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當年真相?
太子殿下走到月老樹下面,抬頭一看,紅繩上面的絲帶緊緊纏繞。
太子殿下眼眸微沉,問桑吟:「桑小姐,今日可是專門來綁紅繩祈福的?」
桑吟回:「確實是來祈福的,不過太子殿下既然已經知道臣婦嫁人了,還約臣婦到月老祠,是不是有些不太好?」
桑吟見太子殿下似乎對她格外……有耐心。
暗自思忖著她手裡到底有什麼是太子殿下能夠利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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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老樹底下人多眼雜,桑吟和太子殿下兩人十分默契地走到一處僻靜的地方。
雲雀,雲錦和太子殿下身邊的侍衛也都如之前一樣,在遠處守著。
見周圍人煙稀少,桑吟才開口問:「太子殿下手裡有我父親被冤枉的證據,需要我做些什麼?」
太子看到全然不同的桑吟,語氣也軟了幾分:「吟吟,你是在怪本宮當初沒有救你的父親?」
「當初本宮剛剛治理南方水患,正是受父皇注意的時候,若是突然提及到這件事,父皇只會覺得本宮在拉攏朝臣。」
「不過本宮已經派人暗中關照桑家了,桑家在流放途中,本宮一直暗中派人送上衣物吃食。現在桑家雖然是在北疆,但是過得還算不錯。」
桑吟:「臣婦可不敢怪太子殿下。」
太子見桑吟油鹽不進的樣子,當即道:
「也罷,你現在已經嫁給了宴將軍,若是宴舟一直不醒你打算如何?」
「你是靠著沖喜的名義進去威遠侯府的,可若是宴舟現在毫無好轉的跡象,威遠侯府的人待你不好,你就來找本宮。」
桑吟見太子殿下一直提起之前的事情,皺了皺眉頭。
當初桑家確實是個爛攤子,誰都不敢沾染。
太子殿下沒有念著往日的情誼,沒有幫忙也就算了,但是不該任由侍衛羞辱她,也不該在她已經嫁人的情況下還未自己開脫。
桑吟嘆了一口氣:「若是太子殿下今日來找我只是憶往昔的話,那就沒什麼好談的了。」
太子見桑吟不想和他多說話,就知道桑吟不會為他的甜言蜜語所騙了。
既然哄騙不成,那就直接談交易!
「宴舟手底下有一枚印章,若是你能拿到那塊印章,本宮定然幫你助力桑家平反。」
桑吟回憶起宴舟月華院裡面的東西。
月華院中她可以隨意翻找,就連宴舟的書房,她也進過不少次。
之前莫旭對她還有防備之心,但是她照顧宴舟那麼久之後,莫旭甚至會在她進宴舟書房之後主動幫她尋找各類書籍。
桑吟把書房翻了個遍,從未見過什麼印章。
桑吟沉思片刻:「太子殿下,我得先知道印章是什麼樣子的?」
太子開口道:「若是你同意這樁交易,本宮今日就會派人送信過去。」
桑吟道:「太子殿下,那這樣如何?你今日先告訴我誣陷桑家的人,我再想法子偷到印章。」
「等我將印章偷出來之後,殿下再幫我為桑家平反如何?」
太子的語氣有些不滿:「桑吟,你這是不信任本宮?」
信任?
他們之間有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嗎?
桑吟心裡冷笑,面上卻不動聲色:「殿下,這樣最為公平。」
「如今宴舟一直沒醒,我就算再怎麼溫婉賢惠也是不受婆母喜歡,我在侯府算是如履薄冰。再者,我一個人也對付不了當初陷害桑家之人,只能求殿下幫忙。」
「等我將印章交給殿下之後,殿下再來幫我為桑家平反,這是我的誠意。」
太子思量半刻,覺得桑吟說得有道理。
宴書意也說過了,躺下之人睡得越久,越不容易醒來。
如今宴舟都快躺了一年了,醒來的可能微乎其乎
到時候桑吟不還是得依靠著她嗎?
也就是如今桑吟還有點利用價值。
太子殿下當即開口道:「當初桑家獲罪流放,朝堂之中很多人遭此牽連,但是有的人卻能從此事中全然脫身。」
太子殿下頂著桑吟探尋的目光,緩緩吐出三個字:「長公主。」
桑吟瞳孔驟然緊縮:「不可能!」
桑家和長公主毫無瓜葛,就連她也是設計救了長公主,才勉強和長公主有了交集。
再者,長公主不涉黨爭,怎麼可能要對付桑家。
太子殿下似乎早就猜到了桑吟的反應。
桑吟目光呆滯。
他爹是戶部尚書,手裡能有什麼值得覬覦的?
長公主也無心權勢,到底要為什麼對桑家出手?
還有,她記得原著中長公主和太子的關係很好,兩人母家表面上毫無關係,實際上是同族。
桑吟一時間只覺得腦子裡很亂。
太子殿下的話也不可全信!
太子殿下繼續蠱惑:「怎麼,你不信?」
「長公主當初是要去西域和親的,先皇極力反對,但是國庫空虛,經不起一場戰爭。」
「你的父親,戶部尚書桑岐勸長公主大義為重,你的父親是中立派,從不站在任何一邊,那次你的父親就站在長公主的對立面,逼長公主前去和親。」
「後來西域王子身死,長公主和親之事不了了之,長公主也背上了克夫的名聲。」
「再後來長公主沒能幫趙家生下孩子,就被世人所說長公主克夫克子,長公主就看你的父親不順眼,設計了貪污軍餉一事。」
「一是長公主覺得是你的父親提出和親一事,讓她的名聲一落千丈,二是當初的兵部尚書也毫無作為,打不過西域,害得她得去和親。」
「這次設計一舉兩得,桑家流放,兵部尚書滿門抄斬。」
桑吟道:「多謝殿下告知,只是這實在是太過於意外了。」
太子殿下道:「正因為是她下手,所以有很多人都不敢和她對上。」
桑吟深吸一口氣:「天色不早了,臣婦也該離開了,今日之事,臣婦會努力幫忙的。」
桑吟轉身就走,太子殿下看到桑吟略帶慌亂的背影后,心裡悄悄鬆了一口氣。
六皇子想和桑吟搞好關係,無非是宴舟手裡的兵權。
可是現在宴舟不醒,能偷得兵符的也只有桑吟了。
幸好,他和桑吟有所聯繫。
暗中怨毒的雙眼死死地盯著桑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