕見,但李大力能釀出三鞭酒,他泡的鹿血酒,必然是鹿血酒中的上品。

  別看林場職工個個端的是鐵飯碗。

  鐵飯碗也沒有外人看起來那麼香。

  冒著嚴寒酷暑鑽山溝子伐木運輸,其中的滋味干幾天就知道了。

  也是因此,一線的伐木工身上,或多或少都有風濕,老寒腿,腰椎間盤突出等毛病,還有不少人患有家庭不和諧。

  這種不是職業病,但又勝似職業病的問題。

  不是所有職工,都能把家安在勝利林場。

  住房面積有限。

  只有在林場工作滿幾年,才能分到集體宿舍。

  想要得到單獨的房子,統統需要排大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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