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巫蠱之術


  兩人同榻而眠,中間的距離還能再睡下一個人。

  桑吟見宴舟閉上眼睛,才緩緩睡過去。

  原本桑吟以為和宴舟在一起會睡不著,沒想到一躺到床上就進入夢鄉。

  等到桑吟睡過去之後,宴舟才緩緩睜開眼。

  大家都說桑吟喜歡他。

  就連莫旭、玄冥、母親、宴清都說桑吟喜歡他,還說桑吟愛屋及烏,為這個家做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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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他怎麼覺得桑吟好像有些不喜歡他醒過來?

  難道是桑吟怕自己的救命之恩被戳穿了?

  可是當初桑吟費盡心思拿到他的簪子,還編出了這麼一段救命之恩,不就是因為桑吟喜歡他嗎?

  桑吟又沒有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也就因為喜歡他,想嫁給他使了一些小手段罷了,他又不是不能幫忙隱瞞。

  看來還得找個時機把這件事情說清楚才行。

  思及此,宴舟暗暗後悔。

  若是他早就想到這一點,直接就裝失憶了。

  翌日醒來。

  桑吟轉頭,就發現宴舟靜靜地躺在一旁。

  桑吟腦子裡轉了一圈,猛然驚醒,昨日她竟然和宴舟同榻而眠了?

  感受到桑吟起來的動靜,宴舟緩緩睜開眼。

  「夫人昨夜睡得可好?」

  桑吟立馬點頭:「多謝將軍關心,昨晚睡得很好!」

  宴舟唇角勾起:「昨夜夫人可是做噩夢了,一直往外面滾,好幾次差點滾下床了。」

  桑吟想起昨夜做的夢,夢中她被一直獅子追,她只能不停地往前跑。

  好不容易跑遠了,結果這種獅子憑空長出兩隻手,把她抓回來了。

  後來每當她跑出一段距離時,獅子就會把她抓回來。

  幾次過後,她連繼續做夢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確實算得上是個噩夢。

  桑吟:「若是打攪到將軍睡覺了,我今晚就搬去書房。」

  宴舟:「倒也不必。」

  他本意是想著讓桑吟靠近他睡。

  他又不是洪水猛獸,至於這麼怕他嗎?

  就連睡覺都想著離他遠一點。

  接下來幾日,桑吟一直默默計劃著。

  終於,三天之後,暴雨過後,桑吟算著日子已經到了。

  雲雀去找桑吟是心情大好:「小姐,今日老夫人讓您和竇夫人過去,說是有事相商。」

  宴舟問:「侯府出事了?」

  雲雀道:「管家說侯府出了大事,與我相熟的丫鬟告訴我。侯爺發了很大的火,要把二房的人逐出侯府,老夫人在一旁勸告著。」

  宴舟還想繼續問時,發現沒人來伺候他,讓他也跟著去侯府。

  隨即想起他現在應該還在昏迷中,還不能出現在眾人眼前。

  桑吟大概能夠猜測出發生什麼事情了。

  之前她們三房搬離侯府時,她在院子裡埋了一樣東西以牙還牙,來算計二房。

  原本過段時間才會暴露出來,後來她想著得趕緊離開京城,就讓雲錦做了些手腳,讓這次東西提前重見天日。

  反正他們三房已經搬離了侯府,就算是怪罪,也怪不到他們頭上來。

  桑吟準備好後,就和竇氏一起去侯府。

  去的路上,竇氏憂心忡忡。

  「吟吟,你說侯府到底是有什麼事情要把我們叫過去商量的?」

  這些日子,她也算是看明白了。

  威遠侯府若是有什麼好事,絕對想不到三房。

  可是要是有不好的事,就得找上三房了。

  桑吟寬慰道:「母親,我們已經搬離侯府了,已經分家了,就算是出了什麼事也找不到我們頭上來。」

  聽到桑吟這樣說,竇氏放心不少。

  兩人一到侯府,管家就立馬將兩人帶到正堂。

  雲雀之前算是被趕出侯府了,不太方便出現在侯府眾人面前,這次就由雲錦跟著過來。

  竇氏還想向管家問一下具體情況。

  可是現在管家沉著臉色,一言不發,氣氛凝重,竇氏就沒再問了。

  一到正廳,竇氏和桑吟就看到二夫人蘇氏跪在中央。

  旁邊的宴書意和宴書辭兩人站在一邊,不敢吭聲。

  世子夫人也抹著眼淚,低聲啜泣。

  兩人行過禮,就坐在一旁。

  老夫人發問:「老三家的,現在舟兒情況如何?」

  桑吟猶豫了一下:「老夫人,這幾日大夫每日都給夫君診脈,許是皇上賞賜的宅子風水好,現在夫君的情況穩定下來了。只是現在還躺在床上,無法醒來。」

  「好在情況比在侯府好了一些,上次和藥老交易的百年人參現在也有些用不上了。」

  桑吟說完,似乎覺得有些不對,立馬道:「老夫人,孫媳不是說侯府風水不好的意思,是……是……」

  老夫人聽完後重重敲了敲拐杖。桑吟頓時噤聲。

  「蘇氏,你還有什麼要狡辯的。」老夫人氣得臉色鐵青。

  「就是因為你想要侯府的爵位,就在院子裡施展巫蠱之術,害得金氏至今沒有自己的子嗣,害得舟兒躺在床上一睡不醒。」

  「你這是要害了整個威遠侯府啊!」

  蘇氏真的覺得冤枉。

  暴雨過後,埋藏在院子裡的盒子被雨水沖刷出來。

  花匠打開一看,發現裡面是兩個扎滿了銀針的稻草娃娃。

  兩個稻草娃娃上面分別寫著大房和三房的名字。

  所以施展巫蠱之術的只能是二房了。

  看稻草娃娃的年限已久,當初宴書意還在外求學,宴書辭和宴淮兩人年紀還小,所以只能說蘇氏的手筆。

  竇氏和桑吟兩人懵了。

  「老夫人,什麼巫蠱之術?有人要用巫蠱之術害舟兒?」竇氏立刻激動了。

  哪怕現在宴舟已經醒了,竇氏還是無比氣憤。

  竇氏立馬走到蘇氏面前,字字泣血:「蘇氏,我自認為三房沒有做過任何對不起你的行為,你為何要害我的舟兒?」

  「你有什麼沖我來啊!」竇氏顧不上體面教養了,直接掐著蘇氏的脖子。

  桑吟立馬上前去幫忙。

  周圍的丫鬟小廝看到兩人打起來了,蜂擁而上。

  一時間,整個大堂亂作一團。

  「夠了!」老夫人重重敲了敲拐杖。

  眾人才將蘇氏和竇氏分開。

  「蘇氏,你還有什麼可說的?竇氏過來時可沒有任何人和她們說過侯府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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