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雙手抱住了她
這絕對是一個敏感的禁區,我感受著那份柔軟和溫暖,木偶一樣地坐在那裡,竟然忘了把手抽回來。
我的心「撲騰撲騰」地像是要跳出來。
臉上也是熱熱的,就跟被火烤著一樣。
再看她,抱著我的手仍然在掉眼淚,迷離的淚花兒在閃爍。
她像是無意識的,仿佛是抱著一個枕頭,沉浸在悲傷中。
可是,我是真受不了。難道她就沒有想想我的感受,我沒有談過戀愛,沒有接觸過女性,突然把我的手抱在那麼柔軟的地方,這不是害我麼?
𝓢𝓣𝓞𝟓𝟓.𝓒𝓞𝓜為您提供最新最快的小說內容
這會兒,我漸漸地冷靜下來,就想把手抽回來。
可是,她抱得很緊。
我小心翼翼地試著往外抽,可是剛一動,她以為懷裡的東西要掉似的,反而抱得更緊了。
既然嫂子把我的手當成了一個什麼物件,那我也就不再努力地抽回來了,她什麼時候鬆開什麼時候算吧。
不一會兒,她抬手要擦眼睛和臉上的淚水,我的手也就自動地解除了束縛。
我用另一隻手撫摸著這一隻,還覺火辣辣地發燙。
嫂子哭夠了,淚也擦乾淨了,然後說:「其實,周珊珊當時是真的為我好,她給我介紹了他們公司當時的一個什麼辦公室主任,叫焦文松。無論是人才、能力,各方面都超過你哥,可是,我就是和中邪了一樣,看著誰也比不上你哥好。這下好,我的依靠,我的未來,我的全部,統統都坍塌了。」
說著,她雙手捂在臉上,從上面滑下來,看著我苦笑了一聲。
我急忙說:「嫂子,你放心,我哥一定會東山再起,回來和你攜手度過一生的。他說了,他在那邊有了眉目,就立馬接你過去。」
「談何容易,他弄的攤子太大,欠錢太多,想重新有所成就,不那麼容易。我想了,這兩天也去找份工作,坐吃山空,不是長久之計。」
聽她要去工作,我真是替她感到難過。她如此柔弱,鮮花一樣嬌嫩,本應是在家裡養尊處優,過著衣食無憂的生活,現在卻要拋頭露面地出去工作,不由地生出心疼。
「嫂子,你去工作,能行麼?」
「我身體好,也能吃苦,幹什麼都行。」說著她攥了下拳頭。
「要不你去周珊珊的公司吧,你們這麼好,她還能安排你去干體力活?」
她搖搖頭,說:「我去了她的公司,周珊珊就知道我落魄了,肯定是公司黃了,要不然出去工作?真要是閒不住的話,就去自己家的公司幫忙啊!還有,我也不願意見到那個叫焦文松的人,我聽珊珊說,他至今還是單身那。」
我沉默一會兒,說:「嫂子,要不你還是不要出去工作吧。」
「你養我啊?」
「我養你!替我哥養你,不是應該的。」我說。
「那怎麼行,你家裡有父母要養,以後還要找媳婦成家,我有胳膊有腿的,怎麼好意思讓你養!」她斷然拒絕。
我以為她是那種嬌生慣養、性情嬌縱、不能吃苦的人,出去工作上兩天就會受不了,然後哭著鬧著就會跑回家。
後來我安慰她說:「嫂子,你和我哥的事,沒有必要瞞著周珊珊,她的婚姻不也是一團糟,也離婚了?各有各的難處。」
「周珊珊離婚是因為對方出軌,和我是不一樣的。」
「不都是離婚,有什麼不一樣。」
「海子,你還小,不懂。」
「我只是比剛哥小几個月而已,哪小了?」
大概我挺胸昂頭的樣子很滑稽吧,她「噗嗤」笑了,然後說:「你不小,不小,行了吧!」說著,那目光竟然從我的小肚子上掠過。
咋了,嫂子說我不小,難道有所指?
嫂子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笑聲戛然而止,然後專注地看著我,問:「姍姍又帶你去扮演她的男朋友了嗎?」
「沒有。就那一次,去的是海裡面的一個小島,叫雲海酒店。」
「真的?」她好像是不相信一樣。
「真的,我騙你幹啥?」
她點點頭,說:「那就好,那就好。」
我說:「其實也沒啥,就是表演而已。」
「是啊,是啊,也沒啥。不過,姍姍自從離婚後,私生活有點亂,好像還跟一個退伍的貼身保鏢有染。被她帶壞,很容易的。」嫂子是試探著說的,大概是擔心我多想吧。
突然,她身體往我跟前移動了一下,手輕輕地在我臉上撫摸著,柔柔地說:「海子,你的臉白了,也光滑了,比剛見到你時更英俊了。」
「嫂子,我還沒和你說那,我臉上已經脫去了好幾層皮,我自己都感覺滑溜了不少。這都是你給我買的藥膏起了作用,謝謝你。」
她的手很久沒有拿開,摸我的額頭,摸我的臉。她的手柔軟,溫熱,弄得我的心裡又開始「撲騰撲騰」地直跳。
我故意扭頭看牆上的時鐘,說:「啊,這都快凌晨一點了!」
她這才把手收回去,說:「真是不早了,洗洗睡覺吧。」
我說:「嫂子,你先去洗吧。」
嫂子說:「我明天又不用上班,出去找工作的話,早點晚點都行,你洗完先去睡吧。」
我去浴室,嫂子在我身後說:「你的浴巾在架子上掛著,那條最白的就是。衣服需要洗的話就扔在那裡,一會兒我用洗衣機洗。」
我答應一聲,就進去關上了門。
衣服不用洗,而且我換洗的衣服都在宿舍里。
我匆匆沖洗了一下就完事了、穿上短褲裹上浴巾抱起衣服要出浴室門的時候,突然感覺這樣不妥,對嫂子不太尊重。
當然,我哥要是在家的話,裹著浴巾直接去臥室睡覺可能無傷大雅,只有嫂子一個人,穿著這樣,就顯得輕薄了。
於是,我把衣服穿上後,這才出去。
嫂子在客廳里忙著刷地板。地板上有打鬥的痕跡,也有不少血跡,確實應該擦洗乾淨。
我趕緊過去,要拿嫂子手裡的拖把,她卻說:「不用,我自己收拾就行,你快去休息。」
這種粗活,我那能讓嫂子一個人干,說:「你去洗浴,我來擦,一會兒就好了。」
可是,嫂子不同意,非要我去睡覺,她自己弄。她拿著拖把不放,我就往自己手裡奪。
腳底下剛剛擦過,地板還是濕的,她穿著拖鞋,突然一個趔趄,眼看著往後仰了下去。
這要是摔到地板上,後果很嚴重。
我立即伸出雙手去扶她,因為扔地板擦的時候耽誤了那麼幾秒鐘,她往後仰去的身體已經失重,眼看就落到了地板上。
情況緊急,我顧不了那麼多,只好彎腰用雙手抱住了她。
剛要站起來,我的腳下突然也滑了一下,不但沒能把她抱起來,反而還實實在在地壓在了她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