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逃跑的懲罰,白燈籠遊戲
安傑利卡看著瘋癲的女人,說道:「她好像有些神志不清。」
被解開的女人突然又開始亂跑起來,借著地下室的掛梯跑上了屋內。
「跟著她,我們需要帶她走。」陸明說著隨即爬上掛梯,娜塔莎幾人也跟了上去。
陸明剛一上來,便看到那個吊死老太太掛在房樑上的繩子斷了,她的枯屍躺在地上,綠色的血液從她的脖頸處淌出來。
這個女人這麼快就殺了她。
殺了吊死老太太的女人在屋內遊蕩著。
陸明不知道她接下來要幹嘛,但是吊死老太太被她殺了是件好事。
「回家。回家。」女人輕聲重複著這個詞,眼神空洞地在房子內遊蕩著。
陸明走到像無頭蒼蠅一樣的女人面前,與她保持著幾步的距離。
為了防止她再變得像剛才地下室的狀態,陸明悄悄地運轉著體內的詭異能量。
陸明輕聲對她說:「你想回家嗎?你跟著我們,我們可以帶你走。」
「不,不能逃。」聽到陸明的話,女子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害怕地看向陸明,後退幾步。
她的雙手擋在身前,仿佛又要抽動鐵鏈。
見此,陸明繼續輕聲勸說道:「你跟著我們走,便能擺脫這裡。」
女人聽到了「擺脫」二字,雙手垂落下來,眼神又變得空洞起來。
陸明打算直接帶著女人出去,哪怕是動用自己的詭異能量。
陸明上前拉住她,做好了強制帶她走的準備,卻發現女人任由他拉著,毫無反應。
看到女人的反應,陸明便帶著她向門口走去。
但走到門口時,女人卻停留住了。
陸明拽著她的袖子往門外拉去,但這棟房子像有一道無形的屏障,無論哪個方位,她都出去不得。
幾次嘗試無果,娜塔莎幾人還想著能不能把女人扛出去。
「陸明」一道微弱的聲音傳來,帶著陳念的擔憂。
「被囚禁的人無法單獨離開屋子,一個人的力量太薄弱,但只需要她們全部脫離束縛,便可合力破開詛咒。」
聽到陳念的聲音,陸明心中一喜,救她出來的決心更加迫切。
他知道,再多拯救一些被關起來的女人,棺中的怨氣便少一分。
屆時陳念便能離開棺材。
陸明轉頭看著還在嘗試解救女人的娜塔莎四人,說道:
「先讓她待在這,現在每一棟掛了紅燈籠的房子裡都被關了一個人,我們只需要給她們解開束縛便行。」
正當他們準備去找其他掛了紅燈籠的房子時,黑水村那看不清盡頭的村路中,忽然飄來了大片白色的星點。
那白點越飄越近,待眾人看清時,才發現那是一個個燈籠。
路的兩邊,一座座簡陋破敗的房屋顯現。
眾人還沒反應過來,嘎吱一聲,那些屋子的木門同時打開了。
裡面走出了好幾個沒有臉的男人,他們的手上也都各提著一個白燈籠。
雖然這些男人沒有臉,但陸明卻感覺自己被死死盯住了。
陸明本想帶著幾人突圍出去,但此刻已經有些來不及了。
一個穿著黑袍的人已經領著其餘的無臉男將眾人圍了起來。
領頭的那個男人站在最前面,身上還帶著霉潮的氣息。
聲音從他沒有五官的臉中傳出,卻沒有一絲違和感:
「你們,犯了禁忌。」
話音落下,他身後便響起了銅鑼聲,其他的無臉男向他們撒著白色的紙幣,手上銅鑼不停,一步步地簇擁過來。
無臉男走到陸明的面前,僅是一瞬間,陸明身上的衣服便變成了壽衣,而陸明只冷冷的看了無臉男一眼,什麼都沒說。
一眨眼,其他人的衣服也同樣變成了壽衣。
領頭人拿起一根長杆,上面掛了一條白布,無風自動地飄著,向著黑水村內部走去。
其他的無臉男將陸明幾人圍在中間,帶著他們跟在了黑袍人身後。
此刻彈幕也感到一絲絲陰森:
【在我們老家,就是這樣給死者下葬的......】
【活人穿什麼壽衣啊,這難道要給活人辦喪禮嗎?】
彈幕還沒刷完,領頭無臉男的聲音在前方響起:
「黑水村不允許逃走,幫助她人逃走更是無法饒恕。」
「恭喜你們觸發了黑水村葬禮遊戲。」
【遊戲規則如下:】
【葬禮儀式中不能回頭】
【不能脫離燈籠的光照範圍,否則會被自己的替身拖進黑暗中,代替你活著】
【路的兩邊有很多白燈籠,小心裏面的臉】
【從眾多白燈籠中找出封有人臉的善燈,選到惡燈則會被吞噬】
【如果被沒有臉的燈籠照到,自己的臉會被封進去】
「救命啊!」幾道驚呼聲從前方的一棟房子傳出。
只見庫斯、勛正,包括里弗斯,都驚恐地跑了出來,他們的身後還跟著幾個無臉男人。
庫斯看到被眾多無臉男圍起來的陸明幾人,像是看到了救星,高呼出聲:
「陸明,快救救我!」說著便朝著陸明這邊跑來。
勛正和里弗斯也緊張地跟著跑來。
這時的里弗斯已經脫離了他那去世女友的幻想之中,被無臉男嚇得臉都白了。
他聲音顫抖地說著:「陸明,快救救我們,我們幾個正在客棧房間休息呢,突然就有人來敲我們的門。」
「可沒想到,我一開門,那男人的臉上居然沒有臉!」
勛正也戰戰兢兢地說道:
「我們幾個打算跑出客棧,可剛出門就到了一間破敗的房子裡,那無臉男一直跟著我們。」
然而當庫斯走到陸明面前時,他又呆住了。
「你身上穿的是什麼?你,你是陸明嗎?」
陸明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庫斯突然又感到一陣滲人,防備地看著陸明。
「你回頭看就知道了。」陸明朝庫斯抬了抬下巴。
然而庫斯一回頭,便對上一個無臉男,再低頭看向自己時,身上已穿上了與陸明同款的壽衣,勛正和里弗斯也是一樣。
三人驚恐地面對著無臉男,想脫下這壽衣,卻發現衣服死死地貼著自己。
隊伍還在繼續前進,黑袍人依舊拿著長杆,引著其他的無臉男走著。
庫斯三人併入到隊伍中,才發現銅鑼聲一直響著,無臉男也一直在給眾人撒紙幣。
看著那飄散在身上的紙幣,勛正嫌棄地撣開,生怕觸了什麼霉頭。
「這什麼意思?要給我們辦葬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