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先收點利息
當初楊洛一個玩笑的「詩霸」名頭，卻隨著大乾文娛響徹大乾。
蜀地雖然偏遠，但在魏國公府強大的人脈下，依舊把生意做到了那邊。
蘇念卿自然有所耳聞，甚至還對他寫的詩詞推崇備至，一直想見見這位傳說中的詩霸，想知道能寫出「人生若只如初見」那樣溫柔詩句的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在蘇念卿的想像中，此人哪怕不是仙風道骨，也該是個風度翩翩的大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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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晚在極樂閣花魁比文，就有點引蛇出洞的意思，說不定會收穫意外驚喜。
結果蛇真的出洞了，才學也確實沒得說，可那副德行，跟蘇念卿想像中那個風度翩翩的詩霸完全是兩個物種。
意外是有了，驚喜還沒看到……
「你真是楊洛？」蘇念卿用一種審視出土文物的眼神上下打量著他，老天奶，幻想和現實的落差也太大了吧。
這哪裡是人生若只如初見，簡直是人生若只如詐騙。
「如假包換，假一賠十。」楊洛攤了攤手，對蘇念卿的反應感到十分不爽。
什麼意思，我這張帥臉潘安來了也得跪下叫大哥，每天晚上睡覺之前都要照一下鏡子才能安然入睡，早上起床也要照照鏡子，讓自己被帥醒。
這麼一張老天爺賞飯吃的俊臉，你居然露出這種表情？
好好的一個姑娘，可惜是個瞎子。
蘇念卿撇了撇嘴，什麼都沒說，又什麼都說了。
楊洛越想越不爽，對待這種審美扭曲的人類，自己有義務把她的審美觀扳回正軌。
「蘇姑娘，剛才那個傅卿的扮相是有點影響市容，但現在我洗乾淨了臉，原裝正版，你摸著良心說，這張臉有問題嗎？」
想了想，他又滿臉希冀地補了一句：「你要是懶得動手，我也可以代勞……我這人沒別的優點，就是樂於助人。」
「你敢！」
蘇念卿下意識雙手護胸，眼睛瞪得溜圓，本來想呵斥兩句，結果話到嘴邊，大腦突然短路，說成了另一句話。
「我自己會摸，不用你動手！」
說完她就石化了，這特麼是什麼虎狼之詞啊，還當著男人的面說口。
不過蘇念卿也是個狠人，她竟然抬起手，隔著衣襟在自己胸口揉了一下，然後板著臉道：「摸完了，良心說，你長得還行，滿意了？」
楊洛頓時目瞪狗呆。
不愧是花魁啊，這波操作太硬核了，美中不足的是，她不懂禮數，按照正常的社交禮儀，摸完之後不是應該禮貌性地反問一句「你想不想也摸一摸」嗎？這才叫禮尚往來啊。
蘇念卿臉頰紅潤，拿起茶壺給他倒滿。
「小女子不勝酒力，便以茶代酒，敬楊縣男一杯。」
楊洛眼睛微眯，注意到這女人的稱呼從「詩霸」成了「楊縣男」。
別看是簡單的轉變，中間的門道可多著呢。
叫詩霸只能說明蘇念卿從大乾文娛上側面了解過他，而叫楊縣男，那就是認真打聽過，畢竟大乾文娛上可沒提過他封爵一事。
「蘇姑娘身為國公嫡女，卻不惜自降身份到極樂閣拋頭露面，應該是另有隱情吧？」
蘇念卿蕭索一嘆，開門見山地道：「實不相瞞，我父親蜀國公蘇衡在半年前病逝，爵位由我同父異母的哥哥蘇承嗣繼承。」
「蘇承嗣表面上對我這個妹妹客客氣氣，暗地裡卻將我視為眼中釘，處處排擠打壓，還想把我嫁出去，好名正言順地吞掉我的那份家產。」
「我已經被逼到絕路了，與其坐以待斃，不如主動出擊，離開蜀地來京城賭一把。」
「我知道極樂閣是京城最大的青樓，有很多達官貴人出入，若能在此處博得一番名聲，說不定能尋求一條生路，沒想到第一天就遇到了你，也算皇天不負有心人。」
蘇念卿說完，眼神明亮地看著楊洛，她把自己的底牌都翻開了，就差脫掉褲衩子，所以也不用裝矜持了。
此刻坐在楊洛面前的不是什麼蜀國公嫡女，而是一個走投無路，迫切需要幫助的落難女子。
楊洛一臉不解，「蘇姑娘，京城權貴多如牛毛，你大可以去找他們，為何要跟我說這事？」
蘇念卿微微一笑，「來京城前我調查過，京城有權有勢的人是不少，但他們未必肯為我一個弱女子得罪新任蜀國公，而有些人哪怕願意，在朝堂上的分量又不足以左右蜀地局勢，所以思來想去，我覺得楊縣男就很合適。」
「楊縣男年少有為，又跟太子和魏國公府世子交好，放眼京城，能在陛下面前說上話的人屈指可數，而這幾個人里，有實權又不受家族拖累的，只有你楊縣男一人了，更重要的是，你白手起家，憑自己的本事闖出一片天，有明辨是非的能力！」
「原來我這麼厲害？」楊洛被誇得有些飄飄然了。
「豈止厲害，簡直是優秀！」蘇念卿嫵媚地看著他，眼波流轉，電力十足，「特別是那些廣為流傳的詩詞，無不讓天下才子折服。」
「蘇姑娘，幫你說話不是不行，我楊某人向來樂於助人，但是做生意嘛，總要有來有往，幫你這個忙，對我有什麼好處？」
蘇念卿羞射一笑：「小女子一無錢財，二無勢力，唯一能拿出手的東西，就只有人家的身子了，不知道這個報酬，楊縣男可還滿意？」
「你確定要把初夜給我？」
「當然了……」蘇念卿愈發臉紅，「小女子漂泊不定，也想找個依靠。」
「行啊，為了驗證真假，我先收點利息！」
楊洛眼中閃過一絲浴火，猛地抓住蘇念卿的小手，將她拉入懷中……
「楊縣男，你做什麼！」
蘇念卿用手撐住他的胸口，試圖拉開距離。
但楊洛的手像鐵鉗一樣摟住她的腰肢，紋絲不動。
蘇念卿心跳加速，這一刻腦子裡閃過了無數個念頭，難道她看錯人了，這個詩霸跟其他男人一樣，也是個好色之徒？
「收利息啊，剛才蘇姑娘不是說要把身子給我嗎？那我先驗驗貨，合情合理吧？」楊洛的手已經在開始上下遊走了，這女人的身材真沒話說，前面波瀾壯闊，腰間卻沒有一絲贅肉，標準的「細枝結碩果」，也不知道她平時是怎麼撐住重心的，走起路來居然能不往前栽。
蘇念卿咬著下唇瓣，耳根子都紅透了，「楊縣男，小女子雖然身陷風塵，但一向潔身自好，既然說了會把初夜給你，就絕不會食言……你能不能先放手，咱們好好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