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她需要宴舟的軟肋


  「少夫人嚴重了,能看到少夫人設計的東西,是在下的榮幸。」

  有些人生來就是有這個天賦的。

  桑吟從未接觸過木匠,可是她卻能夠製造出如此精妙的輪椅。

  桑吟試探著問:「我聽聞魯大師還擅長暗器一類的製造。」

  她從宴舟的起居錄中看到過魯石的生平。

  魯石十分自信地點頭:「略懂!」

  他雖然現在是木匠,但是他精通機關術,鐵器鍛造。

  他之所以選擇木匠度過餘生,是因為平陽之戰中投石機的橫樑斷了,他就選擇和木頭打交道的木匠,時時刻刻提醒自己當初所犯之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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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桑吟環視一圈,周圍沒人,繼續道:「我想請魯大師幫忙製作暗器。」

  「我製作暗器是想用來自保,出其不意才會有此效果,所以我希望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魯石點頭,表示理解。

  魯石當即保證道:「少夫人,這件事我保證誰也不告訴,就連將軍醒來後,我也不告訴他。」

  他曾經是將軍手下的兵,自然要匯報情況,如今他只是一個匠人,匠人有匠人的規矩。

  得到魯石的保證後,桑吟才把一張圖紙拿出來:「我想做暴雨梨花針和袖箭!」

  魯石若有所思。

  他知道袖箭,但是暴雨梨花針是什麼暗器?

  暴雨?

  是暗器像雨點一樣密集嗎?

  那怎麼可能?

  還有梨花又是什麼意思?

  在魯石十分期待的目光中,桑吟緩緩打開墨寶。

  一根圓柱形的黑色墨漬躺在中央。

  魯石兩眼一黑。

  這到底是什麼?

  他就是想破腦袋也猜不出來啊?

  桑吟照例指著黑成一團的東西去解釋。

  魯石灰暗的眸子漸漸有了色彩。

  桑吟又講解袖箭這一暗器。

  這種暗器魯石做過類似的,可是按照桑吟是方法製作,使用更加方便。

  魯石望向桑吟的目光多了一絲敬意。

  上次輪椅桑吟說是看到別人用過才製造出來的,這次的暗器桑吟也謙虛說是看別人用過才略懂。

  眾所周知,略懂等於十分精通。

  普天之下,他沒見過的東西確實多,可也不能這麼巧,這些東西都是桑吟見過,別人沒見過的。

  魯石道:「少夫人放心,匠人會追求匠造技術,也有自己的行規。這些東西若沒有少夫人的允許,草民是不會生產的。」

  桑吟:「倒也不必如此,防身的東西魯大師也可以制出來防身。」

  等到魯石走了之後,雲雀才敲門而入:「小姐,剛剛竇夫人喊你一起去文華院賞景。」

  「文華院都有誰在啊?」桑吟問。

  雲雀:「都是三房的人,玉嬤嬤說就在府里轉轉,吃吃茶點,賞賞景,沒有外人。」

  聽到雲雀這麼說,桑吟放心下來。

  事情辦完了,正好可以出去逛逛。

  桑吟穿著竇氏送來的雲錦製成的雪青彩繡百花紋雲錦外衫。

  這種花哨的衣服穿起來一不注意就會顯老,可是桑吟卻能很好地駕馭。

  雲雀看到桑吟的穿著後眼神一亮:「小姐,這身衣裳好看,之前竇夫人將衣服做好送來後,我還嫌有些不合適呢?」

  「如今看來,是小姐人長得好看,穿什麼衣服都好看。」

  桑吟嘴角微微勾起:「就你會哄我開心!」

  旁邊的雲錦眼神也亮了,朝桑吟豎起大拇指,嘴型努力地說出「好看」兩個字。

  桑吟笑得眉眼彎彎。

  一走到文華院,竇氏也跟著誇起來:「吟吟,這就是雲錦製成的衣衫吧,你穿著真好看!」

  桑吟:「母親,剛剛雲雀雲錦已經誇過我了,你再夸的話,我都不好意思了。這料子好看,製成的衣裳自然也好看。」

  婆媳互夸間,兩人臉上笑意盈盈。

  宴舟倒是急了。

  都說他的妻子好看,可是他卻看不到。

  就連青竹推著宴夕走了一圈轉回來。

  宴夕看到桑吟身上的花紋後,雙眼圓溜,小跑的桑吟身邊:「嫂嫂今天好漂亮!」

  桑吟起來逗小孩的心思:「那嫂嫂只有今天好漂亮,別的時候不漂亮嗎?」

  宴夕搖搖頭又點頭:「別的時候也漂亮!」

  宴夕怕生,見的人少,桑吟確實是她見過的最好看的人。

  宴舟聽到桑吟銀鈴般的笑聲後,越發好奇桑吟的樣子了。

  他這是第一次聽到桑吟的笑聲。

  他的妻子好像很喜歡別人誇她,那麼他以後能說話了可以好好誇誇她。

  就當是……桑吟晚上給他講北疆之事的回禮!

  一行人在文華院中走了幾圈。

  梅花、蘭花、菊花爭相綻放,竹子傲然挺立,確實有文人雅士之風。

  桑吟問竇氏:「我聽說母親正在給宴夕找啟蒙夫子?」

  竇氏點頭:「夕兒也到了該啟蒙的時候了,一直沒找到合適的夫子。」

  桑吟道:「我有一位長輩宋長青,住在京城西郊山上,他腿腳有疾,鮮少出門,但是還是有無數學子上門求指點。」

  「如今有了輪椅,他也方便出門了,正好宴夕最近正好在找啟蒙老師,母親覺得如何?」

  竇氏只覺得宋長青這個名字十分耳熟,但是一時間又想不起來。

  宴夕眼睛都瞪大了,奶凶奶凶的:「嫂嫂,我剛剛才誇你好看,你就給我找了啟蒙老師!」

  「我才不要跟著夫子讀書,四哥天天去麓山書院讀書,每天手心都會被夫子打腫。」

  宴清撓撓頭:「那段時間我要幫趙光耀寫夫子布置的課業,我資質愚鈍,只能寫一份課業,就只寫了趙光耀的,沒寫自己的,夫子就罰我了。」

  竇氏聽到宴清這麼說後,心頭疼得發緊。

  宴夕都能看出來的事情,她卻一直都不知道。

  若不是桑吟嫁過來了,恐怕這件事宴清會瞞一輩子。

  「清兒,以後你受到欺負了,就跟母親說,母親給你撐腰!」

  宴清使勁點點頭。

  「妹妹,只要你認真讀書,夫子才不會打你手板。」

  宴夕拼命搖頭:「我不要讀書!」

  感受到宴夕的抗拒,桑吟就沒再提這件事了。她提議讓宋長青教宴夕,也是因為兩人在原著中是師徒。

  最重要的是,她也需要宴舟的軟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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