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飛船到來（17/20，求首訂）
第94章 飛船到來（17/20，求首訂）
夜幕降臨，教令院附近的住宅區內，艾爾海森家中透出溫暖的燈光艾爾海森剛結束智慧宮的文獻查閱，帶著從納西妲那裡得到的《阿爾比魯尼：花神象徵體系初探》回到住處。
客廳里，行李箱已被打開，艾爾海森正有條不紊地將必備物品放入其中：
幾套適合沙漠考察的輕便衣物、水囊、防沙護目鏡、記錄用的筆記本和便攜文具、幾卷空白拓印紙，再來幾枚元素斷片以備不時之需，以及那本剛借來的珍貴文獻，他用防水的油布仔細包裹好，塞進夾層。
正收拾著，鑰匙轉動門鎖的聲音響起，緊接著是略顯跟蹌的腳步聲。
卡維推門進來，臉頰泛著紅暈，身上帶著酒館特有的煙火氣。
他一邊脫鞋，一邊含糊地抱怨：「今天學派那些的傢伙非要慶祝飛船項目的階段性成果————咦？」
他的目光落在開的行李箱上，酒意瞬間醒了大半。
「你要出門？」他眨眨眼，疑惑地問道。
艾爾海森頭也沒抬，繼續整理行李，語氣平淡：「嗯。琺露珊在沙漠發現了一座保存完好的花神神殿，邀請我過去協助考察。」
他頓了頓，補充道：「王言也在那裡。」
「花神神殿？！王言也在？！」卡維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殘留的酒意徹底消散。他幾步跨到艾爾海森面前，語氣急切：「我也要去！」
王言離開須彌城後，卡維就一直在忙學派內部的飛船項目，如今有了階段性的突破，項目正式落地，他也算有了休息的時間。
現在聽到花神遺蹟，怎麼能忍得住。
艾爾海森終於抬起頭，目光平靜地看向他：「那是琺露珊和王言的課題，他們並沒有邀請你。」
「那有什麼關係！」卡維毫不猶豫地說，「我可以打白工！論文署名權我一分不要！
「」
他深知花神遺蹟的罕見程度，尤其是保存完好的神殿，對其建築結構、裝飾藝術的研究價值，對任何妙論派學者而言都是難以抗拒的誘惑。
更何況，王言是他的朋友，過去幫忙考察、提供專業意見本就是情理之中。
以卡維如今在建築領域的聲望，一兩篇論文的署名確實不算什麼，親身參與第一手考察才是真正的吸引力。
艾爾海森看著卡維急切而認真的表情，眼底極快地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笑意，面上卻仍是那副淡漠的模樣。
他當然是故意的。
要不然，他直接說自己去沙漠考察就行了，完全不用說出琺露珊和王言的事情。
「隨你。既然決定要去，就快點收拾行李，明天一早就出發。」
卡維聞言，臉上頓時綻開笑容：「太好了！我這就去準備！」
他立刻轉身沖回自己房間，開始翻箱倒櫃，嘴裡還念念有詞：「考察服、繪圖工具、
測量儀、相機——沙漠晝夜溫差大，得帶件厚外套——對了，還得給王言和琺露珊前輩帶點雨林的特產點心——」
艾爾海森聽著隔壁房間傳來的動靜，搖了搖頭，嘴角卻微微上揚。
納西妲和他的交流很隱晦，但艾爾海森也聽出了點意思。
草神很重視王言的存在，某種意義上，也希望拉攏王言。
而比起利益上的拉攏，有時候，朋友之間的牽絆，更讓人珍惜。
卡維這個傢伙，雖然憨了點，傻了點，但待人真誠，比他更適合朋友這個角色。
..
