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8章 太抽象了
「能和我說說第一步是怎麼做到的嗎？就是引動壽數氣旋這一步。」楊一老一臉認真的請教。
「只需要正常吐納，從虛空中抽出一縷靈氣，將其融入丹田氣海就能成功。」沈經伸出食指，在虛空之中快速鉤勒起來。
這一次他施展的速度很慢，確保兩人能夠看清楚每一個步驟。
過程沒有出錯，可為什麼我們會引動失敗？
楊一老眼神閃爍了一下。
這一次他看清楚了，沈經的手法和他們一模一樣，但沈經成功了，到了自己兄弟這裡就會失敗，這兩者之間究竟差在什麼地方。旁邊的楊一少也是一樣，他和沈經同步抬起手，用相同的手法引氣，可到了最後一步依舊沒能成功。
「氣息不對，你第一次修煉成功的時候，是否用什麼天材地寶？又或者是在什麼特殊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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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一少停下動作，開口詢問道。
功法步驟沒錯，剩下的就是外部環境。
「氣息？」
沈經停下手中的動作，腦海中瞬間就有了答案。
妖魔世界！
就像缺乏靈氣的偽功沒有辦法在妖魔世界修煉一樣，借命這門秘術也有環境限制，只不過它限制的是妖魔世界的環境！想要修成這門秘術，吸進去的第一縷氣息必須是妖魔世界的妖氣。楊一老和楊一少吸收的都是煉寶世界的純正靈氣，少了妖魔世界的氣息，自然沒辦法練成。就好像游泳，你在陸地上姿勢練得再標準，沒有水一樣游不動。
「沈道友可是有了答案？」
「想到了一個原因，但是否為真，還需要驗證一下。」
沈經伸手在儲物袋上拍了一下，將古銅鐘的殘片取了出來。這東西是天象大妖的殘留物，最適合拿來模擬妖魔世界的環境，更別說古銅鐘之前還抽取了妖魔世界大半的妖氣，殘片之中肯定有殘餘。至於帶他們去妖魔世界修行，沈經是絕對不會同意的。
兩界鏡是他的根基，是他的立身之本，不可能和任何人分享。
「古銅殘片？」
楊一老有些疑惑，這東西之前測試稻草人的時候他們也接觸過，並未感覺到有什麼特殊，除了材料硬一些，就是內部有些奇怪的血脈符紋，除此之外毫無價值，拿去煉器都嫌棄它不純。
沈經將銅片拿起，用左手抓住一縷靈氣將其塞入古銅殘片之中，右手封住入口，上下晃動起來。
這一幕看得楊一老和楊一少表情呆滯。
手抓靈氣？
這是什麼神通，為什麼他們以前從來都沒有聽說過。
「好了。」
搖晃片刻，沈經又將手伸入銅片之中，將剛才的那一縷靈氣抓了出來，整個過程就像是在抓稻草，簡單粗暴，半點使用神通的痕跡都沒有。
「試試用這個修煉。」
沈經將這一縷過濾後的靈氣交給了楊一老。
「這......真的沒問題？」
楊一老有些遲疑，他雖然是散修成長起來的大仙官，但沈經這一手他是真的沒有見過。
太抽象了！
不像是正經路數。
「我來試。」
楊一少搶過靈氣，再次取出一隻灰皮老鼠，開始按照之前沈經教給他們的方法運轉『借命法』。
說來也怪，之前無論他們怎麼嘗試都沒有辦法凝聚的壽數氣旋，這次竟然一次就成功了。有這一縷過濾靈氣引路，後續的靈氣就像是被喚醒了一般，主動融入其中，開始引動老鼠體內的壽元。
原本還在掙扎的老鼠，在接觸到這股氣旋之後，肉眼可見的枯萎下去，不過片刻的功夫就被『借』成了乾屍，體內的壽元也被抽了出來，凝聚成一個淡金色的珠子落在楊一少的手心。
「成了！」
感應著金色珠子上傳來的氣息，楊一少臉上露出驚喜之色。
他沒想到這門功法真就這麼簡單，只要找到對應的氣息，一遍就能練成。
「這塊銅片賣不賣?」楊一老看著沈經，突然開口詢問。
「還有你剛才涮洗靈氣的法子。」
「銅片可以商量，涮洗靈氣的法子，你們估計學不會。」沈經琢磨了一下。
殘破銅片可以賣，能拿去換資源肯定是上上選。古銅鐘還在，銅片想要多少就有多少，現在缺掉的這一塊對古銅鐘而言，就是一塊外皮，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所以賣掉沒有任何損失。涮洗靈氣的法子就不行了，沈經用的是坐忘之力，一老一少若是想學會，就必須參悟坐忘道並成功入門修到對應的層次。
這在沈經看來幾乎不可能。
坐忘道是妖魔世界的顯道，第二代、第三代改版功法都很好修煉，但沒有初代坐忘道的威能。淨土之中那麼多下屬，裡面不乏黑袍和神像這種強大的先天妖魔，可他們全都沒辦法修煉坐忘道。
可見坐忘道的修煉也是要看資質的，只不過這種資質和其他修仙者理解的資質不同。
當初沈經入道的時候，就經歷過師尊無心子的挑選，確定有資質後，才入的門。一老一少的實力雖然強大，但他們的資質並不適合修煉坐忘道，這點沈經作為繼任的『坐忘祖師』一眼就能看出。
「不試試怎麼知道？這個是定金，成與不成都送給你。」
「成交。」
楊一少取出一件仙庭制式的六階法寶，送給了沈經。沈經見狀也就沒有多言，直接將無心坐忘道的功法取了出來，送給兩人。
半日後。
一老一少徹底放棄。
之後沈經又用銅片和他們交換了一門返虛境的搜尋秘術，準備返回妖魔世界後，用這門秘術去追蹤古銅鐘。
「這是我們兄弟的聯絡方式，沈兄日後若是去仙庭腹地，一定要通知我們，到時候我們請你吃酒。」
楊一老停下腳步，對著沈經拱手道。
「一定。」
沈經將兩人送到門口，記下兩人的傳訊印記後，回禮感謝。
這次交易幫他解決了一個大問題，而且這一老一少的身份很高，乃是貨真價實的大仙官！和之前花錢買來的關係不同，這兩個人是他在煉寶世界平等結交的第一批人脈，以後遇見其他問題，說不定真有用到他們的地方，所以沈經也沒有吝嗇，離開的時候又送了他們一些妖魔世界的材料，讓雙方的關係又近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