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誰說遇到事了,我就得喊老爹?
徐四回來的當天,只是做了個簡單的通報,張楚嵐他們就走了,集結地是在一個叫六盤水的地方,有點遠,要坐飛機再倒車。
徐三看著他們三人上車,推了下眼鏡,然後看向了徐四:「確定不會出事吧?」
徐四難得沒有嬉皮笑臉,而是點了根煙後道:「不好說,這是華南的臨時工資料,你看看吧。」
「蠱身聖童?」徐三看完後吃了一驚:「玩毒的?」
徐四彈了下菸灰:「這次不一樣,幾個大區的臨時工都出動了,對付一個蠱身聖童應該不成問題,寶兒那邊,有張楚嵐和小沫那丫頭,想來不會出事,我們現在要擔心的,是總部會不會回收大區的臨時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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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三嘆了口氣:「那現在?」
「公司的雜事交給你,我去打幾個電話。」
高層有高層的工作,臨時工們的第一次集結,也要開始了,在行動之前,就拉了一個群,群里的有人發了一個定位,到了地方後,居然是個賣粉的小店。
「我們是不是應該先藏起來?」
「啪!」
周沫在張楚嵐的腦袋上拍了一下:「這麼好的結識人脈的時候,你藏個屁啊,忘了我說的話了?你現在不是光棍了,就算你看不上天師府的能量,也不能低估了我周家的實力,走,剛好我也餓了,吃碗粉去。」
三人大大方方的走了出去,坐在了一張桌上,周沫招了招手:「老闆,來七碗粉,再來一箱啤酒。」
張楚嵐嚇了一跳:「師妹,你還沒成年,不能喝酒啊……」
周沫拍了拍他的手:「放心,這啤酒哪能算酒啊,我喝一瓶還是沒事的。」
羊肉粉很快就端了上來,然後幾個人走了出來,坐下就開吃,周沫踢了張楚嵐一下,後者趕緊把酒給大家分了一圈。
「我華東的,肖自在。」
「華中,你們叫我黑管就好。」
「我西北的,叫我老孟就行。」
「西南,王震球,叫我混球就好。」
「華北,馮寶寶。」
眾人的手機一震,群里出現了一條訊息:我,我,東北的,叫我二壯就行!
幾個臨時工通報了一下身份後,其他人的目光,就落在了張楚嵐和周沫的身上,因為臨時工這個崗位,一個大區只有一個人。
「我叫張楚嵐,是臨時工助理,這位是……」
「我叫周沫,不是公司的人,是來看著張師兄的,確保他不會死在外面,所以有些話,你們不用避著我,我不會傳出去的。」
「好傢夥……」王震球調笑道:「你們華北的不講規矩啊,一下來了三個人呢。」
張楚嵐正準備解釋的時候,周沫卻笑了起來:「規矩?混球,你確定要和我周家講規矩?」
王震球眉頭一挑:「周先生再利害,但他……可不在這裡,小妹妹。」
「呵呵呵……」
周沫笑了起來,從口袋裡掏出了個瓶子,從裡面倒出幾個藥丸,給張楚嵐和馮寶寶吃了一顆,然後又給其他人吃了一顆,唯獨沒有給王震球,她晃了晃手上的小瓶子:「在我們周家,我老爹確實是最厲害的,但就是因為他太厲害了,所以極少玩心眼子,可是我那些姨娘們不一樣,在她們嫁給我爹前,可都是女魔頭呢。」
王震球剛想開口,突然感覺丹田一擰,全身的炁都無法調動了。
「哎喲!姑奶奶,我錯了,你就放過我吧!!!」
論起不要臉,張楚嵐在這些人中,那還真就排不到第一,什麼叫男子漢能伸能屈?現在的王震球就表現的淋漓盡致,讓張楚嵐都被嚇了一跳。
周沫也沒有為難他,給了他一顆藥,在吃下去後,他的丹田總算是恢復了,但他面前的羊肉粉和啤酒,他卻是不敢再動了。
「放心吃,如果我把毒下到了酒和飯里,那太低階了。」
黑管笑了一下,接著吃接著喝,他已經知道,周沫是用什麼樣的方式下毒了,肖自在也是一樣,還拿起酒瓶,和黑管輕輕的碰了一下。
老孟乾笑了一下,也吃喝了起來,至於馮寶寶……她已經在吃第二碗了,對於吃飯這種事情,她從來都是很認真的。
周沫也在吃第二碗了,習武之人,確實要能吃些……
吃飽喝足之後,周沫把帳給結了,然後再對著手機道:「二壯姐,這次算我欠你的,等你好了,我再請你吃飯。」
手機一震,先是一串的表情包,然後最後才是一個『好』的回覆。
張楚嵐雖然感覺到奇怪,但現在不是問這些的時候,黑管拿出了陳朵的相片,問老闆有沒有見過,小店老闆先是愣了一下,然後真就拿出了一個紙條:「見過的,那姑娘說了,要是有人來找她,就把這個拿出來。」
肖自在最近,他接過來開啟,但紙條上一個字都沒有,而且很快就化成了灰灰,同時,一陣密集且細碎的聲音響了起來,無數隻老鼠沖了出來,向著肖自在撲了過去。
陳朵的資料,大家都是看過的,但也只有現在,他們才真正的認識到,什麼叫做蠱身聖童,什麼叫做蠱。
張楚嵐拉著馮寶寶躲開了,但周沫卻沒動,也沒有一隻老鼠咬她,全都沖向了肖自在,大慈大悲手從天而降,一地的老鼠全都死光光了。
周沫差點鼓掌,一直聽老爹說,練炁後,會讓所有的功夫產生不同的變異效果,還能夠放大效果。
現在看來,老爹說的是一點都不差啊!
在老家,她不是沒有見過蠱師,但能把蠱用到現在這樣,可是一個都沒有,也不可能的。
還有這大慈大悲掌,這要是放在老家那邊,少林寺能把這位肖哥,當活佛供起來!
「肖哥這大慈大悲掌太帥氣了!」
周沫拍了拍手,笑道:「都快趕上我蕭大伯了。」
周家……還有一位姓蕭的牛人?
張楚嵐默默的把這事記了下來,然後不言不語的,和眾人一起離開了小院,聽著眾人的分析,然後向著山上走去。
據王震球所說,這山上,還住著一個他的老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