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臉部特寫

  生氣，憤怒並不能徹底打消王燈明的釣魚計劃。

  雖然他已經開始動搖，他懷疑自己的推斷就如同探長說的糟糕的不能再糟糕。

  事不過三，一個案子不能總是錯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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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為一名自認為比較犀利的警察，還是要點尊嚴的。

  如果西斯沒過來，王燈明堅守不了多久，但西斯的話點醒了王燈明，如果科波菲爾心裡沒鬼，為什麼一接到電話就過來了，他完全可以不來的，他完全可以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這個案子根本就不是他的，他緊張什麼，還提出聯合查案的請求。

  探長雙手抱胸，王燈明捏著下巴。

  科波菲爾做出了一個遺憾的臉部特寫。

  「赫瑟沒死，她就在病床上躺著，因為藥物的劑量不夠，她撿回了一條命，上帝是偉大的。」

  科波菲爾舉著雙手，說道：「我投降，我們不要扯赫瑟死沒死的問題，你們說她沒死，那她就沒死吧，我們也沒必要繼續談下去，等她醒來，一切都真相大白了。」

  王燈明道：「赫瑟醒來後，我們當然會去調查的，現在我們要談的是，你的問題。」

  科波菲爾冷笑幾下：「你準備逮捕我嗎？」

  王燈明不吭聲。

  「大組長，在事情還沒弄清楚之前，沒人這麼幹的，你太敏感了，我們在合作，合作不能說散夥就散夥的，是吧，老闆。」

  王燈明微笑道：「是的，科波菲爾，我們正在合作，我把你當做朋友，請別激動，雖然菲碧迪懷疑你是兇手，但我不相信你是，也希望你不是，但問題在於，你突然出現在現場把我們搞蒙了，有些細節，還需要解釋解釋，首先，你說你在菲碧迪車上裝衛星追蹤器，你是什麼時候裝的？」

  「菲碧迪告訴我他要出一趟遠門，陪斯特爾去旅遊，我感覺要出問題，在他出發前的一天，我讓手下在他的車架上裝上了一個可攜式追蹤器，我要阻止菲碧迪的行為，斯特爾不能出事。」

  「菲碧迪跟你說了他要搞掉斯特爾的事？這種事換成我，我是不會說的，你剛才也說了，菲碧迪不是隨便亂說話的人。」

  「他有次喝醉酒說出來了，等他清醒後，我就警告他，不要亂來，殺了人，我會公事公辦。」

  「你給溫格森說了這件事嗎？」

  「沒有，溫格森如果知道有人想動他的兒子，他會首先下手幹掉對他兒子不利的人，溫格森是個人物，手段歹毒，對付他，不能魯莽，要小心。」

  「也就是說，菲碧迪出發前，給你打了電話，隨後，你讓你的手下在車上裝了衛星追蹤器，裝衛星定位器的叫什麼？」

  「阿道夫.亞薩，你們要做筆錄嗎？」

  探長：「筆錄，開玩笑，我們在研究案情，把你的事情搞清楚了，兇手基本就冒出來了。」

  科波菲爾打了一個響指叫來服務員，要了一杯檸檬茶，他的咖啡在不覺中喝完了，而王燈明和探長的咖啡基本沒怎麼動。

  科波菲爾為什麼叫檸檬茶，可能是平息因為探長的話弄得他火冒三丈的情緒，也可能是其他的。

  「接著問吧，兩位。」

  王燈明舉起咖啡杯：「為了案子。」

  科波菲爾象徵性的舉舉杯。

  「菲碧迪在家具廠的時間超過二十四小時以上，你完全有時間制止這場悲劇的發生，但你沒出現，為什麼？」

  這個問題，問的很犀利。

  「他發現我了。」

  「你們在家具廠見面了？」

  「沒見面，衛星追蹤器的信號在家具廠突然丟失我，我懷疑菲碧迪發現了追蹤器，還有一種情況，追蹤器因為是用強力膠粘上去的，粘的不是那麼結實，可能掉落了。」

  「是有點巧，追蹤器不遲不早的在家具廠不見了。」

  探長不冷不熱的帶了一句。

  菲碧迪已經懶得搭理探長，說道：「後來，我想打電話給赫瑟，卻發現她的手機關機，在我進退兩難的時候，我看見菲碧迪與赫瑟，他們坐著計程車進家具基地的，我就跟了上去。」

  「又巧了，你在什麼位置發現了他們兩個人？」

  「在家具城的入口位置。」

  「他們發現你了嗎？」

  「沒有，我開的不是警車，是普通車輛。」

  「菲碧迪可以掌握受害者的任何舉動，因為赫瑟買了一個新電話，她原來的電話關機，是因為斯特爾不讓她帶電話，你打不通正常，問題在這，你和受害者相遇的時機確實巧了一點，再則，信號丟失的位置在家具廠，你就能斷定菲碧迪的最後目的地就是家具廠呢？」

  科波菲爾頓時發笑，笑的特累。

  「我沒想到，菲碧迪居然是個騙子，他說他將會和斯特爾去黃石公園，我剛開始的時候，以為他就是往黃石公園去，衛星追蹤器我沒用，等我啟用追蹤器後，卻發現跟蹤器顯示的方向根本不是去黃石公園的，在家具基地，信號丟失後，我不得不給菲碧迪打了一個電話，通話記錄你們可以去查，三個月十五號五點左右打的，菲碧迪說他在家具城一個朋友這裡，所以，我就確定，他們那晚的落腳點就在家具城，當時我很奇怪，這裡沒賓館，他們為什麼選擇在家具城過夜。」

  王燈明：「這說得通，菲碧迪也說了，他最初的計劃是黃石公園，但他的目標除了斯特爾，他還想幹掉赫瑟，我剛才跟你說了嗎？」

  波特菲爾驚疑道：「你沒說啊，菲碧迪也沒跟我說。」

  「現在知道也不晚，是溫格森讓他這麼做的，目的是讓赫瑟離開他的兒子。」

  「原來是這樣，該死的傢伙！我跟在計程車後邊，進了家具基地，直到他們走進波特曼倫的家具廠，我在家具廠旁邊等了幾個小時，並沒看見菲碧迪出現，我本來打算再給菲碧迪一個電話，為什麼這兩人乘坐的是的計程車，但我不能打，打了就等於告訴菲碧迪我在跟蹤他，所以，我就繼續等，再後來，我聽到了爭吵聲，我靠近後發現，斯特爾他們被一伙人關進倉庫，我當時想救人，但那伙人手裡有槍，我急忙聯繫，卻發現菲碧迪的電話打不通。」

  「你為什麼不選擇請求當地警方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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