翌日清晨，須彌城外。
一艘接近三十米長，十二米寬的飛船停泊在地面上。
數十個穿著短打的漢子正不斷往上面搬運貨物，還有管事打扮的人在安排工作。
「原來是要坐飛船過去啊。」卡維一副好巧的樣子。
「這是你們學派和外人合作的？」艾爾海森問道。
卡維點點頭：「嗯，之前飛船項目因為資金被停後，學派向外尋找合作，後來多莉答應了提供資金，而飛船成功後，她也擁有第一使用權。」
「那——我們搭的就是這位大商人的船了。」艾爾海森點點頭，繼續往飛船方向走。
卡維跟上：「肯定是，目前飛船成品就這一艘。」
並非一艘，之前教令院已經實驗過很多次，成品其實有不少，但這艘是最新款的。
兩人靠近飛船。
頭戴鑲嵌大顆寶石的紫色圓帽，鼻上掛著一幅粉色菱形眼鏡，上身穿著黑色露臍緊身上衣，雙手罩在泡泡袖套內的女孩坐著一隻胖乎乎的鎮靈從飛船上飛了下來。
「哎呀呀，不是說只有一個乘客的嘛？怎麼來了兩個人，偉大的桑歌瑪哈巴依老爺可只收了一份船票錢。」多莉看著靠近的兩位學者，大聲說道。
「所以要我給你補錢嗎？」卡維沒好氣說道。
他和多莉的交際，可太多了，兩人之間非常熟悉，關係也時常處於好與不好之間波動。
「嘿嘿，那就不用了，以後卡維學者要是還有牙膏工廠那樣的好事，一定要第一時間聯繫我啊。」
多莉嬉笑著，然後看向周圍：「貨物還需要一段時間，兩位先跟我上船吧。」
兩人自然不會拒絕，跟著多莉上了飛船。
上了船後，多莉就說自己有事，先離開了。
倒是卡維，一個勁地給艾爾海森介紹飛船的方方面面，這可都是他們妙論派設計出來的啊。
艾爾海森其實不怎麼想聽，但同處一船，不聽也沒有辦法。
只能隨手掏出一本書，低頭看了起來。
別人和你說話，你低頭看書，其實並不是什麼禮貌的舉動。
但卡維早已習慣艾爾海森的這種風格，依舊孜孜不倦地說著，炫耀這艘飛船的技術含量。
足足半個小時後，多莉才重新出現。
「嘿嘿，兩位大學者，飛船即將起飛，請做好準備哦。」
話音落下，兩人便感覺腳下微微一震，飛船下方銘刻的法陣和機關開始運轉，一股無形的力量托舉下，龐大的飛船緩緩升空。
艾爾海森終於收起了手裡的書，目光落在下方逐漸變小的人影上。
「這艘飛船造價多少？」
他看向卡維。
卡維看了一眼不遠處的多莉，湊到艾爾海森耳邊，低聲道：「學派給多莉報了兩千萬摩拉，不包後續維護。」
停頓了一下，他更低聲道：「實際用料不超過五百萬摩拉，主要是技術專利授權費用。」
對於妙論派的要價，艾爾海森並不在意，這很正常，這種技術，低於百分之三百的利潤，就是虧。
他思索的是即便用料不超過五百萬摩拉，技術方面教令院免費授權，沙漠那邊似乎也用不起。
也只有多莉這種大商人，才能用飛船來送貨了。
「算了，這些也不是我該考慮的，草神既然讓這個項目繼續下去，自然有她的考量。」
艾爾海森搖搖頭。
卡維在邊上，看著他又是搖頭又是沉思，有些搞不清這人在想什麼了。
想不通，也就不想了，他自光一轉，看向多莉，靠近過去：「桑歌瑪哈巴依老爺，你這趟運的是什麼？」
「當然是沙漠中最實用的東西啦。」多莉拍了拍身邊的貨箱，「食物，藥物，布匹，還有書籍，鐵料——」
不是多莉不想弄多點高附加值的商品，單純是沙漠人確實消費不起。
畢竟，沙漠人能有多少錢呢？
用這些實用的貨物，去和沙漠人交換沙漠中的珍稀貨物，如沙蟲脂或者魔物材料之類的東西，運回須彌城售賣，才是多莉賺錢的路子。
「有什麼好玩的東西嗎？」
「當然，我最近弄到了一套璃月黑岩廠出產的石匠工具，你要不要看一看？」
多莉眼珠子一轉，就露出了熱情的笑容。
「好啊好啊。」卡維也來了興趣。
艾爾海森在一邊看著，微微搖頭，他可以肯定，卡維剛剛完成項目的獎金，很快就會不見了。
不過，他也不會去制止，只是拿出書籍，安靜地看了起來。
數天後。
一月八日，晴，東南風。
王言從自己的帳篷里爬出來，俊朗的臉上多出了一絲疲憊和憔悴，但與之相反的，他的眼睛很明亮。
營帳外的空地上，迪希雅和熾光獵獸的成員們正在訓練。
說是訓練，其實是十幾個人圍攻迪希雅一個人，即便如此，迪希雅也需要收著力，並且不使用元素力才行。
另一邊，阿如村的人已經在廚房裡燒起了火，正在準備早飯；
阿如村建築隊來到這裡，整平土地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搭建了廚房和茅房，只能說吃喝拉撒確實是第一重要的事情了。
王言正準備問一問後勤隊的嬸子今天吃什麼，忽然看見遠處的天空上，一艘飛船逐漸變大。
「不是說飛船項目停了嗎？」
王言大大的眼睛裡是大大的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