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你踏馬聾了麼?結婚聽不懂?
劉梅顫抖著嘴唇,她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你……」
「你說什麼?」
「你踏馬耳朵聾了嗎。」
陳峰沒有半點憐憫,直接開了口。
「聽不見我說話?我說怎麼不可能。」
「你!」
劉梅氣急敗壞,只是死死的盯著陳峰。
「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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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峰見狀忍不住冷笑了一聲,欣賞著自己親手締造的這場好戲。
自作孽,不可活。
這就叫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聽到陳峰這無情的嘲諷。
劉梅氣得渾身直發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她轉過頭。
看了一眼王賴子,只覺得胃裡一陣劇烈的翻江倒海。
噁心得連黃疸水都快要吐出來了。
她趕緊把頭轉過去,死死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髒。
實在是太髒了。
她劉梅自詡是城裡來的文化人,平時連村裡的那些壯勞力都看不上眼。
現在竟然被這樣一個爛泥扶不上牆的臭乞丐給睡了。
這種巨大的心理落差,比殺了她還要讓她難受一萬倍。
可是。
陳峰壓根就沒理會劉梅的乾嘔和崩潰。
對於這種心腸歹毒的女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陳峰轉過身,目光從劉梅的身上移開。
直接掃向了站在一旁的王紅,還有她身後的那七八個女知青。
接觸到陳峰的目光,這群女知青全都下意識的往後退了一步。
剛才在門外的時候,她們可是氣焰囂張。
喊打喊殺,吵著要抓流氓,要送陳峰去保衛科。
現在一個個全都變成了霜打的茄子,連大氣都不敢出。
陳峰雙手插在兜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對了。」
「你們應該知道吧。」
「要是有人搞破鞋,這事應該怎麼處理啊。」
「你們可都是城裡來的,是接受過教育的新時代女知青啊,見識也比我們這些村里人多,這事情你們應該都清楚怎麼處理吧?」
這話一出,屋子裡的氣氛仿佛瞬間凝固了。
王紅和身後的一群女知青們看著陳峰,全都面面相覷。
因為這事鬧得太大了,根本沒法收場。
如果這件事情傳了出去,別說是劉梅這輩子全毀了。
就連她們這些住在同一個院子裡的女知青,名聲也全都得跟著臭大街。
以後走在村里,誰都會指著她們的脊梁骨罵。
說她們知青院就是一個藏污納垢的地方。
甚至連以後回城的名額,都別想再有她們的份。
到時候臉都掛不住。
更可怕的是。
在這種思想極為保守的鄉下地方,未婚男女在半夜裡偷偷摸摸的搞破鞋被大夥抓了現行。
按照老規矩,都要被拉去浸豬籠的。
就算現在是新社會,不興浸豬籠這一套了。
也得被剃光了頭髮,掛著破鞋去全村遊街示眾。
然後直接扭送保衛科,判個流氓罪進去蹲大牢。
一想到那種生不如死的下場。
女知青們全都被嚇得渾身發抖,一句話都不敢說。
連剛才最能拱火的王紅。
此時也是死死的低著頭,雙手緊緊的攥著衣角,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呵呵。」
陳峰看著這群平時趾高氣昂的女知青,現在全都被嚇破了膽。
他臉上的冷笑更深了,早就料到了這幫人會是這副欺軟怕硬的模樣。
打蛇打七寸。
今天晚上,非要把這些人的囂張氣焰徹底踩在腳底下不可。
「怎麼。」
想到這裡,陳峰挑了挑眉毛,目光在一眾女知青臉上掃過。
「都不說話了?」
「看你們這樣子,一個個嚇得臉色慘白,把規矩給忘了麼?」
「沒關係。」
「我今天心情好,來提醒你們一下。」
……
「啊,你要幹嘛?」
王紅嚇得趕緊又往後縮了縮,根本不敢直視陳峰的眼睛。
陳峰沒有理會王紅,繼續冷冷的開口說到:
「按正常來說,照我們村的規矩。」
「這深更半夜孤男寡女脫光了衣服在炕上滾混。」
「搞破鞋。」
「可是要浸豬籠的。」
「這一點,我沒說錯吧。」
話音落下之後,陳峰的目光像刀子一樣,狠狠的刮過每一個人的臉。
大家本來都在極力的迴避這件事。
誰也不想把事情鬧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沒想到陳峰卻偏偏不讓她們如願。
還要把這層最可怕的窗戶紙直接給捅破,擺到檯面上來講。
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屋子裡的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唯獨只有陳峰一個人。
他穩穩的站在這裡,臉上還掛著一抹讓人膽寒的笑容。
看陳峰這樣子。
壓根就沒打算讓這件事情,就這麼隨隨便便的平息下去。
他是真的要往死里整啊,要將手有人都給拉下水來。
一眾女知青看著陳峰,紛紛傻眼了。
她們現在才反應過來。
眼前的這個男人,根本不是她們能夠招惹得起的。
惹怒了他,下場簡直比死還要可怕。
一時間,所有人都生出了幾分退縮的意思,不想跟劉梅牽扯上關係。
畢竟她們都不啥,知道什麼能幹,什麼不能幹。
……
土炕上。
劉梅聽著陳峰說出浸豬籠這三個字,整個人就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
身子軟綿綿的靠在牆上。
她的臉色慘白的沒有半點血色,嘴唇哆嗦著,連哭都哭不出來了。
「完了。」
「這下全完了。」
「自己的清白,被王賴子這個骯髒的老光棍給玷污了也就算了。」
「要是這事真的被陳峰給傳了出去!」
「指定完蛋,下半輩子全毀了!」
越想越往,劉梅都快要哭出來了。
她原本精心算計,是想狠狠的收拾陳峰一頓,把陳峰踩在腳下。
結果現在倒好,小命現在就捏在陳峰的手中。
只要陳峰走出這個院子喊上一嗓子,明天她就會成為全村最大的笑話。
搞不好,還會被拉去浸豬籠。
無盡的恐懼和絕望,像潮水一樣將劉梅徹底淹沒。
她抬頭看著陳峰,眼底充滿了乞求,希望陳峰能網開一面。
猶豫了許久,她才顫聲開口:
「能不能放過我,就這一次?」
「放了你?也不是不行!」
看著劉梅悽慘的模樣,陳峰的笑容中多了幾分玩味:
「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