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周珊珊讓我陪同
林秘書容貌俊美，身段苗條纖細，婀娜多姿，是萬里挑一的大美女。
短裙，高跟鞋，腿顯得格外長，
我的目光看向她橢圓的小臉，覺得不禮貌。
又看向她的胸，那裡波瀾壯闊，呼之欲出，我不敢停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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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下，是兩條雪白圓潤的腿。
我趕緊移開，最後目光落在了電梯門上，這才鬆了一口氣。
她聽了我的問話後，不但沒有收斂，反而笑出了聲。
我真是想不明白，我身上到底有啥可笑的地方？是衣服不合適？還是顏色不配套？
看到她只是笑，不回答我的問題，我嘟囔道：「擠眉弄眼的，一點也不穩重，真不知道是怎麼當上的秘書。」
她立即沉下臉，一本正經地說：「你不能瞎說，我可沒有勾引你。」
「你朝我擠眼來著。」
「只是看你可愛，擠擠眼而已。」
「不是勾引，那就是挑逗。」我說。
「你這個人，沒文化。」她有點不悅。
「我高等技校畢業，大專學歷，你說我沒文化？」
「技校生而已。」她嘟起了嘴。
很快辦理完錄用手續，返回到了十一樓。
在進總經理辦公室的時候，林秘書突然用手指戳了我的臉一下，嘻嘻道：「來上班的時候，換件黑色或灰色的襯衫，白色跟你古銅色的臉對比太明顯，顯得、顯得特、特可愛。」
原來她一直憋不住地在笑，是笑我黑。
也不是黑，按照她說的，是古銅色。
她很會說話，想說我特可笑，怕刺激到我，改成了特可愛。
她哪裡知道，我這是長期從事電氣焊操作的結果。
電焊產生的電弧光同時包含紫外線和紅外線，是一種複合光譜，不但會刺傷眼睛，還會損壞皮膚。
我的臉是在脫去好幾層皮後，形成了現在的顏色。
我想告訴她我的臉是電焊光烤的，不是天生的。
想想沒有必要，因為她並沒有笑我黑，而是笑我不會穿搭。
再次站在周珊珊面前，她問我：「你是今天就上班，還是回去準備一下，明天來？」
「我沒有可準備的，現在就上班吧。周總，我需要有個住的地方。」
「住的地方當然有。」說著，她又撥了一個號碼，說：「劉部長，請來我辦公室一趟。」
時間不大，一位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走了進來。
周珊珊說：「劉部長，這位是吳達海，從今天開始，成為保安部特勤組人員，今天就正式上班了，你帶他去安排一下吧。」
劉鐵星，軍人出身，保安部部長，說話做事雷厲風行，走路都呼呼帶風。
保安部在一樓，他帶我走進了他的辦公室。他讓我坐在沙發上，他坐在寫字檯後面，雙手抬起，往後捋了下頭髮，說：「我向你交代一下。」
「保安部特勤組，由周總親自調遣。主要是隨她外出參加一些宴會、洽談、簽約等活動，以保證周總的人身安全。你明白了嗎？」
我有點懵。這不是周總的私人保鏢麼？我什麼功夫也不會，怎麼保護她的安全？
於是說：「我是電焊工，不會武功……。」
「周總能選定你，自然有選定你的理由，這不歸我管。只要你平時守保安部的規矩就行。」接著喊了一聲：「小齊，你過來一下。」
一位身穿保安服，留著齊耳短髮的豐腴少婦走了進來。
「小齊，這位是新來的，你去給他取身工裝。」
齊曉蓉，在保安部負責後勤，她看了我一眼，接著出去了。
很快，她抱著工裝回來了，剛要給我，劉部長問：「你拿錯了吧？」
「保安服，不會拿錯的。」
「忘了告訴你，他是特勤組成員，你去換了。」
她用疑惑的目光看著我，嘴角挑起老高，用不相信的口氣問：「他、他是特勤組的？」
「周總親自選定的。」劉部長說。
她沒再說啥，問了我的身高和體重後要走，劉部長又說：「小齊，你帶小吳直接去倉庫把衣服換了，再帶他去認一下宿舍，然後送他大旺那裡」。
小齊答應一聲，喊我跟他走。
這是一身筆挺的西裝，襯衫是淺綠，領帶也是大紅的，我頭一次聽說，西服洋裝也叫工裝。
宿舍在一個圈起來的院子裡，兩棟六層的大樓，一樓是餐廳，小齊把我帶到了二樓。
在一個寫有「保安6」的門口停下，推開了門。
「三個床已經有人住了，你就睡這一張吧。」她指著進門左側的一張床說。
四個人的宿舍，空間很大，有屬於個人的柜子，還有一台電視機，我感到滿意，比在船廠強多了。
我把脫下來的衣服扔床上，跟著齊曉蓉回到了保安部。
她推開一扇門，立即有一股很濃的煙味沖了出來。她用手掌在臉前來回地擺了幾下，說：「嗆死人了，少抽點不行麼！大旺，給你送來一個人。」
她看向我：「上班後就在這裡待命，大旺是你們的組長。」
說完，她轉身走了，嘴裡還嘟囔著：「周總這是啥眼神，是人不是人的都可以來特勤組？」
她從一開始就看不起我，意思是不配給周總當保鏢，她門縫裡看人把人看扁了。再說了，關你屁事！
裡面三個人坐在兩張長沙發上抽菸、喝茶、吹牛B，見我進來，三個人都瞪著眼睛看著我。
我站在他們面前，好一會兒才說：「我叫吳達海，哪位是大旺，我來報到！」
離我最近的王鵬說：「大旺是你叫的麼，叫旺哥！」
「奧，旺哥。」我說。
那位叫趙明的站起來，走到我的面前，上下打量我一番，問：「夥計，你這是剛扔下工具，從農田裡來的？」
「不，我從造船廠過來的。」我回答。
旺哥終於說話了：「吳達海，好彆扭的名字。你有什麼本事，很能打嗎？」
「我是電焊工，不能打。」我說。
三個人哈哈大笑起來。
就在這時，保安部長劉鐵星站在門口，喊了一聲：「吳達海，周總要出去，點名讓你陪同！」
我答應一聲，在他們三人的驚訝聲中，轉身出門。
劉部長對我說：「去大樓門口等著，周總馬上就下來。」
我剛到門口，就有一輛嶄新的邁巴赫停在了眼前。
電梯門打開，周總和嫂子並排走了出來，後面跟著林秘書。
站在門口，周珊珊和嫂子道別。嫂子看了看我，臉上露出欣慰的笑容，然後去廣場開她的車。
嫂子剛走了幾步，周珊珊突然喊道：「小敏，你怎麼了？」
嫂子回過頭，莫名其妙的問：「咋了？」
「我看到你走路扭呀扭的，什麼情況？奧，我知道了！」說著，雙手在嫂子的肩膀上捶打了兩下：「你告訴孫剛，以後再這樣沒輕沒重地把你弄傷，我就找他算帳！」
我沒明白是啥意思，可是看到嫂子的臉卻紅了，嘴裡還爭辯道：「不是，不是他弄的。」
「照你這麼說，還另有其人？」周珊珊說著，竟然瞥了我一眼。
嫂子推了她一下，說：「不是啦！」說完，轉身跑走了。
周珊珊已經上了車，我還傻站著。
林秘書喊我：「上車呀。」並用手指了指副駕位置。
我剛開車門進去，還沒坐穩，車就開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