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8/10求月票)阿卡姆前輩敢和深潛者接吻!
第189章 (8/10求月票)阿卡姆前輩敢和深潛者接吻!
伊文抱著孩子迅速拉升,眨眼間就越過了那道飛流直下的瀑布,來到了頂部大橋的上空。
寒風從耳邊呼嘯而過,但他的身體輕盈得沒有一絲重量,從下方奔騰的河流一路升到高空中。
遠處是奔騰入海的洋面,一線銀白在天際線上翻湧。
腳下是飛流直下的瀑布,兩側是壯麗的峽谷,灰褐色的岩壁陡峭嶙峋。
再遠處則是茂密的樹林,枯黃的樹梢在天光下連成一片。
此時此刻,一切風景盡收眼底。
擺脫了重力的束縛之後,此時的他是真正意義上的:伊文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不需要繁瑣的繩索,不需要費勁的飛機,目光所及,皆可去。
一時之間,一股沖天的豪情和無法形容的自在,充盈在伊文的胸膛與靈魂之中。
「能飛————真是太他媽爽了!!!」
不等伊文繼續發————
「哇哇哇哇~」
似乎是伊文的聲音太大了,也似乎是這高空的風太冷了。
剛剛還相當平靜的孩子,突然哇哇地大哭起來。
伊文這才低頭看向懷裡的孩子。
由於被被子裹著只能看到一個小腦瓜,他也分不清這是男孩還是女孩。
但不得不說,這孩子長得是真的漂亮,那張小臉像是一件無比精緻的瓷器娃娃。
一頭微卷的金髮濕漉漉地貼在頭上,大眼睛,高鼻樑,眉眼之間天然透著一股說不清的魅力。
「好兄弟!別哭!」
伊文可不會哄孩子。
「奶水我是沒有,腦瘟倒是有很多,將就吃吧!」
嘴裡說著話,一縷霧靄腦瘟便悄然送了過去。
伴隨著這股霧氣滲入,就看到這孩子緩緩地閉上了嘴,兩隻大眼睛眨呀眨。
整個人似乎陷入了一種呆滯的狀態,如同忽然忘記了自己該怎麼哭泣。
「遭了,火車!」
處理完孩子,伊文扯過多餘的被角蓋住孩子的臉,擋住那撲面的寒風。
隨後兩隻大手翅膀本能地拍打了一下,掀起一陣幾乎沒有任何作用的加速感。
他調轉方向,順著下方那兩道鐵軌,迅速地向前追趕。
好在這個時期的蒸汽火車速度並不快,他們坐的這趟也只是日常的通勤列車,而非那些票價更貴的特快。
配合著進站等客,加上緩慢的起步,平均下來這東西的時速也不過40公里左右。
而伊文如今全力飛行的速度能達到50公里。
再加上他在天空中能夠直接走直線,身體極速地掠過一處又一處峽谷與林梢。
很快就在前方看到了那一輛葉著白煙,拖著長長煙尾的火車。
接著他將孩子也藏進披風裡,認準自己先前躍起的那節車廂,步伐輕盈地落了下去,沒發出任何聲響。
此時在車廂里,愛德華和赫伯特這兩個沒頭腦和不高興,正抓著頭髮一籌莫展。
由於窗上的玻璃被撞破了,寒風灌得滿車廂亂竄。
此時還有一個暈倒,一個陷入呆滯的乘客,現場一片狼藉。
聞訊趕來的列車警衛員正對著這兩人進行審訊。
這兩個傢伙作為密大的學生,當然很清楚超凡要守密的準則。
然而由於沒什麼社會經驗,兩人同時感覺腦子裡一片空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那名列車警衛員是個身材壯碩,看上去三十歲出頭的青年。
帽子下,是一張滿是不耐煩的方臉。
他身後跟著兩名列車員和另一名警衛員,手裡沒有掏出腰間的短槍,只攥著一根烏黑的警棍。
畢竟這兩位看上去,不過是土生土長的本地毛頭小子。
