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只能這樣根治
「嗯~」
女兒的呻吟聲從房間裡傳出來,帶著壓抑的喘息,似痛苦又似舒服。
李慧珍臉色瞬間鐵青,大家都是成年人,這個聲音意味著什麼,她心裡門清!
她壓抑不住心中怒火,一把甩開LV包包,踩著高跟鞋一腳上前,猛地推開女兒的閨房門。
「小黃毛,老娘弄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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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暴喝,李慧珍像一頭護犢的母獅沖了進去。
她一眼就看見陸遠秋坐在床邊,一隻手正按在女兒的胸口!
而女兒鄭雪,俏臉緋紅,衣衫微亂,睫毛上還掛著水珠,整個人軟綿綿地靠在床頭,一副被欺負過的模樣。
「你……你這個畜生!」
李慧珍眼睛都紅了,撲上去就要抓陸遠秋的臉。
陸遠秋反應極快,手掌從鄭雪胸口收回,身子一側,避開了李慧珍的指甲。
「鄭夫人,冷靜。」
「冷靜你個頭!」
李慧珍怒不可遏,指著陸遠秋的鼻子罵。
「年紀輕輕就出來招搖撞騙,裝什麼神醫?還敢騙到我家來了?你知不知道我是誰?我要讓你把牢底坐穿!」
鄭少華和陳濤此時也著急的沖了進來。
看著眼前這一幕,鄭少華心中一慌,深怕李慧珍得罪了陸遠秋。
他連忙攔住了李慧珍,怒道。
「你又發什麼瘋?陸先生是在給雪兒治病!」
「治病?」
李慧珍猛地轉頭,瞪著鄭少華,咬牙切齒道。
「治病需要這樣治病?這擺明了是在吃我女兒豆腐!」
「鄭少華,你是不是老糊塗了?還是你跟這個騙子串通好了來禍害我女兒?」
這話說得極其難聽。
鄭少華身居高位,被當著下屬的面前這樣下面子,頓時氣的臉色漲紅,但又顧忌李慧珍背後的家族,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陳濤站在門口,進退兩難,額頭上冒出了冷汗。
就在這時,鄭雪虛弱地開口了。
「媽……你誤會了……陸先生他真的……真的很厲害……我感覺好多了……」
李慧珍一愣,這才仔細打量女兒。
只見鄭雪的臉色確實比之前紅潤了許多,呼吸也平穩了不少。
但李慧珍的怒火併沒有因此消退。
她冷笑一聲。
「好多了?那又怎樣?誰知道你是不是被他下了藥?我告訴你,這種江湖騙子的手段我見多了!」
她轉過身,雙手抱胸,居高臨下地看著陸遠秋。
「小子,我問你,你多大了?」
「二十六。」
陸遠秋平靜地回答。
「二十六?」
李慧珍嗤笑一聲。
「我女兒的病,連京城的老院士都治不好,你一個二十六歲的毛頭小子,憑什麼?就憑你那張臉?」
陸遠秋沒有動怒,只是淡淡道。
「鄭夫人,醫學不是看年齡,是看本事。」
「本事?」
李慧珍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好,你說你有本事,那咱們打個賭!」
此言一出,屋內氣氛驟然一緊。
鄭少華皺眉。
「慧珍,你……」
「閉嘴!」
李慧珍厲聲打斷他,眼睛死死盯著陸遠秋,眼裡充滿了輕蔑。
「怎麼?你不敢?」
陸遠秋微微挑眉。
「鄭夫人想怎麼賭?」
「就賭你能不能治好我女兒。」
李慧珍一字一頓。
「你要是治不好,或者讓我發現你是在騙人……」
李慧珍頓了頓語氣頓時充滿了威脅。
「我要你跪在我家門口,自己抽自己一百個耳光,然後滾出天海市,永遠不許回來!」
說到這裡,她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譏諷。
「你要是真能治好,我李慧珍當著所有人的面,給你斟茶認錯,磕三個響頭!」
這話說得斬釘截鐵,擲地有聲。
陳濤暗中抹了把額頭上的冷汗,心想這神仙打架,自己就不該進來。
而鄭少華聽見這話,臉色大變。
「李慧珍,我勸你對陸先生尊重點!」
李慧珍根本不搭理他,只是盯著陸遠秋。
「賭不賭?」
陸遠秋沉默了兩秒,忽然笑了。
那笑容很淡,卻帶著一種從容。
「鄭夫人,你確定?」
「我確定。」
「好。」
陸遠秋點了點頭。
「但是在治療期間,任何人不得打擾。」
「如果鄭夫人再像剛才那樣衝進來,賭約自動作廢,令嬡的病,另請高明。」
李慧珍咬牙。
「行!我倒要看看,你有什麼本事!」
「那請鄭夫人先出去。」
「憑什麼?我要在這裡看著!」
「你看著,那我就不用治了」
陸遠秋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這是我的規矩。」
聽見這話鄭少華連忙上前拉住李慧珍。
「快走吧,別耽誤陸先生治療。」
李慧珍狠狠瞪了陸遠秋一眼,轉身走出房間,砰地關上了門。
門外,鄭少華臉色難看至極。
「李慧珍,你太衝動了。」
「衝動?」
李慧珍冷哼。
「我就是要揭穿這個騙子的真面目!你等著看吧,用不了十分鐘,他就會找藉口溜出來。」
鄭少華搖了搖頭,不再說話。
陳濤站在一旁,心裡卻在想,這位陸先生可不是吃素的,只怕今天鄭夫人……
房間裡。
鄭雪紅著臉,小聲說。
「陸先生,對不起……我媽她……她脾氣不好……」
「沒事。」
陸遠秋擺了擺手。
「把手給我。」
鄭雪乖乖伸出手。
陸遠秋三指搭上她的脈搏,閉目片刻,然後睜開眼。
「你體內的陰氣我剛才已經幫你疏通了一部分,但還不夠。」
「接下來我會用純陽之氣為你全身調理,可能會有點熱,忍一下。」
「嗯。」
鄭雪紅著臉點頭。
陸遠秋將掌心貼上她的後心,純陽之氣如潮水般湧入。
只見鄭雪的臉色從蒼白轉為紅潤,原本虛弱無力的身體,竟然像是充滿了力氣。
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泡在溫泉里,每一個毛孔都舒展開了。
那種纏繞了她多年的寒冷,正在一點一點地消退。
她從來沒感覺自己這麼舒服過。
過了五分鐘後,陸遠秋收回手,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的額頭也見了汗,臉色倒是如常,但眼神依然清亮。
「這次治療暫時就這樣。」
「你試試,下床走走。」
陸遠秋說要起身讓開了位置。
鄭雪有些遲疑的點了點頭。。
隨後她掀開被子,把雙腿放到床下,慢慢站了起來。
一步,兩步,之前那種無力感早已消失。
就連那可恥的隱疾,此時也不見了蹤影。
沒有胸悶,沒有氣短,沒有任何不適。
她甚至小跑了兩步,回頭看著陸遠秋,眼眶瞬間紅了。
「我……我真的好了!」
「只是暫時壓制。」
陸遠秋糾正道,目光若有若無的掃過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