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給他下藥,定他流氓罪


  「現在該怎麼辦。」

  劉梅咬著後槽牙,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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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總不能讓他繼續這樣下去吧。」

  「他把我們打成這樣,現在自己反倒在家裡快活。」

  「咱們可是城裡來的文化人,憑什麼受一個鄉下泥腿子的氣。」

  「我們不能白挨這頓打,一定要找他算帳。」

  ……

  「說的沒錯。」

  周圍的幾個女知青聽到這話。

  心裡的憋屈和憤怒也被重新點燃了,頓時來勁了。

  「他這樣子對我們,簡直就是個無法無天的流氓。我們絕對不能放過他。」

  「就是。」

  「而且他還敢這樣對你,實在是太過分了。」

  「以前他跟在你屁股後面獻殷勤的時候,像條狗一樣。」

  「現在居然敢動手打你,他算是反了天了。」

  聽到同伴這麼說。

  劉梅心裡的優越感又冒了出來。

  在她的潛意識裡。

  陳峰永遠只配做她的舔狗,只配把最好的口糧和票據雙手奉上。

  如今陳峰不僅不聽話了,還為了一個黑五類把她打成這樣。

  這種地位的巨大落差,讓她心裡極度扭曲,自然過意不去。

  「當然不能放過他了。」

  「難不成我還能被他白白打了嗎。」

  「從小到大,連我爸媽都沒碰過我一根手指頭。」

  「還有你們。」

  「咱們大家是一起來插隊的,是一根繩上的螞蚱。這筆帳,咱們必須得找他算清楚。」

  劉梅的臉上滿是怨毒的神色。

  恨不得現在就把陳峰生吞活剝了。

  可是。

  狠話雖然放出來了。

  旁邊的幾個女知青互相對視了一眼,卻都有些退縮了。

  眼神里閃過一絲恐懼,猶豫了起來。

  「雖然說不能放過他,這確實沒錯。」

  「但是,這小子是真敢打我們呀。」

  「而且他現在的力氣大得嚇人,根本不像是個正常人。」

  「是啊。」

  「劉梅,剛才你都沒看見。」

  「昨天他那一腳踹到我臉上的時候,力氣有多大。」

  「我的整片臉瞬間就麻了,連疼都感覺不到。腦子裡嗡嗡直響。」

  「我當時真的以為我死定了。」

  「咱們這幾個人加起來,都不夠他一隻手打的。要是再去找他麻煩,估計命都得搭進去。」

  劉梅聽到這些話。

  她也沉默了。

  雖然心裡恨得發狂,但她也不敢直接去陳峰家裡找麻煩。

  被按在雪地里扇巴掌的陰影,現在還在腦子裡揮之不去。

  找大隊幹部告狀,還被村支書王德發懟得啞口無言。

  一時間。

  眾人陷入了沉默。

  就在她們一籌莫展的時候。

  旁邊一直低著頭,沒怎麼說話的女知青李娟。

  眼睛突然滴溜溜轉了一圈。

  像是想到了什麼好主意,臉上露出一抹陰險的笑意。

  她壓低了聲音,對著劉梅和張燕說道。

  「對了,我有辦法了。」

  「咱們明著打不過他,但可以來暗的呀。」

  「可以給他下套,給他下藥。」

  「到時候,整不死他。」

  下藥。

  劉梅愣了一下,滿臉疑惑的看著李娟。

  「下什麼藥。毒藥?那可是要殺頭的。」

  「不是毒藥。」

  李娟趕緊擺了擺手。

  「是生產隊獸醫站里,給牲口配種用的那種藥。還有畜牲用的催產藥。」

  「那玩意兒勁頭大得很。」

  「我聽獸醫站的老劉頭說過。」

  「那種藥,發情期的公牛吃了一點點,都得發狂。」

  「到時候,咱們想辦法把那藥摻在他的水裡,或者混在飯盒裡。」

  「只要他吃下那催產藥。」

  「我就不信他一個大活人能控制得住自己。」

  這話一出。

  周圍的幾個女知青先是愣了一下。

  隨後,張燕的臉上頓時滿是興奮的光芒。

  她一拍大腿。

  「是呀。」

  「這招太絕了。」

  「就算是野牛吃了那個藥,都得發狂,控制不住。更何況他陳峰。」

  「等藥勁一上來,他腦子肯定迷糊,什麼都顧不上了。」

  「到時候,咱們先讓劉梅過去勾搭他一下。」

  「只要他一碰你。」

  「咱們幾個人立馬衝進去,把他當場按住。還要大聲喊救命,把全村的人都招來。」

  「大家都親眼看到了,這可是鐵證如山。」

  「咱們直接去公社派出所,告他耍流氓。定他一個流氓罪。」

  「到那時候,不信他不死。」

  流氓罪。

  這三個字一出來,仿佛帶有一股致命的魔力。

  在這個特殊的年代。

  作風問題可是天大的事情。

  一旦被扣上流氓罪的帽子,查實之後,那可不是關幾年就能出來的。

  情節嚴重的,直接拉到鎮上吃槍子兒。

  就算不死,這輩子也徹底毀了,去農場勞改一輩子。

  聽到這個完美的計劃。

  劉梅的目光瞬間亮了起來。

  剛才的憋屈和恐懼一掃而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報復的快感。

  她的腦海里已經開始幻想那個畫面了。

  陳峰藥效發作,失去理智撲向她。

  然後被當場抓住。

  全村人對著他指指點點。

  派出所的公安戴著大檐帽,拿著手銬把他抓走。

  到了那個時候。

  陳峰肯定會嚇破膽。

  他會跪在地上,痛哭流涕。

  像一條喪家之犬一樣,死死抱住她的腿。

  哭著求她去公安局撤銷報案,求她放他一條生路。

  哪怕讓她當著全村人的面,用皮帶抽他,他都不敢還手。

  只要她點點頭。

  陳峰就得把所有的物資,所有的錢財,全部乖乖上交。

  甚至為了活命,直接拋棄林晚秋,當場跟她結婚。

  從此以後,陳峰這一輩子都得被她死死捏在手裡,永遠翻不了身。

  想到這裡。

  劉梅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扯到了嘴角的傷口,她也不覺得疼了。

  「是啊。」

  「這個辦法可行。」

  「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他陳峰再能打,也就是個空有一身力氣的莽夫。怎麼可能斗得過我們這些有文化的人。」

  「藥的事情,你們去獸醫站想辦法弄出來。」

  「手腳乾淨點,別讓人看見。」

  「只要藥一到手,咱們就找機會讓他吃下去。」

  「陳峰不是能打嗎。」

  「這次,我要讓他跪在我的腳底下,哭著求我饒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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