「你們兩個不要緊張,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告訴我就行。」
此時十二月的寒風呼呼地從破洞的窗戶往裡灌,捲動著深紅色的天鵝絨窗簾。
兩名列車員正拿著臨時的材料儘量修補那扇窗,卻無濟於事。
愛德華張了張嘴,那雙帶著濃重眼袋的眼睛閃爍不定:「先生,我們兩個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
聽著這兩個傢伙含糊其辭,滿嘴劣質的謊言,這位警衛員突然大聲呵斥。
「什麼叫你們也不知道,這是你們的包廂!」
說著他把警棍指向那暈死過去的惡魔:「你們對他做了什麼,讓這傢伙暈過去怎麼都叫不醒?」
「還有這位女士,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
他往前逼了一步:「我問過列車員,檢票的時候這兩位都非常正常!」
赫伯特低頭擺弄著自己西裝的衣角,那多長出來的手掌早已收了回去,只剩一副文弱學生的模樣,低聲嘟囔道:「說不定他們身體有殘疾,突然跑到我們包廂發病了。」
聽到這話,那警衛員頓時被氣笑了,如果這是自己的孩子,他已經一巴掌打過去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平靜的聲音從車廂另一端響了起來。
「好了,這位警衛員先生,這件事由我來處理。」
在聽到這話的瞬間,愛德華和赫伯特急忙滿是震驚地抬起頭。
然後就看到同車廂的另一端,伊文面色從容地抱著一個小孩,踩著搖晃的車廂緩步走了過來。
臉上依舊掛著那副人畜無害的陽光笑容。
「天父在上!!!」
兩個人同時捂住自己的嘴,瞪大了眼睛。
他們剛剛可是清清楚楚地看著那個雌性深潛者抱著孩子,從破窗一頭栽進了幾十米下的大河之中。
這位阿卡姆先生,怎麼就用了這不到十分鐘的時間,把這孩子活生生找了回來?
這邊的警衛員看到伊文這張更加年輕,臉上滿是天真的面孔,眉頭皺得更緊了。
因為這傢伙看上去,比身後那兩個笨蛋還要嫩。
「你又是誰?你能夠為剛剛發生的事情負責嗎!?」
伊文笑著走過來,先對著那兩個雙頭食人魔招了招手。
隨後兩個人頓時如同跟屁蟲一般湊了過去,從伊文懷裡小心翼翼地接過了孩子。
接著,在這名警衛員的注視下,伊文從手裡摸出那個黑色的精緻錢包,從裡邊抽出了幾張證件。
當看到伊文手裡那高級偵探的證件,以及那枚警局特邀專家的證件與臂章之後————
這警衛員頓時瞪大了眼睛,臉上寫滿不可思議。
他把這些證件前前後後翻看了好幾遍,手指肚蹭過上面凸起的鋼印與油亮的印戳,反覆確認無誤。
然後他將一部分證件恭恭敬敬地還給伊文,方才那繃緊的臉上滿是笑容。
「原來是特別行動隊在辦案,那我就明白了。」
「需要我這邊提供什麼幫助嗎?」
伊文笑著擺了擺手:「再添幾個列車員,把這個窗戶修好就行。」
最後他轉頭指向那個惡魔和呆滯的女詩人:「這兩個人交給我處理,不會出什麼亂子。」
隨後,在伊文那張大大的面子下,這場風波很快平息了下去。
相關的技術人員前後不到十分鐘,便用木板與鐵皮給那扇破損的車窗做了臨時的修補,總算把灌進來的寒風擋去了大半。
此時站在一旁的愛德華和赫伯特,臉上滿是震驚與崇拜。
他們本以為伊文只是一個普通的專家獵魔人。
卻沒想到伊文的面子這麼大,竟然還是警察局的特邀專家!
