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壓製藥效
想到這一點,桑吟混沌的腦子瞬間清明。
離開!
得趕緊離開這裡!
桑吟跑了兩步,才漸漸找回理智。
現在太子殿下落水,長公主雖然沒有讓人呆在原地,但是周圍的侍衛嚴陣以待。
貴女們都不敢走遠,只敢在附近的菊香苑逛逛。
更多內容請訪問ⓈⓉⓄ55.ⒸⓄⓂ
桑吟甩了甩頭,咬咬舌尖,努力清醒幾分。
奈何身體裡熱氣上涌,腦子裡熱意瘋狂炸開,將頭腦裡面的清明吞噬殆盡。
桑吟里腦子裡瘋狂運轉,眼神驟然清明一瞬。
菊花!
野菊花清熱解毒。
這裡是菊香苑,裡面菊花眾多,自然也有野菊花!
雖然不能完全根治,希望這些野菊能夠抵擋一陣,至少撐到她離開。
桑吟強忍著不適,趁眾人不注意走到角落,摘了幾朵野菊花,直覺吞進去。
苦澀的汁水在舌尖炸開,桑吟努力將野菊吞進去,這才微微鬆了一口氣。
菊香苑的菊花大多都是名貴之物,唯有這野菊花湊了個數,被種在角落。
這裡人少,桑吟又摘了幾朵野菊花吞進去。
好在野菊花或多或少也有一點用。
桑吟回過神後,就去找雲雀。
來參加賞花宴的都是官眷,丫鬟們只能在外面候著。
桑吟一踏出菊香苑的門,就看到京兆府的柳大人帶人過來了。
桑吟瞬間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柳大人看到桑吟後打招呼:「宴夫人,我們又見面了!」
桑吟問:「原來是柳大人,柳大人可查探出背後之人了?」
桑吟聲音有幾分沙啞,腳步虛浮。
柳大人察覺到了不對。
見桑吟臉色潮紅,似乎是生病了。
他自小學習查案,見過的案子數不勝數,自然是見過上不得台面的春藥。
柳大人壓低聲音:「宴夫人可是……」
桑吟眸子驟然緊縮。
原來這麼明顯嗎?
那她……
桑吟下意識後退兩步。
柳大人朗聲道:「宴夫人,如今天氣寒涼,不甚感染了風寒,就不必在此強撐著了,我叫人送你先回侯府。」
桑吟想起原書中對柳大人的描寫。
清風朗月,溫潤如玉,胸懷天下,正直無私。
只是最後捲入黨爭之中,被五馬分屍。
「那就多謝柳大人了!」桑吟是真心實意的感謝的。
柳大人立刻叫了兩個人將桑吟送到雲雀身邊。
只是今日桑吟是和侯府其他人一同出來的,坐的馬車是侯府最豪華的馬車。
車夫見桑吟一個人中途想離開,十分為難道:「三奶奶,您要是坐馬車走了,世子夫人她們要回去怎麼辦?」
雲雀急了:「三奶奶現在染了風寒,若是出了問題,小心三奶奶唯你是問!」
車夫不為所動。
只要是在府里的人都知道,世子夫人和三奶奶之間肯定要選世子夫人啊!
雲雀急得團團轉,桑吟只覺得野菊花的藥效漸漸消散了。
雲雀早就聽說過這春藥的厲害,感受到桑吟身體漸漸發熱之後著急不已。
柳大人的侍衛看到桑吟沒有馬車,立馬將柳大人的馬車駕過去。
「宴夫人,你感染了風寒,耽擱不得,先坐這輛馬車吧!」
桑吟感覺到身體有些不受控制了,立馬上了馬車。
今日的恩情,她記下了。
雲雀也緊跟著上了馬車。
「去藥塵堂。」桑吟說話的聲音都沒了力氣,帶有一絲嬌媚。
雲雀立馬大聲對車夫轉述了一遍。
車夫一揚馬鞭,朝藥塵堂揚長而去。
車上的桑吟鬆了一口氣。
藥老醫術不錯,只要找到藥老,解了身上的藥性就好了。
雲雀感受到桑吟身上越來越炙熱,像是火爐一樣,擔憂不已,時不時地掀開車簾看看外面,看看路程。
雲雀小聲提議道:「小姐,藥塵堂有些遠,要不直接回府?」
桑吟腦子裡亂糟糟的,只後悔剛剛沒能多吃兩朵野菊花。
桑吟已經完全聽不清楚雲雀說了些什麼,只能牢牢控制住自己想要脫衣服的手。
雲雀見桑吟沒回答,一時間有些為難。
等到馬車停在藥塵堂門口,雲雀直接奔進去找藥老。
藥老認識桑吟,見雲雀這樣急匆匆地趕來,瞬間擰了神色。
雲雀語速極快:「我家小姐中藥了,現在在馬車上。」
藥老立刻拿起醫藥箱去外面馬車上。
掀開車簾,就看到桑吟頭上冒著冷汗,整個人無力地歪在車廂上。
藥老立刻給桑吟把脈,看到桑吟手上綠色的汁水。
問道桑吟身上沾染著野菊花味道,眸色漸漸沉了下去。
是烈性春藥。
桑吟中了藥之後應該是自行吃了野菊花,將藥性壓下去一會兒。
只是現在被壓下去的藥效開始反彈,越來越嚴重。
若是之前桑吟沒有吃野菊花就好了,他還有醫治之力。
「她吃了野菊花,立即送她回府,稍後我會讓人送一副藥過去,等她成事之後,再餵給她喝。」
雲雀懂了藥老的意思,立馬讓車夫回侯府。
桑吟迷迷糊糊間聽到藥老要送她回府,莫名地知道了之後的事情。
桑吟腦子裡不受控制地想起了宴舟。
宴舟的臉和身材都是一絕,寬肩窄腰,十分引入眼球。
新婚夜,點燃依蘭香的時候,她就對宴舟動過心。
只是當時想著跑路,不能多生事端,就沒和宴舟睡在一起。
如今她一著不慎,中了烈藥,只能去找宴舟了。
回府的路上,桑吟莫名想起了竇氏送的各種學習手冊。
裡面畫風精美,實在是令人眼前一亮。
馬車搖搖晃晃到了侯府。
雲雀見桑吟面色潮紅,聲音止不住嚶嚀起來,就知道時間不多了。
立馬通知雲錦,讓人將桑吟抱回月華院中。
竇氏沒去參加賞花宴,就在月華院中和宴舟說話。
十句話中有八句是在夸桑吟的。
莫旭也在一旁補充道:「前幾日大雨,三奶奶冒著雨去給三爺拿藥,身上都被淋濕了,那幾包藥材可是一滴水都沒沾到。」
那日桑吟去給他拿藥的時候他也知道,他知道桑吟淋濕了,但是卻不知道桑吟牢牢地護住了他的藥。
宴舟只覺得桑吟實在是太愛他了。
此時,雲錦抱著滿身火熱的桑吟回到月華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