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借錢也得還上
「書意妹妹，暗香閣要是缺銀子，提前跟我說一聲就好，我又不是不好說話的人。」
才怪！
她才不是好說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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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桑吟這樣說，宴書意的表情鬆動了一瞬。
「不過柳大人已經判完案子了，若是暗香閣的人不執行，豈不是很不給柳大人面子？」
「要不這樣，暗香閣的地契還在我手中，不如就此將白契轉成紅契，我們之間再立一個契書，等暗香閣什麼時候還完銀子了，就把紅契拿過去。」
「如今暗香閣的藥香利潤大部分得歸妹妹，暗香閣之前的做法就是前車之鑑，妹妹有契書在手，也能拿捏暗香閣幾分。」
桑吟這個主意一出，宴書意也覺得這樣很好。
「只是……」
宴書意道：「姐姐有話直說就好！」
「只是我想先讓暗香閣還上一筆銀子，現在藥材都漲價了，藥塵堂裡面藥材價格也漲了不少，給夫君買藥材的銀錢已經見底了。」
「還有剛剛我提出來的條件可都是偏向我們侯府的，周掌柜可不一定會同意。」
宴書意對此倒是很滿意。
桑吟將一切說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雖然提出來的條件有點多，但是都是偏向侯府和她的。
「三嫂，周掌柜那邊由我去說。」宴書意攬下來這個任務。
世子夫人見事情如此順利解決，當即道：「書意，你醫術好，給我們侯府的幾人都瞧瞧。」
「老夫人之前還在說睡眠不佳，就念叨著你回來呢？」
宴書意笑道：「大伯母說的是，我也是在回京路上奔波勞累了些，就想著先養好精神。畢竟看診可是大事，出不得一點差錯。」
老夫人發話了：「書意就先好好休息，看診的事不急。」
宴書意當即給老夫人診了脈：「祖母，孫兒就算是再累也休息好了，今日就先給你診脈。」
「府醫開的藥方我看過了，若是長期食用會傷腎，孫兒給您診脈後就換一副藥方。」
聽到宴書意這樣說，老夫人頓時笑意盈盈：「書意，這群小輩中就你最合我心意。」
宴書意給老夫人開了方子後，又給世子夫人開了一副調理身子的藥。
等看向桑吟時，桑吟緩緩搖頭：「多謝書意妹妹，不過我就不必了。」
宴書意想了想道：「那三哥何時方便，我去給他診治？」
桑吟不太敢讓二房的人去給宴舟診治，若是宴書意真開了什麼方子，她都不知道要不要給宴舟去喝。
桑吟想了想，回絕道：「三爺都有專門的大夫去診治的，具體的我還得問問母親。」
世子夫人道：「書意都回來了，就由書意先去診治診治，之前竇氏找大夫看了這麼久，也沒個動靜，如今書意妹妹好不容易回來了，就讓書意妹妹先去看看，說不定就能找到治療方法呢？」
老夫人也跟著開口：「先讓書意去看看。」
老夫人發了話，桑吟再怎麼拒絕也拒絕不了。
宴書意跟著桑吟去了月華院。
一進院子，桑吟就問雲雀：「三爺呢？」
雲雀答：「三夫人剛剛帶著三爺去府外看大夫了。」
宴書意擰著眉頭：「三嫂，三哥不是躺在床上不能動嗎？怎麼還抬著他去看大夫？這樣多麻煩啊？而且白天抬著人出去，容易驚擾到普通百姓。」
宴書意一連串地發問，擺明了就是不相信。
竇氏突然出現道：「書意，你這是來找吟吟的？」
桑吟道：「母親，書意妹妹是來給宴舟看診的。」
「實在是不巧，宴舟被莫旭送出府外看大夫去了。不過宴舟每次看大夫都挺快的，不如就先在這裡等一等。」
桑吟也在兩人說話期間翻出了白契。
「書意妹妹，如今白契還在我手裡，雖然未經過官府備案，但也算是個憑證，若是周掌柜不同意，我們再想其他辦法。」
宴書意想著宴舟都在府中，就算是要診脈也不差這一天，就想著先去找周掌柜。
等到宴書意走了之後，竇氏道：「吟吟，幸好聽你的先把宴舟藏起來了，如今舟兒好不容易有點好轉，我實在是放心不下讓二房的人來診治。」
桑吟道：「之前宴書意還沒回來時，蘇氏就提到過讓宴書意給宴舟醫治，饕餮記歸到公中，世子夫人掌管府中家財，估計是聽進去了。」
還有剛剛她給宴書意提的建議，都是對侯府有利的。
侯府雖然落魄了些，但畢竟祖上富過，自帶一種優越氣息。
就她剛剛提的條件，周掌柜十有八九不會同意。
果然如桑吟所料。
宴書意一提出這個條件，周家父子倆盯著慘白的面色死死地瞪著宴書意，似乎要把人盯出一個洞來。
「宴二小姐，我們也才知道你和桑吟竟然是一家人，你們這麼做，是把我們周家耍著玩呢？」周掌柜語氣不善。
周千允更是臉色微沉：「宴二小姐，按照我們之前簽的契約，你不過只是占了藥香利潤的六成，就想以我們暗香閣鋪子的紅契作為抵押，這是不是太獅子大開口了一點？」
宴書意有恃無恐：「柳大人說了，三日內就要歸還所有銀錢，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若是沒有還完，你們手裡的暗香閣就要被抵給桑吟來。」
「與其把這個鋪子給桑吟，還不如把鋪子給我，畢竟在京兆府還是我幫忙驗屍，還了你們一個清白。我懂醫術，能讓暗香閣更上一層樓。」
宴書意臨走之前道：「你們還剩一天時間好好考慮。」
周掌柜和周千允臉色面色鐵青，氣得發抖。
周掌柜實在是氣不過，一巴掌甩過去：「家門不幸，你要是不去賭，家裡怎麼可能三萬兩都拿不出來？」
周掌柜前兩天受了杖刑，一巴掌揮過去的時候，扯到了身後的傷口，疼得齜牙咧嘴。
周千允也不遑多讓。
「父親，這白契不能去官府備案換成紅契，真要是這樣做了，祖上傳下的鋪子就成了別人的了。我們就算是借錢也得還上銀子，不讓侯府的陰謀得逞。」
他之前在麓山書院讀書的時候，聽說過有借印子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