他們可是知道特邀專家是什麼樣的級別。
因為之前在密大的時候,就有過一些特邀專家來講課,那種前呼後擁的排場他們看在眼裡。
隨後兩個人相視一眼,都看到了對方眼睛裡的那份表情。
「不愧是阿米蒂奇博士的門徒!果然非同尋常!」
將事情簡單處理完畢之後,赫伯特眼睛熱切地湊上來問道:「阿卡姆先生,您是怎麼把這個孩子帶回來的?」
伊文這邊語氣隨意地說道:「你們剛剛看到的是幻象,那傢伙的本體並沒有跳下去,而是逃到了車廂頂上。」
「我發現了這件事,於是就追了過去!」
「然後經過一些簡單的交涉,那傢伙就把這孩子還給我了。」
「交涉!?」
兩人同時精準地捕捉到了這其中的關鍵詞。
尤其是愛德華。
在聽伊文講話的時候,眉頭微微皺起,隨後那雙眼睛裡閃過了一個又一個瞭然與震驚0
這邊的伊文說道:「接下來我負責看孩子,你們兩個去把這三個傢伙捆在一起。」
「如今他們都暫時失去了行動能力,也不敢反抗,等火車到站,直接交給特別行動隊那邊就行。」
伊文清楚記著當時希爾教導自己的話:超凡界不是只有打打殺殺。
很多隻要不涉及根本利益的事情,沒有必要爭個你死我活。
這三個傢伙也是底層的窮哥們,拿錢辦事。
並且秘典兄弟會也是波頓城的派系之一,沒有必要把一個立場未明的傭兵組織得罪到如此徹底。
至於自己能力是否暴露的問題,那就更無關緊要了。
這三個傢伙是學徒,自己是專家。
只要有位格上的壓制,這種秒殺可以說是輕輕鬆鬆,不會引起什麼懷疑。
兩人頓時連連點頭,隨後先把那個昏死的惡魔抬到另外一個包廂,接著又把那個呆滯的女詩人也帶了過去。
等伊文帶著孩子回到包廂關上門後,這兩個傢伙一邊抬著人,一邊壓低聲音談論起來。
赫伯特壓著嗓子說:「愛德華,你是不是剛剛發現了什麼東西?」
愛德華哼了一聲:「我發現了什麼,關你什麼事?」
赫伯特此時沒心思跟他鬥嘴,眼鏡後邊的眼睛中,此刻全是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
隨後他把聲音壓得更低:「你聞到阿卡姆先生嘴裡那股怪味兒了嗎?」
「我融合過狗的鼻子,所以很靈敏。」
愛德華立刻湊近,壓低聲音:「你也聞到了嗎?」
赫伯特點了點頭:「似乎是屬於深潛者體味的那股腥味。」
愛德華一拍手掌,扭頭看了看四周沒人,才趴在赫伯特耳邊說道。
「這氣味兒我可太熟悉了!當初我和我妻子接吻之後,嘴裡都是這股味兒!」
「那是深潛者體液的味道!這種怪異的腥味,我能記一輩子!」
赫伯特眼睛猛然一亮,他多少知道愛德華當初那點事。
這個倒霉蛋在一次舞會上愛上了一個女孩,結果那女孩偏偏是人類與深潛者的混血。
在聽完愛德華的講述之後,赫伯特立刻恍然:「我知道了!」
「怪不得阿卡姆前輩沒有說戰鬥之類的詞,而是說的交涉!」
「阿卡姆前輩很可能是為了安全地拿回嬰兒,和那個雌性深潛者進行了肉體方面的融合,尤其是————在嘴的方面!」
說到這兒,赫伯特眼鏡後頭那雙藍眼睛裡透出一股得意:「我就說,肉體的融合要比靈魂重要得多!」
愛德華這邊白了赫伯特一眼:「你放屁!」
「這跟肉體融合有什麼關係?」
隨後他說出了自己的分析:「我看就是那個雌性深潛者,看上了阿卡姆前輩!」
「於是用嬰兒進行要挾,目的就是想跟阿卡姆前輩接吻!」
赫伯特眉頭微皺:「不至於吧?」
愛德華眼睛一瞪:「有什麼不至於的,我是過來人,我還不知道嗎?他們也喜歡年輕俊美的男女!」
赫伯特斜了愛德華一眼,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我沒看出你俊美到哪兒去,但阿卡姆前輩確實很帥。」
「你tm————」
赫伯特直接打斷嘆道:「可剛剛那個雌性深潛者年紀已經很大了,早就完全褪去了正常人類的皮膚。」
「而深潛者的本相————那可太噁心了!」
「沒想到阿卡姆前輩真下得去嘴!」
愛德華臉上滿是崇拜的驚嘆:「要不說阿卡姆前輩是阿米蒂奇博士的門徒呢!」
「這哥們是真的猛!而且玩得也是真的花!」
「連完全返祖的深潛者都下得去嘴!」
說到這兒,愛德華急忙側過臉乾嘔了一聲。
而這邊的赫伯特看了看伊文那間關著門的包廂,隨後壓低聲音說:「我感覺這很正常。」
「你忘了剛上火車的時候,阿卡姆前輩給咱們的那個建議了?」
聽到這兒,愛德華的雙眼猛然瞪大,壓低聲音說:「難道前輩他————」
赫伯特嘆息一聲:「也只有這樣百無禁忌的狠人,才能夠為了任務做到這一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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