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命案
這麼冷的天,對方沒有戴圍脖。
他也知道是什麼原因了,對方喝酒了,而且看樣子還喝了不少,腳步有些虛浮。
而且空氣中瀰漫著一股子肉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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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青松心裡一陣疑惑。
這年頭糧食緊缺,用來釀酒的材料自然被大幅度削減,城裡人只有過節供應少量白酒,全年加在一起不超過一斤。
糧食價格貴,酒的價格自然也不會便宜。
很多人拿到以後哪個不是省著喝,畢竟有時候還要人情來往。
喝的都飄了,顯然量不少,更別提更稀罕的肉了。
這很奇怪!
其實也不能怪他多想,經過後世各種信息轟炸,各種懸疑案的洗禮,他的思想和這個時代的人終究還是不一樣。
下意識里想的是黑市換的!
畢竟身為保衛科的人,如果廠里和派出所去打擊黑市,保衛科的人肯定第一時間清楚。
能精準知道黑市哪天會不會打擊。
不是沒有去黑市換的可能性。
但聯想到今天廠里偷盜的事情,下意識的聯想在了一起。
如果偷盜的人和保衛科的人聯手,更容易作案。
不是沒有這個可能啊!
看著對方離開的背影,趙青松收回了目光。
不管是不是都不重要了。
如果這傢伙有問題,那將來肯定成為他的踏腳石,為他立功添磚加瓦。
如果不是,那就最好了。
收回思緒,去了供銷社,將自己需要的東西給買了,分批出來找個黑暗地方收進空間裡。
就在他忙著的時候,外面又飄起了鵝毛大雪。
……
拿著東西回來,將所有的東西都放好。
回到家裡,先把兩個燈泡給裝上,拿著笤帚把火炕清掃一下,褥子鋪上,被子也給鋪好。
鐵鍋放上。
煤爐子沒有煤球,暫時用不上。
生火。
用礦泉水將鐵鍋清洗了一遍,然後燒開水。
用的自然是空間裡的木頭。
這個院子沒安裝自來水,吃水的話需要去公共水龍頭接水,這個他不是很擔心,到時候弄個大水桶裝一些水就是了。
破家值萬貫。
真要一點一點,全都置辦好,還真要不少東西呢!
空間裡的木頭不但可以蓋房子,還用來燒火。
只不過引火不是那麼好引的,拿出開山刀,把木頭劈成小條,用報紙引燃燒,忙了半天才把火給引燃。
趙青松忙好以後,拍了拍手。
就等著水開了。
「先將就在上面住著,等以後地下室的東西都配齊全了,再弄兩床新被子放底下,到時候再睡地底下。」
至此,這個房間算是勉強能住人了。
琢磨了一下,想到空間裡的野雞和野兔,本來準備拿出來處理掉的,但是想想還是沒去弄。
這玩意弄起來麻煩。
早上從家裡出發,四五點就起床了,現在已經有些困了。
等水燒開,先把暖水瓶灌滿。
打開了一桶泡麵,拆了一包火腿腸,加上開水在那泡著。
地下室里。
趙青松聞著泡麵散發的香味,食慾大增。
上輩子可沒少吃這東西。
被他稱為垃圾食品,上學的時候吃的多,工作以後吃的就少了,現在感覺這玩意是真香。
沒辦法。
這身體缺油水厲害。
打開一盒肉罐頭弄了一些肉放進泡麵里,開始大快朵頤。
泡麵、火腿腸、外加豬肉罐頭。
超過一斤。
連湯一起喝完,打了一個飽嗝。
「還行,聞著香,吃著也就那樣!」
嘀咕了一句,將垃圾帶著回到了地面,直接將東西全塞進灶台里焚燒。
早就已經困的不行了。
給火炕添加一些柴火,簡單洗漱一下就爬上了火炕。
此時火炕已經非常暖和,像開了電熱毯一樣。
舒坦。
……
「哎,飽暖思淫慾啊!家裡缺個女人,不然什麼都要他動手不太方便。」
之前擔心秘密太多。
但是庇護所的入口只有他能發現,小心一點應該也沒問題。
「算了,不著急。」
拋開思緒,迷迷糊糊睡了過去。
……
翌日,趙青松被凍醒了。
晚上睡的太死,沒起來添柴火,此時被窩裡已經沒有多少餘溫。
主要還是沒有睡炕的習慣。
趕忙起床穿衣服!
棉襖穿上感覺好多了。
早上吃了一個大麵包,喝了一點熱水,算是解決了早餐問題。
至此麵包僅剩3個。
……
保衛科里,趙青松早早地就來到了科室,此時還沒人過來。
將科室衛生搞一下。
拿著科室里公用的暖水瓶去食堂打了一壺開水回來。
給自己的搪瓷缸里灌了一些開水。
等他忙好了,老劉幾人陸續回到了科室。
老劉看著屋子已經打掃乾淨,暖水瓶也灌滿開水,笑道:「小趙,來的挺早地啊!水都打好了?」
「昂,打好了,反正也沒什麼事情。」
老劉笑呵呵地點點頭:「嗯,咱們科室衛生是輪流做,你來了,我們也不欺負新人,大家一人一天。」
「行,聽你們的!」
趙青松笑了笑。
新人要有新人的覺悟,但不是被人壓榨當牛馬。
如果一直這樣,他肯定不干。
黃海笑道:「本來今天是我的,那以後你就排在我前面了。」
「行啊,黃哥!」
趙青松客氣了一下。
科室里的氣氛其實還算不錯,或者說,這時代的人,大部分還是不錯的。
高大志給自己杯子裡放點茶葉渣子,對著趙青松問道:「青松,茶葉要不要?」
趙青松看了看,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水都涼了。」
茶葉緊缺,每個人一個月是一兩,趙青松也沒想起來買。
高大志喝的是茶葉沫子,這種不要票。
俗稱「高碎」。
「行,想喝你自己拿!」
高大志將暖水瓶放回去,回來以後,笑道:「老黃,明天去山裡,我和青松一起去。」
黃海正在吹著搪瓷缸的水。
聞言愣了一下:「昨兒不是還說不讓他去嗎?怎麼今兒就讓他去了。」
「嗨,這孩子沒去過去,非要吵著要去,算了,就讓他去吧,反正也不指望能打到什麼東西。」
高大志樂呵呵地說著。
黃海聞言嗯了一聲:「那行啊!青松,這可不是我欺負你啊!你去了,我能少受罪。」
「嗨,黃哥,您甭這麼客氣,我就是去見見世面。」
「行!你看著辦就行了。」
事情就這麼定了下來。
就在幾人說話間,外面急匆匆的走進來一個,正是許強。
「快走,廠里出命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